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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終要淪為塵埃

2024-06-17 03:52:06 作者: 一笑泯怨

  攀關係,占便宜,這還真是武拓燼這一脈傳承下來的傳統啊。

  溫如照一揮手,以混元勁封住霍青海吧啦吧啦不停的嘴巴,眼不見為淨,耳不聽心不煩,聽著這廝吧啦吧啦一堆糟心話,糟心啊,堵得慌。

  還是林濁江好些,懂事貼心……咦?我怎麼對林濁江有這種印象呢?溫如照微微搖頭,林濁江這是尚且弱小,倘若如霍青海這般橫行慣了,估計也是一個德性。

  有些勢力接引到了門下弟子,當即御風離去,並無停留觀望之意。

  小天地已經進不去了,要出來也越來越難,留下來吃屁啊?

  這是東南道境內,溫如照鎮守,可不能讓這些亂七八糟的勢力將青平府攪得天翻地覆,因此,這些傢伙未走完,他便不會走。

  「侯爺,我難得歸家一趟,這便要與溝子回家去,您老保重啊。」

  林榮渝朝南元侯拱拱手,不見有什麼恭敬之色,笑容平和,謙和有禮。

  溫如照轉頭看向林濁江,問道:「你的想法呢?」

  

  林濁江道:「跟我叔一樣的。」

  溫如照點了點頭,揮揮手道:「你們去吧。」

  「嘿嘿,走咯!」

  林榮渝一拍林濁江的肩膀,便要躍空而去。

  林濁江忙道:「叔叔且慢!」

  「幹嘛呢?」

  「先跟未婚妻一方見個面,混個臉熟,給諸位長輩一個心理準備,此事還得勞煩南元侯給我撐撐臉面了。」

  林濁江說著,朝溫如照拱了拱手。

  「如此一說,此事當真迫在眉睫了。」林榮渝撫掌,嘿嘿笑道,「天劍者的徒弟啊,這可不好娶了。」

  「怎麼就不好娶了?」韋咒小丫頭撓撓頭道,「成親這事,是師父與未來師娘兩個人的事,旁人怎麼總是指手畫腳,橫加干預啊?」

  「孩童的天真言語。」林榮渝瞥了韋咒一眼,淡笑道。

  韋咒哼了一聲:「您老倒是為我解惑啊!」

  林榮渝擺擺手,不與小丫頭多言。

  溫如照卻好整以暇道:「這親事成定了,了不起,請你們師父來一趟,我與你師父一起,便難有辦不成之事。」

  眾人望向溫如照,了解這位南元侯的人都知道,他說話歷來不會太滿,今日說話實在,滿滿當當,這是何等自信?

  大家都想見見南元侯那位摯友的風采了。

  「你們好好待著。」

  南元侯對身後之人道了一聲,便與林濁江、林榮渝,還有兩個小丫頭一起往柳稜衿所在趕去。

  柳稜衿那邊。

  天劍者並不在場,但有一位陸仙境圓滿的漢子,那是天劍者的收徒,徐邗。

  溫如照領著人來,徐邗立即露出慎重之色,神色嚴肅,遙遙拱手道:「見過南元侯!」

  溫如照回禮道:「客氣了。」

  徐邗這邊有數十人,他的門下弟子,還有師弟師妹的門下弟子,且有柳劍山莊之人,而柳稜衿的隊伍組成,多數是源於此。

  眾人都知曉了柳稜衿的婚約,一個個看向林濁江,目光冷冽,多有敵意。

  怎麼說呢?這些人之中,只要是男的,多少對柳稜衿有仰慕之情,輩分低的,知道不可能,依舊有仰慕之心,深藏心底。

  我得不到,旁人休想得到,這就是一些男子的想法。

  柳隊長,柳師妹是大家的,誰都不配。

  得知林濁江是柳稜衿的未婚夫,誰會對林濁江有好眼色啊?

  「來了來了,他來幹嘛?」

  雲筎道修為弱,早就出來了,如今柳稜衿安然歸來,她很是歡喜。

  她與柳稜衿說說笑笑,總覺得自己太弱了,總是要與稜衿分開,心中不悅,尋思著跟上柳稜衿的道途。

  林濁江一來,雲筎道就拉下臉來了。

  柳稜衿平淡道:「請南元侯撐面子唄。」

  「好心機啊!」

  雲筎道贊道,「可惜了,天劍者大人不在,這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也不算,大師兄會代為轉達的。」

