第二百七十四章戰亂

  若梅沒有吱聲，呆呆看著遠方，不知在想些什麼，蘭姨娘能做的就是好好陪著她，直到看見她順利嫁為人婦，蘭姨娘就能放心回來交差了。

  七月底，邊境突然發生大戰，波斯國的一支軍隊突襲了譚谷關，朝廷上一時議論紛紛，討論派哪位大將前去征戰。

  睿王，曾經是太子，雖被罷黜，卻仍然心繫天下，毅然出列，「兒臣願意率領我朝大軍與波斯決一勝負。」

  皇上頷首，「也是，你這王爺似乎從來沒有過什麼戰績，不過，朕這把老骨頭，也想上戰場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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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剛說完，立即有幾位大臣直言不行，國不可一日無君之類的話。但是皇上還是執意要去，「朕自登基以來，從沒有御駕親征過，趁著這次機會，朕決定去試試，既然睿王也主動請纓，那就跟朕一起去吧。」

  眾臣面面相覷，皇上既然已經決定了，也就沒人再敢反對。

  「朕去譚谷關，這京城裡，就讓寧王坐鎮，希望列位臣工可以好好輔佐寧王。」

  「臣等謹遵聖命。」

  宮裡原本正在準備八月十五的中秋宮宴，這會兒也不用準備了。

  對於寧王見過這件事，至少一半的大臣都認為下一任太子人選就是寧王了，一時間武信侯楊家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天天都有人去拜訪武信侯。

  楊貴妃的心情非常好，正親自澆花，「準備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娘娘，侯爺那裡傳來消息，說是這兩天登門拜訪的人實在太多，要不要緊？」

  「沒事，估計等到皇上御駕親征歸來，就要封我兒子為太子了，武信侯現在風光些也沒什麼，畢竟是我的娘家。」

  「娘娘，若是以後王爺繼位，那太后就有兩位了。」

  「對，本宮是親娘，至於蕭氏，只是名義上的母親罷了。說起來，這蕭氏的運氣還真是好，皇上為了制衡本宮和淑妃，把皇后的位置給了蕭氏，蕭氏也爭氣，生了一個能討皇上歡心的女兒，儘管膝下沒有兒子，以後的日子不會難過。等以後本宮的兒子登基了，蕭氏又能撈個現成的太后做做。她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懂得為君分憂，懂得審時度勢。」

  雷王府

  「主子，聖旨來了，老王爺讓所有人去大廳接旨呢。」墨竹說道。

  雷震霆夫妻二人去大廳，幾房主子都已經跪下了。傳旨太監宣讀完聖旨就將聖旨交給雷震霆，雷震霆受封「先鋒將軍」，即將跟隨睿王一同去譚谷關抗敵。

  王氏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讓她兒子上前線，戰場上刀槍無眼，萬一傷到了或者永遠回不來，可不是要她的命嘛。

  靜姝沒想到賦閒在家的雷震霆竟然也要去譚谷關，在內室親自幫他收拾衣物。

  「皇上怎麼突然想起讓你去譚谷關？」

  「不知道，可能是知道我和睿王兄弟情深吧。」

  「有事的時候想起你，沒事的時候就把你扔在一邊。」

  雷震霆笑道，「心疼我？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我可是曾經的京畿衛指揮使，一切盡在掌握。」

  「這次皇上讓寧王監國，是不是打算讓寧王做太子？」

  「不清楚，皇上的意思還真不好猜，大概是因為皇上年紀大了的關係，變得疑神疑鬼，就連皇后娘娘也揣測不出皇上的意圖了。」

  「你是不是暗中聯絡過我姨母了？她最近怎麼樣？」

  「放心，皇后娘娘好得很，再說太后都已經去世了，後宮之中最有話語權的就是皇后了。再說，大長公主還在世呢，不會讓後宮別有用心的人操縱朝廷的。大長公主有時會進宮看看皇上，跟皇上聊聊。皇上再怎麼疑心重，對支持他上位的大長公主還是親切的。」

  七月三十這天，皇上率領大軍向譚谷關出發，一大清早，京城大大小小的街道上擠滿了人，目送這些將士們出征。

  塵煙滾滾中，靜姝在一家客棧二樓看著隊伍長龍緩緩消失在視線中，沒想到自己對雷震霆的依賴已經這麼深，他一離開，她的心就空蕩蕩的。

  「主子，我們回去吧，小少爺還等著您呢。」

  「嗯。」靜姝離開客棧，上了馬車，「我的眼皮老是跳個不停，覺得很不舒服。明早，我要去雲水庵里上香。」

  「主子，從來都不是個患得患失的人，大爺才走，您也這樣了？」墨琴笑道。

  「是真的，以前有再大的事，我的眼皮都不會跳，這次我的眼皮一直跳。」

  墨竹聽了也道，「對，奴婢也要去上香，希望我的夫君千萬不要受傷。」

  「追風的身手這麼好，肯定不會受傷。」

  靜姝下馬車時，正見鍾氏和寧王妃從府中出來，便行了一禮。

  「靜姝啊，本妃還要恭喜你了，你妹妹有喜了，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寧王妃拉住靜姝的手。

  「哦，多謝王妃告知。」靜姝笑著頷首。

  「有空來我們寧王府坐坐，也陪陪你妹妹，王府里也就我們幾個女人，好不無聊，就盼著你們這些親戚能時常來走動。」

  「應該的，那我們就真的來叨擾您了。」鍾氏笑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我發帖子請你們一起來。」寧王妃笑道。

  送走了寧王妃，鍾氏和靜姝一起走在路上。

  「大嫂，你不會怪我吧？寧王妃盛情邀請，我們還是要賞這個臉的。我知道寧王庶妃不是你的親妹妹，只是庶妹，但是寧王妃如今顯赫，今非昔比，我們不能下了她的面子。」

  「我明白。」靜姝笑道。

  「大嫂，我能去你院子裡坐坐嗎？」

  「當然可以。」

  靜姝一進屋子，小圓球就奶聲奶氣地叫她，「娘，娘。」張開一雙小胖手要她抱。

  「上哪玩了？又是滿頭大汗。」靜姝將他抱過來，摸了摸他的額頭。

  「改天，我將我家兆騰抱過來，他們堂兄弟一起玩一玩。」鍾氏笑道。

  「好啊，小孩子能玩到一起去。」

  墨竹給鍾氏上茶，鍾氏喝了一口，便道，「大嫂，你覺得皇上御駕親征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退敵。」

  鍾氏搖頭，「波斯國原來和我們大盛朝關係很好，這次進犯是因為他們的國主，原來的波斯國大皇子被人毒死了，波斯國內亂了，這才進犯。其實皇上只要派個大將去鎮守，卻自己親自上陣，我猜裡頭是有什麼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