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知曉
2024-06-17 04:19:30
作者: 雪下秋蟬
「我平時喝什麼你不知道嗎?」雷震霆有些不悅。
「是,奴婢馬上去。」春香趕忙下去泡茶,她的一顆心砰砰直跳,今天世子總算和她多說了幾句話。
泡完茶,春香就端去,雷震霆正在寫字,春香不識字,也不敢多看。默默退下,退到書架邊,躲在後面偷偷看著雷震霆。不得不說,世子認真寫字的樣子很英俊,怕是潘安在世都不及世子爺吧。
奮筆疾書的雷震霆寫完後就靠在椅背上,閉眼許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春香不禁想到逃婚離開的若水,自己若是再不行動,恐怕也要遭遇這樣的命運。她緊緊捏住自己脖子裡的玉佩,她發誓一定要坐上姨娘的這個位置,該怎麼下手是個問題。在世子妃趕走她之前,她要好好想個辦法。
「倒茶。」雷震霆盯著書本,吩咐道。
「是。」春香到隔間,提著一壺水出來,往雷震霆的茶杯里小心翼翼倒水。
「你多大了?」
春香紅著臉道,「奴婢十六了。」
「嗯,翻過年就十七了。你原來是在哪裡當差的?」
「奴婢原來就是大夫人身邊的三等丫頭,從小在梧桐院裡長大的,後來被分到世子爺身邊服侍。」
「嗯,明年就讓世子妃給你找門合適的親事。你覺得呢?」
春香聽到這個消息心裡涼了半截,但她知道,世子爺的主意誰都別想違逆,何況現在他正與世子妃二人如膠似漆,更加不能違背他們二人的決定。
春香咬咬牙道,「奴婢自然是更願意服侍世子爺和世子妃的,如若世子爺世子妃已經給奴婢找好歸宿,奴婢也是願意的。」
「那就好,你比若水聰明得多。」雷震霆滿意地點點頭。
「世子爺,有消息。」追風在門口稟道。
「進來。」
追風拿出一張紙條,「世子爺,那人正在查。」
雷震霆冷笑一聲,「就讓她知道吧,是我的手筆。」
「這好嗎,會不會更加刺激到那人?」
「刺激到她才好,免得到時候她躲在陰暗處沒完沒了,斬草要除根。」
「是,世子爺,屬下馬上去辦。」追風轉身消失在風雪中。
到了用晚膳的時間,雷震霆就準備走了,外面的雪卻越下越大。
「世子,傘。」春香遞出一把傘。
守書房的阿星笑道,「世子爺,奴才送您一程?」
「嗯。」
「天有些暗了,要不要打個燈籠,萬一路上摔一跤可如何是好?」春香又回屋拿了一個燈籠出來。
「走吧。」雷震霆不置可否,寡淡得往前走,阿星撐著傘,儘量往雷震霆身邊靠,而春香站在雷震霆的另一邊,手裡拿著燈籠,裡面的火光照得春香的臉紅撲撲的。
風雪之中,一行三人的腳印留在雪地里,很快又被大雪蓋上。
靜姝和雷明珊一起走去大廳用膳,路上正好碰到雷震霆。
「大哥,我把嫂子還回來了,你看看有沒有少什麼。」雷明珊笑道。
「冷不冷?快點進去。」雷震霆走上前就拉住靜姝的手搓了搓,「冰涼涼的,快進去烤烤火。」
主子們都進去了,其他人就在走廊里候著,春香有些失望地走了,阿星倒是和墨琴、墨竹打了招呼才走。
墨竹忍不住輕聲吐槽,「走了一個,又來一個,滅不完的狐狸精。」
「你這是怎麼了,越來越沉不住氣。我看世子爺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墨琴白了她一眼,「放心,不會有大事。」
用完晚膳後,大家就各回各院。
熙和院裡,早已點上燈籠。孟氏正乖乖坐著,姚黃餵她吃飯。
「你叫姚黃,魏紫姚黃的姚黃?」
「是的,大夫人,您說對了,您一定要記住奴婢哦。」
「嗯,我記住你了,你做的菜真好吃。」
「那大夫人就多吃點,以後主子們不在了,您也別鬧,奴婢做好吃的給你吃好不好?」
「好啊好啊。」孟氏開心的拍拍手。
雷震霆和靜姝回來就見孟氏開心的樣子。靜姝順勢替孟氏把了個脈,孟氏問,「你這是幹什麼?」
「我給你把個平安脈,你身體健康,我們大家才放心。」
「放心放心。」孟氏笑道,「我今天乖乖吃藥了。嘿嘿。」然後就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那你快睡吧,要不要我陪你?」
「不要,你們快走,把姚黃給我留下。」孟氏催促著。
「好,我們走就是了。」雷震霆帶著靜姝離開冬暖閣,回了主屋。
「沒想到姚黃這丫頭竟然也能哄得住我母親。」雷震霆脫下外袍捲起袖子,墨畫已經端上臉盆。
「姚黃這丫頭會做一手好菜還會刺繡,她要是出嫁了,我就少了個得力助手。」
「那我給她配個侍衛。」
「不用,姚黃有個青梅竹馬的秀才小哥哥呢。」
「哦?那就可惜了。對了,我書房裡那個春香,今年十六,明年也十七了,你給她配個人吧。」
靜姝狐疑打量著雷震霆,「你捨得?我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對你有意思。我可不想壞了人家的好事。」
雷震霆輕笑起來,「是不是今天她給我打燈籠,你又吃醋了?你就快變成一個小醋缸子了。」他颳了刮她秀挺的小鼻子。
「誰稀罕吃你的醋,你要是有新歡,我就瀟灑走人。」靜姝也捲起袖子洗手洗臉。
「我承諾過的話,不會變,此生只有一個你。」雷震霆嚴肅道。
屋內的聲音靜得出奇,墨琴和墨竹都低頭,而墨畫更是一言不發,她真希望自己是個透明人。三人卻替自家主子高興,這可是世子爺的親口承諾,恨不得拿紙筆記錄下來。
安樂伯府。
「你確定沒弄錯?」芙陽郡主拿著一封信,雙手止不住地顫抖,「不可能,他不可能這樣對我。一定是別人的主意。對,一定是唐靜姝那個賤人的主意。」
「郡主,暗衛的消息應該不會錯。」婢女恆兒低頭說道。
「哈哈哈哈,他為什麼這樣對我,我做的一切還不是為了得到他,他卻這樣恨我,他毀了我的一生。」芙陽近乎崩潰的呼喊,趴在桌子上大哭一場。當天夜裡就發了高燒,身邊的丫頭婆子忙忙碌碌。
「世子夫人,大少奶奶病得很重。請太醫吧。」恆兒來稟報安樂伯世子夫人。
世子夫人早已受夠了這個郡主兒媳婦,一套套的把戲,她都嫌累。
「半夜三更哪來什麼太醫,明早再宣。」安樂伯世子夫人一點都不想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