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寒毒
2024-06-17 04:19:53
作者: 雪下秋蟬
墨竹點點頭,馬上進去稟報。
「屬下雷鳴閃電參見世子妃。」二人雙雙說道。
「你是女的?」
閃電抱拳,「稟世子妃,屬下確實是女的,世子專門挑來保護世子妃,請世子妃出門時帶上奴婢,以備不時之需。」
「雷鳴,你也姓雷?」
「稟世子妃,屬下的伯父是雷管家。」雷鳴說道。
「那麼大廚房的黃管事就是你的伯母?」
「正是。」
「雷鳴你就專門負責幫我打理一些外院事務,至於閃電就冒充個一等丫頭,其實不用你真做什麼,只要幫我看顧好院子,我出門時,你負責保護我們一行人的安全就行。」
「屬下遵命。」
墨竹對於多出一個會武功的暗衛,覺得很高興,她帶著閃電到了閃電的屋子,「這屋子有點小,不過是單間,我們住你隔壁,有事儘管叫我們。」
姚黃已經搬去冬暖閣專心照顧大夫人,墨琴和墨竹住一間,閃電單獨住一間。春香犯了事,已經命喪黃泉,一等丫頭還缺一個名額,正好由閃電頂上。
三天後的半夜,雷震霆從外地回來了,一身戎裝風塵僕僕的他站在靜姝床前。
「你回來了。」靜姝揉揉眼睛坐起來,一把摟住他的脖子。
「我回來復命,順道看看你。這幾天過得怎麼樣?」
「嗯,一切都好。」
二人抱得緊緊的,抱了好一陣子,雷震霆才依依不捨放開她,速速進宮去。
次日上早朝,皇上就下旨嚴懲兵部左侍郎佟家,罪名是大膽指使宮廷御膳房廚師污衊皇后娘娘,佟家從此成了階下囚,至於宮裡的佟貴人什麼都沒有說,默默上吊自盡。皇后娘娘又重獲自由。
雷震霆回到熙和院的時候,靜姝早已經準備好早膳。
「還以為你要中午回來。」
「今天皇上的心情很好,提早放我回來了。」
靜姝擺好碗筷,親自給他剝了一個白煮蛋,「多吃點,這幾天辛苦你了。」
雷震霆摟著她重重親了一口。
「別鬧。」靜姝輕輕捶他寬闊的肩頭。
「你吃了嗎?」
「沒有,在等你。」
二人一起用早膳,雷震霆一想到總有那麼一個人在家裡等著自己,是人世間最幸福的事情。
「皇后娘娘的事,皇上已經在朝上說得明明白白了,娘娘的冤屈算是洗白了。」
「是誰害我姨母?」
「佟貴人不知受誰指使,買通了御膳房的廚子做這件事。那廚子原來不肯,他們佟家就命人去廚子的老家,將廚子一家都綁過來了,說是用廚子一條命換他全家的命。御膳房廚子就答應了。佟家沒有好下場,佟貴人也沒有說出幕後主使,但皇上還是很生氣。因為佟貴人跟楊貴妃走得比較近。佟貴人這樣做不知是為了什麼。」
「楊貴妃沒有王淑妃那麼低調,但我總覺得她沒那麼好相處,總感覺她好像在陰暗中覬覦很多人和事。」
「我早說過,皇上不會放任這些人囂張的,皇上現在不動王家,也不動楊家,就是讓他們相互制衡,直到現在也沒有立太子,就是不想讓未來的太子樹敵太多。更何況皇太后也希望康王可以做太子。」
「睿王是嫡長孫,皇太后為什麼不喜歡他?是不是因為皇太后懷疑睿王的身世?畢竟裴皇后被人詬病過一些不太好聽的事。」
「那些都是傳言而已,如果真的有人敢混淆皇室血統,皇上早就辦了她們。皇太后扶持王家的心是昭然若揭的,她當然希望自己的娘家出一個太子。皇太后對其他的王爺皇子都是冷冷淡淡的。」
靜姝的肚子有一絲疼痛,腹部墜感很明顯。
「怎麼了?」
「沒什麼,可能是要來葵水了。」靜姝去淨房。雷震霆也跟過去。
「你怎麼也進來了?」
「我來看看。」
「女人家的事,你看什麼,快點出去,我要換褲子。」
「我在外面等你。」
靜姝換好一身衣物,覺得舒坦多了。雷震霆正端著一托盤。
「這是什麼?」
「她們為你熬的紅糖薑茶。我幫你倒。」雷震霆親自為靜姝倒了一杯,舉到妻子面前。
「謝謝。」靜姝就著他的手一飲而盡。
下午靜姝就覺得渾身軟綿綿沒力氣,腹痛厲害,在榻上蜷縮成一團,眼睛閉著。雷震霆躺在她身側,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肚子,「你以前也這麼不舒服嗎?請個太醫看看?」
「不要,我自己會看。太醫要是真來了,我還不好意思讓他們看。」
「那我幫你揉揉。」在雷震霆輕柔按摩之下,靜姝漸漸睡著了,雷震霆貼心地幫她蓋上毯子。靜姝醒來時,已是月上中天。
「世子爺呢?」
「世子爺又去宮裡了,世子妃要不要吃點什麼?」墨琴問。
「嗯,隨便來點吧。世子幾時走的?」
「世子用完晚膳走的。」
靜姝吃了一碗用老鴨湯熬製湯底的菌菇金絲湯麵,整個人吃完暖洋洋的。
「主子,阿膠薑茶。」墨竹端上一壺茶。
「主子,你的小日子從來不會痛的。這次是怎麼了?」墨琴問。
靜姝將右手搭在左手脈上,半晌後皺著眉頭,有些不確定,又重新把脈一次。
「主子,怎麼樣?」
「奇怪,我好像是中了淺淺的寒毒,寒氣入侵,所以才會這樣。居然還有人能把手伸進我這院子裡,只怪我平時疏忽沒注意。」
「啊?這還得了,一定要找出來。」墨竹叫來墨畫。二人開始翻箱倒櫃查找起來。
墨琴若有所思,「你們這樣找,想找出什麼?那人知道咱們主子醫術高明,若是用那些什麼麝香荷包之類的外物壓根不可能。」
「那怎麼辦?」
「主子,你覺得那人會從哪些方面入手?」墨琴問道。
「吃食應該不可能,我對吃食較為敏感。而且他們所用的這寒毒無色無味,應該是塗抹在了什麼東西上或者薰染了什麼。」
「主子,您從來不薰香的。」
「看來只能慢慢抽絲剝繭了。我倒是很好奇,這個幕後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