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戰金丹
2024-06-17 03:52:29
作者: 一笑泯怨
一場激烈的攻防戰拉開了序幕。
林濁江遙遙望去,皺起了眉頭,想著要不要衝過去襲擊大泉軍隊,或是從側面進城守城。
突然間,數騎飛馳而至,卻是被大泉的斥候發現,衝殺了過來。
林濁江後退數步,騎兵殺至,或持槍,或提刀,向林濁江斬來,刀光劍影,絞殺而至,殺伐兇悍,都是久經沙場的軍士,招術狠辣迅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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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先天境,三位鍊氣八、九境,能敵對築基境。
林濁江卻非普通築基境,身化風旋,將馬上騎士斬落下馬。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攻城將軍和兩位金丹修士,那任將軍傳念兩位金丹修士:「二位道友,誰去滅掉那隻小老鼠啊?」
「為何是我們去,不是任將軍去?」
「本將軍要指揮攻城。」
「任將軍去去就回,回來繼續指揮攻城,無傷大雅。」
「……」任將軍想罵娘了,這些憊懶王八蛋,殺只小老鼠罷了,竟然無動於衷?要你們何用?
任將軍一揮手,命一名築基境校尉領百人向林濁江殺去,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百騎衝鋒,勢態洶洶,塵土瀰漫,殺向林濁江,遠遠就端著弩箭,對著林濁江哧哧激射,呼嘯如雷,神紋閃耀,威力不俗。
林濁江旋劍一斬,劍氣環繞,海流天回劍。
威力驚人的箭矢捲入劍流之中,人劍合一殺出,噗嗤一聲,將一人斬落馬下。
眾騎士一手持刀,一手端著弩箭,刀網交織,四面八方都是銳利鋒芒,席捲而至。
這些軍士精通戰陣之道,百人之間,配合默契,這般殺來,令人心驚,林濁江都有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襲來。
林濁江又是一道海流天回劍斬出,鏗鳴之聲不絕於耳,海流天回劍劍氣不斷崩散。
那名軍中校尉持起弓箭,搭弓拉弦,拉成滿月狀,光芒涌聚,轟然一箭,猶如跨空而至,掠到了林濁江的眼前。
林濁江爆發風源規律,一劍將箭矢磕飛。
身軀驟旋,違央劍一旋,劍氣盪開,變異輪迴天!
轟!!!
一道道身影倒飛出去,鎧甲裂開,血流如注,距離林濁江最近之人斷成了兩截,心肝脾肺腎掉落一地,悽慘無比。
這劍氣之強,無與倫比,百人之中,有五十人當場殞命,林濁江仿佛化入了劍招之中,化作一縷風旋,殺到了校尉近前。
那校尉雙目圓睜,透著驚恐畏懼之色,怎麼會有如此強悍的築基境修士?
這不合理啊!
長槍一旋,化作漩渦,猶如一面盾牌,抵擋林濁江的劍刺。
噗嗤!
林濁江的劍光鋒芒何其銳利悍勇,違央劍配合林濁江的真意、勢、神三融狀態,堅韌無匹的劍氣,簡直無往不利。
劍鋒刺穿了槍旋漩渦,刺穿了那校尉的心臟。
校尉當場命殞。
余者嚇得催馬而歸,林濁江施展摘雲劍步追去,斬出一道道風旋劍氣,斬落一個個騎兵。
縣城之下,任將軍陡然回頭,眯眼望去,對兩位金丹修士傳念:「二位,看到了吧?那可不是一般人,快些動手。」
「張兄去吧。」
「還是嚴兄去吧。」
「張兄快去。」
「嚴兄快去。」
「二位一起去!快些解決,快些回來。」
「好了好了,我去,真是受不了你們,嚴某出馬,輕易解決。」
