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要得到林濁江
2024-06-17 03:53:01
作者: 一笑泯怨
「方意熷怎麼……怎麼這樣厲害了?」
「定是袁師姐手下留情了!」
「看著不像啊……」
「就你?哪能瞧出來什麼?」
幾位親近袁梅梅的聖鑾宗女弟子見方意熷隱隱有占上風的趨勢,頓時七嘴八舌,嘰嘰喳喳起來,猶如群鳥鳴叫一般。
方意熷踏步如踩雲,倏然一劍,爆發刺目光芒,殺入袁梅梅的劍光之中,一劍將袁梅梅震退,疾步連踏,瞬間逼近袁梅梅,揮舞寶劍,殺得這位時常得意的袁師姐連連敗退。
袁梅梅目光冷厲,陡然揚劍,劍影閃現,人劍合一化作雷劍向方意熷斬去,迅猛無比。
瞬雷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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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意熷一驚,反應神速,縱退,橫劍一斬,一團劍光掠出,擋住了雷劍,身軀一震,倒飛出去。
袁梅梅深吸一口氣,再次揚劍,施展瞬雷斬。
方意熷再次擋下,袁梅梅再次提劍,可卻後繼無力,施展不出瞬雷斬了。
方意熷見此,眼眉一挑,縱出反攻,劍影重重,砍得袁梅梅連連敗退。
袁梅梅面色難看,心慌了,一時之間,出現了好些破綻,被方意熷抓住機會,打得暈頭轉向,突然,一道劍芒指到了袁梅梅的眉心。
袁梅梅更是如吃了蒼蠅一般,他娘的,被鬥敗了,劍指眉心,這誰受得了?
方意熷收劍,抱拳道:「袁師姐,承讓了。」
袁梅梅一臉不甘,看著方意熷的俏臉,真想一劍劈開了!
「師……袁師姐敗了?」
「怎麼會這樣?方意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這是韜光養晦,藏拙呢吧!」
「若是藏拙,早該爆發了啊。」
「想必是要趁著論道會一鳴驚人,如今被逼迫狠了,爆發出來。」
幾個女弟子竊竊私語,對袁師姐的敬畏之心也就散了不少。
袁梅梅耳力好,將這些竊竊私語傳入耳中,腦子一熱,手腕一抬,便往方意熷的小腹捅去,當真是膽大包天了。
方意熷冷不防袁梅梅惡從膽邊生,嚇了一跳,想要縱退,卻是來不及了。
眼看劍鋒便要刺入腹中,一股勁氣襲來,擊飛了袁梅梅的寶劍。
袁梅梅都懵了。
一陣撫掌聲響起,一位女子冷著臉走來,笑呵呵道,「徒兒幹得漂亮,不錯不錯。玉長老,你看,蓄意謀殺同門,是什麼罪啊?」
這位是方意熷的師父,杜瑜幽。
杜瑜幽身後還有一位長須老者,想必就是玉長老了。
袁梅梅臉色煞白,顫聲道:「二位長老,弟子並非蓄意謀殺,只是試試方師妹的反應罷了,能收得住招的……」
「是啊,我看著也是如此。」玉長老捋須道,「更何況,我只是傳功長老,又不是掌律長老,哪能談什麼罪不罪的?」
杜瑜幽冷笑道:「玉長老,眼睛送人了吧,反正留在你的眼眶裡,也瞧不出什麼好壞優劣。」
玉長老聽了這陰陽怪氣言語,也不氣惱,反而笑道:「杜長老,得饒人處且饒人,此事暫且作罷,當然,些許懲戒不可免,就罰……罰沒兩個月的月錢!」
「三個月,罰沒的月錢轉給我徒兒方意熷。」
杜瑜幽隨口斷言。
玉長老捋須,看向袁梅梅,端著威嚴道:「如何?你可同意?」
袁梅梅縱然心痛,可哪有二話?連忙點頭如搗蒜。
杜瑜幽冷哼一聲,揮手道:「方意熷,隨為師來一趟。」
方意熷躬身領命,隨著杜瑜幽走去。
玉長老搖了搖頭,指了指袁梅梅,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
袁梅梅咬咬牙,真是羞辱啊,被歷來的手下敗將劍指眉心,真是要命啊。
有位師妹走出,低聲道:「袁師姐,一次失利不能算什麼,方意熷不會是你的對手的!」
