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純貴人流產
2024-06-17 04:21:16
作者: 雪下秋蟬
田月蓉擔心道,「那段時間唐靜雲可是被方道之整得很慘,她報復起來多厲害,希望她別記恨我。」
「娘娘您千萬不能自己就心虛了。您好好過日子,帶大大公子。您想想,以後只有一位公子能繼承這康王府,您現在可不能被唐側妃打倒,表面上別和她做對就行,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田月蓉點點頭,「真沒想到,最後還是讓唐靜雲贏了,這個新王妃什麼也不管,不過白占了一個位置。」
八月十五,又是一年中秋宮宴,與往常沒有什麼不同,不過就是後宮添置了幾個人而已,太后娘娘雖出席了,卻不苟言笑,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斛籌交錯中,一聲驚叫讓大家側目。
純貴人捂著肚子躺到地上,一邊的丫頭趕緊抱著她。皇上大步走到純貴人的身邊,「怎麼了?純兒。」
「皇上,皇上,嬪妾肚子,好疼,好疼。」
皇上親自將純貴人打橫抱起來,只見地上有斑斑血跡。坐於純貴人旁邊的幾個低位妃嬪都嚇得臉色蒼白,她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宣太醫去琉璃閣。」皇后趕緊吩咐。
皇上就這樣一路抱著純貴人去琉璃閣,皇后和其他妃子跟了過去,盤龍殿大廳中的人都在竊竊私語。
「我好像看見有血。」
「我也看見了。」
「不吉利呀。」
久未開口的太后說道,「皇上怕是不會再回來了,哀家也乏了,宮宴就到此結束吧,辛苦列位臣工了。」
桂嬤嬤攙扶著太后緩緩離開盤龍殿,其他幾個妃嬪也跟著離開了。
「恭送太后娘娘。」
太后走後,大殿裡就不安靜,大家陸陸續續往外走,討論著不知又會有怎樣的八卦。
靜姝覺得不妙,這純貴人是流產之兆,從她進宮時日來算,不長,這胎也小,三月未到就出了這些血,估計保不住。
馬車上,雷震霆問靜姝,「你們女眷那裡離得比較近,那純貴人是什麼情況?」
「我看見滴滴血跡,估計是流產。純貴人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月份淺很容易保不住。」
「但願只是單純的流產,別出什麼么蛾子。」
靜姝微微皺眉,她隱隱覺得這個純貴人似乎么蛾子挺多的,讓人一看就不喜歡。
深夜,太醫依然在琉璃閣忙忙碌碌,直到丑時才告一段落。
「稟皇上,臣等已盡力,純貴人流產了。孩子月份太小,沒能保住。」高太醫稟道。
「一群飯桶,純貴人懷孕,你們診平安脈時為何沒診出?」皇上將桌上的一套青花瓷茶具全部掃下去。
高太醫等人都不敢吭聲。
床帳里傳出低低的抽泣聲,純貴人用毯子捂著頭哭。
「為何會流產?」皇上又問。
「吃了寒性之食。」
「全都給朕滾下去。」
「臣等告退。」眾太醫急忙退下去,到了外面疾步往太醫院走,離開後宮這個是非之地。
皇上掀開帳子,將純貴人抱起來,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別哭了,朕在這裡,沒人敢傷害你。」
「皇上,是嬪妾不好,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你罰嬪妾吧,嬪妾的心裡真是好難過。她們不喜歡嬪妾不打緊,但也不能弄死嬪妾的孩子呀。」純貴人哭得鼻頭和眼睛都紅紅的。
「放心,朕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常福,常福。」
「皇上,奴才在。」
「查,今晚宮宴上,純貴人的吃食,還有這一個月來她的吃食都是誰經手,吃了些什麼。」
「是,皇上。」
皇上幾乎一夜沒睡,他非常重視自己的子嗣,上早朝的時候,眼下的淤青很明顯。
琉璃閣的宮女太監也被重新換了一遍,常公公最後知曉審訊結果時吃了一驚,還是把暗衛整理的疑犯口供交給了皇上。
「居然是她,不可能。」皇上自言自語道。
「那兩個開口的人留著,不能讓他們死了。」
「是,皇上。」
「等會兒,朕親自去問。」
事與願違,等皇上親自去審問時,那兩人已經咬舌自盡。皇上在勤政殿的書房一坐就是好幾個時辰,直到天又黑了。
「皇上,要不要傳晚膳?」常公公試探著問。
「你說,女人在什麼樣的情況之下會改變?朕尤記得,當年王淑妃、楊貴妃進宮的時候都是純貴人這個樣子,只是時過境遷,很多人都變了。皇后不知道有沒有變,也或許她也變了,只是朕不願意相信罷了。」
常公公低頭道,「皇上娘娘在宮中也算老人了,曾經呆過一段時間的冷宮,應該不至於鋌而走險。皇上您忘了?上次御膳房的廚師迫於無奈栽贓皇后娘娘,那時皇后還不是皇后,是德妃。」
「朕沒忘,只是皇后現在的身份不同了,有公主還有太子。」皇上靠在椅背上,微微閉了閉眼。
常公公覺得後背冷颼颼,他感覺不妙。
「曉諭六宮,皇后管理六宮不當,致使純貴人流產,禁足三月。」
「是,皇上。」
此消息一出,整個後宮一片譁然,年輕的皇后一直挺得寵的,這次居然也倒霉了,大家紛紛猜測是不是皇后讓純貴人流的產,有暗中高興的,有幸災樂禍的。
「娘娘,上次是王淑妃栽跟頭,這次是皇后娘娘,這個純貴人真挺厲害的。」楊嬤嬤說道。
「本宮倒是低估了這個純貴人。」
「娘娘,您覺得這件事會是誰幹的?」
「王淑妃都降成婕妤了,她不會再惹事;太后跟皇上冷戰,太后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我也沒動手;皇后更是個狡猾的,她也不可能下手。估計是哪位高人吧,或許就是純貴人自己設的局。」
「娘娘說的在理,只是這個純貴人為了絆倒皇后竟然不要自己的孩子,太狠了。」
「宮裡本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不狠站不住腳。」楊貴妃嘆氣道,「皇上還是顧念舊情的,只是治了皇后一個管理不當的罪,沒有說其他的。要是換了我,不知道皇上會怎麼處置,我一直都覺得皇上是個表面君子,內里冷情的人。沒想到他對皇后似乎有點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