說完,御風而去。
百騎沖向林濁江,最終由嚴姓金丹修士救下十餘騎,可謂損失慘重,慘不忍睹。
那嚴姓金丹修士是一位劍修。
劍修殺力強,劍為修道者常用法器,劍仙奇多,箇中翹楚更是厲害。
這位金丹修士爆發,金丹中期,真氣雄渾,並未運用真意。
一劍斬下,又迅疾又兇悍,便想著如此輕易一劍斬落林濁江。
林濁江舉劍擋去,身軀劇烈震盪,整個身軀沒入了地里,猶如打地樁一般,土沙滾滾。
卻是擋下了嚴姓金丹修士的攻擊。
林濁江擰轉身軀,猶如旋風一般,拔地而起,虛空一踩,摘雲劍步,繞到嚴姓金丹修士身側,一劍劈來。
嚴姓金丹修士微微一驚,寶劍一轉,格開林濁江的劍劈,劍鋒對著林濁江便是一拉,劍氣洶湧,撲稜稜而去。
林濁江一道現塵劍殺出,從炸裂而來的劍光之中殺過去,殺到了嚴姓金丹修士的近前。
那嚴姓金丹修士微微皺眉,一巴掌將現塵劍氣拍散。
林濁江踏著摘雲劍步,又繞到了嚴姓金丹修士的身側,斬出天流一線,劍氣呼嘯,凝如一線,這一式劍招越來越強,劍氣凝縮越來越纖細,殺力也為之增強,凌厲無比。
嚴姓金丹修士手中寶劍驟然一轉,劍鋒擋下天流一線的衝擊,身軀微微一震。
「這廝怎會如此強悍?」
嚴姓金丹修士凝眉,運用了真意,斬出一朵蓮花,飛旋著向林濁江捲去。
林濁江踏步閃避,蓮花陡然劃弧,衝擊到了林濁江近前。
林濁江便揮劍以陷空劍抵擋,蓮花當即炸裂,無數劍氣化作颶風向林濁江捲去,風暴席捲,威力無窮。
嚴姓金丹修士微微一笑,得意洋洋,以身化劍,從林濁江後背捅劍,劍去如光,林濁江猶如被夾擊一般。
寶劍刺入林濁江的身影,嚴姓金丹修士一愣,一抹眼睛,開了天眼,目光一轉,盯著林濁江。
這是虛眼劍的幻術。
縣城之下,任將軍又轉頭望去,皺起眉頭,對張姓金丹修士冷聲道:「你也一起去殺敵,速去速回!」
張姓金丹修士嗤笑道:「你有資格命令我?」
任將軍冷聲道:「你還想不想獲得利益分配了?」
「這都要勞駕我?」
「沒看到那隻小老鼠其實是大老虎嗎?」
「真沒用!」
他說的是嚴姓金丹修士,他想了想,真就掠了過去,罵咧咧道:「兩大金丹共擊築基境,簡直丟臉啊。」
遠遠看著,張姓金丹修士便喊道:「喂!嚴兄,別玩了,快全力殺了那隻小老鼠,否則我便要與你聯手了,糟心吶!」
「滾蛋!有你什麼事?」嚴姓金丹修士厲聲呵斥道。
張姓金丹修士冷哼一聲,呸了一聲:「大爺懶得理你!」
他飛掠而歸,對任將軍道:「我去救援了,嚴兄說了,沒我屁事,讓我滾蛋。這不怨我啊。」
「他娘的!」
任將軍咬牙切齒,狠狠跺腳,踩得地動山搖,罵咧咧道,「你們相互傾軋,相互算計,想步了溫如照的後塵嗎?」
「溫如照?關溫如照什麼事?」張姓金丹修士驚訝道,「我與嚴兄乃是朋友,何來傾軋、算計之說?」
任將軍道:「溫如照與元王生了嫌隙,彼此心不和,這是死因之一。你們小瞧對手,彼此更心生嫌隙,更是取死之道。」
「任將軍說得有道理。」張姓金丹修士這樣說,然後好整以暇的看著軍隊攻城。
這王八蛋根本就聽不進去啊。任將軍黑著臉,咬牙切齒。
這二位金丹修士感應到嚴姓金丹修士不斷增強攻擊力,真意提升到了四分,幾乎是戰力全開,攆著林濁江走,可要殺掉林濁江,卻是難上加難。
要滑溜就滑溜,要悍勇便悍勇,簡直不可以常理揣度。
關鍵是那古怪招術,像是傳說中的規律,作用於身,極難反抗,極難逆轉,猶如被一股颶風推走、又卷回,折騰得暈頭轉向,往往十成戰力,只能爆發七八成了!
這樣的招術,此子是如何學會的?嚴姓金丹修士羨慕嫉妒恨得眼睛都紅了,繼而,便是對林濁江的無邊殺意,這樣的人,該死,該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