袁梅梅聞言,受到極大安慰,振奮道:「對對,剛才我一時疏忽,下次再戰!」
玉長老搖了搖頭,說道:「別想這些無用的,好好反思,趕緊去與你師父練練本事。」
「對對,傳功長老說得對,杜長老如今在給方意熷開小灶,袁師姐可莫要落後於人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袁梅梅振奮精神,趕緊跑去找師父學本事去了。
方意熷跟在杜瑜幽身後,一言不發,垂首忐忑,總覺得師父在散發一股迫人氣勢,令人不安。
杜瑜幽忽然問道:「乖徒兒,白天與那林濁江去哪了?」
方意熷老老實實的道:「去酒樓飲酒敘舊。」
「恐怕不止於此吧?」杜瑜幽止步,回頭似笑非笑道。
方意熷神色古怪,有些赧然,嘟囔道:「也……也沒什麼……就是……」
杜瑜幽揮手道:「沒事,不必與我細說。明日是否繼續?」
方意熷點頭道:「嗯……師父你……」
「去吧去吧,於你有好處之事,為師不會阻攔的。」
「多謝師父。」
方意熷有些忐忑,林濁江曾與寂真和尚憑藉法寶聯手擊退師父,自己與林濁江親近,小心眼的師父會不會懷恨在心啊?
師父此時的態度,有點反常啊。
杜瑜幽見方意熷如此神態,搖了搖頭,笑道:「徒兒,你可有把握得到林濁江的人和心啊?若是心得不到,先得到人也是可以的。」
此言一出,方意熷就傻眼了。
師父怎麼這樣說話?師父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真是奇哉怪也啊!
方意熷訥訥道:「師……師父此言何意?」
杜瑜幽意味深長的道:「為師可不是小心眼之人,那事我早忘了,那林濁江看似平平無奇,卻天賦異稟,若能收入聖鑾宗,必定為我宗門提供偌大助力。」
方意熷愣住了,師父竟是打了這樣的主意?
隱隱間,方意熷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內心緩緩崩塌了一般。
杜瑜幽道:「徒兒,為師瞧出來了,你對那林濁江也是有些情愫的,這幾日若與之相處,你想想辦法,得到其人。」
方意熷搖頭道:「豈可如此?林濁江與天劍者的小徒弟已經有婚約了。」
「天劍者的徒子徒孫們已經加入大泉陣營,林濁江是大業人,彼此成仇,不可能在一起了。」
杜瑜幽眯眼道,「那位柳隊長,說不定過不久便要來參與攻城了。」
方意熷沉默片刻,還是搖頭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我們女子亦是如此,不比所謂的君子差。師父,我若要得到林濁江,也要等他婚約取消,光明正大在一起。」
杜瑜幽面色一冷,呵斥道:「愚蠢!!到了那時,哪還有你的位置?聽為師的話!」
她丟了一個瓷瓶給方意熷,冷聲道:「找個時間給林濁江吃下,倘若不聽為師的話,你便不是我的徒弟了!」
方意熷接過瓷瓶,滿臉苦澀:「師父,這是何物?」
「催情丹!」
「……」
方意熷有些傻眼。
杜瑜幽冷哼一聲:「記得我說過的,不聽師命,逐出師門事小,清理門戶事大,你好自為之!」
說完,就這樣拂袖而走。
方意熷苦笑,真是陷入了兩難境地。
奇門駐地。
林濁江與易花錢等人找到了宣平府分壇的那位築基圓滿修士,中年模樣,短須光頭方臉,叫傅希平,擅使刀,鬍子拉渣的,一臉落魄狀,總是精神不振、虛耗過度的模樣。
宣平府分壇成員見有人尋來,都跑來湊了熱鬧,一座獨院之中,擠著數十號人,一個個探頭探腦。
這些人之中,多數都見識過青平府分壇這支隊伍的強大。
如今這支隊伍來招募隊員,還是專門來尋的傅希平的……那傅希平桀驁不馴,還獨來獨往,可有好戲看咯!
然後,大家就傻眼了,卻見那個叫易花錢的傢伙與傅希平喜笑顏開的說話,至交好友一般,哪有什麼熱鬧與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