  柳稜衿隨口一說,轉頭一看,迎著林濁江的目光,二人四目相對,轉瞬錯開。

  「不知南元侯此來有何見教啊?」

  徐邗拱手笑道,「無事不登三寶殿,南元侯更是日理萬機,竟然有閒暇來見我等小民。」

  「呦嚯!」

  溫如照神情誇張,一臉浮誇相,「你若是小民,這天下哪還有權貴啊?」

  徐邗訕笑道:「侯爺這樣說話,我們就話不投機半句多了。」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溫如照笑道,「如今天劍道友不在,你是主事人,我便與你說了,想必你已知曉我家晚輩林濁江與貴師妹柳稜衿的婚事,我們商議一下彩禮之事如何?」

  徐邗神情當即變了,變得肅穆平淡,冷漠平靜。

  溫如照笑容立即收斂,曉得這事不好辦了。

  徐邗隨口道:「此事啊,我做不了主,侯爺跟我師父去說好了。」

  溫如照擺手道:「不必說了,兩個孩子都同意了,兩情相悅。」

  「差個媒妁之言。」徐邗似笑非笑道。

  溫如照笑呵呵道:「定親前後,可沒你師父什麼事。」

  「那我不管。」徐邗搖頭。

  便在這時,一位儒雅中年男子走出,先是給溫如照施了一禮,而後道:「在下柳劍山莊莊主柳輕流,柳稜衿養父,這門親事為私定,在下可未曾同意過。」

  以前聽聞這婚事被大能力者強迫定下,他不敢有微詞,就當默認了,後來有天劍者當後盾,如今何懼之有?

  即便林濁江有溫如照相助,又如何?

  溫如照跟元王不對付,又是坐鎮東南道,東南道且為大泉王朝首要攻擊目標,有這位南元侯當後盾也是無用。

  溫如照看向柳輕流,後者被這眼神一瞪,還是怕怕的。

  「哎呀,你們這是要悔婚啊?」溫如照忽然笑道,「沒得說,到時候我親自去接親,對了,林濁江的師父,我的摯友,本事比我只高不低,一位天劍者可不敢擋不住,至於旁的人,估計不會為了這事蹚渾水。」

  柳輕流臉上當即淌出一道道冷汗,乾笑兩聲。

  徐邗淡然道:「師父說了,我們不怕事。」

  溫如照擺了擺手,搖頭道:「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了。」

  他看向柳稜衿,笑道:「柳姑娘以為如何?」

  眾人紛紛看向柳稜衿。

  「柳隊長,你可莫要答應啊。」

  「是啊,柳隊長,那條臭水溝配不上你啊,比不上你一根腳指頭嘞!」

  「柳隊長是我們大家的!」不知是誰,這樣喊了一聲。

  眾人大笑,而後斜視林濁江,戲謔挑釁。

  林濁江雙手交叉,平靜淡然,置若罔聞。

  柳稜衿被多人注視,也不怯場,平靜道:「林濁江通過了我的考驗,且有婚書在,我賴不掉,自是要嫁的。」

  眾人面色紛紛變化。

  「什麼考驗?是什麼考驗啊?」有人一臉驚奇,問詢道。

  柳稜衿也不隱瞞:「同境一戰,我敗給了林濁江。」

  眾人面色又是紛紛變化,這樣變來變去的,倒是有趣。

  張欽嘀咕道:「我就說嘛,當頭領的時候,那威勢,比柳隊長還要強三分。」

  甘甜淡然一笑:「我也說了嘛,柳隊長認可的,我也認可。不過,柳隊長並非對林濁江有情意,只是遵守承諾,隨遇而安罷了。」

  「以柳隊長的性子,怕也是看不上誰了,到頭來,孤獨終老也未可知。」

  張欽道,「我對林濁江也是挺服氣的,若是能娶了柳隊長,我也認了。」

  「我還寧願柳隊長孤獨終老呢。」甘甜笑道,「我有一法子,可讓柳隊長光明正大不嫁,那就是請狐狸精勾引林濁江,捉姦捉雙!」

  「你可真是陰毒啊。」張欽咂咂嘴,讚嘆道。

  「這算什麼陰毒?又不謀財害命的。」甘甜攤攤手,「總要讓人試探試探這位林濁江是否好色之徒,靠不靠得住,柳隊長若不嫁良人,可是不妙啊。」

  張欽笑道:「依我看吶,柳隊長嫁誰,誰三生有幸,可也倒霉,為什麼這麼說呢?柳隊長無敵的,誰能降服?」

  「林濁江如今是厲害了,可越往後,以柳隊長的資質而言,就越強,一騎絕塵,林濁江終是要淪為塵埃的。」

  「你說的好有道理啊!」甘甜撫掌道。

  這二人說話稍稍壓低聲音,大家都耳聰目明,聽入耳中,神色各異,甚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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