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奇哉怪也
2024-06-17 03:51:57
作者: 一笑泯怨
眼見有人求死,清癯老者咧嘴一笑,咂咂嘴道:「成全你啊,不用謝。」
話落,一掌擊出,一股颶風席捲,化作滔天漩渦,向躺著的青年男子絞去。
漩渦由無數風刃組成,鋒芒交織,讓人毫不懷疑,血肉之軀捲入其中,必然化作肉沫。
且不說血肉之軀,即便是鋼鐵捲入,也要絞成鐵沙。
林濁江與柳稜衿同時縱出,一劍變異輪迴天,一劍昭日劍,全力施為,斬破漩渦,同時也被震飛出去。
「有意思,天外異客果然厲害,臥虎藏龍啊,區區築基境,卻有如此戰力。」
清癯老者咂咂嘴,感慨道,「真是讓人嫉妒啊。」
言語之際,化作一縷清風卷向林濁江和柳稜衿。
又是一掌拍出,風旋陣陣,呼嘯如雷。
轟!!
二人同時爆發,將風旋擊散,清癯老者笑嘿嘿的撞到了近前。
噗嗤一聲,林濁江與柳稜衿掌心對掌心,掌中灰白符貼合,同時向清癯老者推去。
「嗯?」
清癯老者愕然,灰白光束洞穿了他的心口,帶出一道血光,拋灑半空中。
清癯老者身形一滯,呆呆的低頭望著胸口血洞,喃喃道:「我這是被捅了?」
眾人當即呆滯,這就給了這位兇悍的土著金丹致命一擊?
「隊長威武!!」
有人撫掌大笑,是柳稜衿這支隊伍的成員之一。
「林濁江威武!」寂真振臂高呼。
「威武個屁!」
原鐸急得跺腳道,「到了金丹境,軀體已經無致命之處,只要擊破金丹才死!這樣只會激怒老賊!」
寂空幽幽道:「可憐的是,金丹擊不破,太結實了。」
林濁江與柳稜衿一招手,灰白符呼嘯而歸,往清癯老者的後背擊去。
清癯老者嘿嘿一笑,側身避開,伸手握住灰白符,讚嘆道:「這東西不得了啊。」
灰白符倏然而起,掙脫清癯老者,回到了林濁江和柳稜衿的手中。
清癯老者皺眉,陡然揮舞長鞭,陡然化作一方漩渦,向林濁江和柳稜衿捲去。
二人如法炮製,再次拋出灰白符,打破漩渦,繼而,林濁江一劍輪迴天,柳稜衿一劍餘輝,殺入了漩渦之中,來到清癯老者面前。
清癯老者面色一冷,雙臂如龍交錯,將兩股劍氣絞碎,左右彈飛劍鋒。
灰白符迴轉,往清癯老者的脊椎撞去,老者腰身一扭,避開了灰白符的衝擊。
林濁江和柳稜衿又以指代劍,打出兩道劍氣直擊清癯老者的面門。
清癯老者張口吐出一團風旋,擋下兩道劍氣。
寂真等人覷準時機,一擁而上,四面八方襲來。
清癯老者一動不動,真氣盪開如雲環,雲環如環狀刀刃,席捲切割,將眾人掀飛出去。
「土雞瓦狗啊。」
咻!!
灰白符出擊,呼嘯著殺向清癯老者。
「煩人!」
清癯老者罵罵咧咧,側縱避開,此灰白符殺力無匹,鋒芒堪比極品道寶,想要抵擋,真的是極難極難,只有避開了。
這倒好,避開是避開了,又往身後襲來,不勝其擾。
而這對狗男女厲害啊,聯合起來,以灰白符打開的破綻殺來,真是煩人啊。
轟!!
冷不防,後背又捶來一個金色拳頭,威勢驚人,清癯老者身上真氣盪開,擋住拳頭的衝擊。
然而,那拳頭尤為勢大力沉,一下子捶得真氣盪開,朝前撲去。
糟糕,失策了!清癯老者暗罵一聲,灰白符襲來,避之不及,意念一動,長鞭如龍繞而起。
灰白符擊中長鞭,擦著鞭體,打到了清癯老者的面前。
清癯老者化作一縷清風捲起,長鞭驟起,甩出來一片片漩渦,進行無差別攻擊。
林濁江爆發風源規律的風旋吐力,席捲而開,削減漩渦的絞殺之力。
眾人紛紛出招抵擋,被衝擊四散。
「這招……妙,真是妙啊!」
清癯老者嘖嘖讚嘆,手腕一抖,長鞭化作風暴,囊括一里地的範圍,猶如天地威力,似天地自然的爆發,令人心驚膽戰。
「這……這要怎麼斗?」
有人顫抖,聲音顫抖,牙關打顫,這樣的恐怖攻擊落下,大家都要化作飛灰,太可怕了!
林濁江與柳稜衿相視一眼,柳稜衿苦笑道:「這人發狂了,不玩了,我們要死了。」
林濁江搖頭道:「我不信,一定還有機會的。」
「都聚集我身邊來!」
林濁江暴喝一聲。
出於林濁江與柳稜衿聯合起來爆發的恐怖戰力,柳稜衿這支隊伍的成員都很給面子,紛紛聚集林濁江身邊,而寂真更是不必說了,招呼寂空、原鐸一道,湊到了林濁江的身側。
林濁江沉聲道:「不要抵抗。」
他撐開天蠱珠的力量,遮蔽天機,因為小天地被挖了一塊,天地能量暴亂,洞天秘寶已經能用了,如今或可一試。
嗖的一下,林濁江把眾人收入洞天秘寶,而後施展遁術,遁入了土中。
清癯老者的大招落下,頓時間,天翻地覆,山川倒轉,地上兩里之地的範圍被打出一個十數丈深的大坑,土石如海浪一般席捲而開。
清癯老者降下,懸浮空中,目光冰冷,俯視下去,皺起了眉頭,這一招威勢濤濤,殺力可怖,攪亂一方空間,可這是他發出的大招,殺掉了什麼玩意,他一清二楚,就是沒殺掉一個人!
「奇哉怪也!」
清癯老者嘀咕一聲,落入坑中,一股神識掃蕩而開,搜尋那些小老鼠的蹤跡。
搜尋半晌,依舊不見人影蹤跡,清癯老者忽然一拍腦門,跺腳道:「氣死爹了!一定有人有隱匿秘寶,要麼秘術神妙,氣死爹嘞!」
十數里外,山清水秀之地。
一道身影從土中鑽出,卻是林濁江,他氣喘吁吁,有些疲憊,一揮手,十二道身影掠出。
一道道目光奇異望來,有人目光赤紅,有人目光貪婪,有人呼吸急促……
「幹嘛呢?」林濁江訝然。
寂真搖頭嘆氣道:「林濁江!你完了!身懷洞天秘寶,有山巒一般的寶錢……你……你……財不外露,財不外露啊!你瞧瞧這些白眼狼,要吃人咯!趕緊殺人滅口吧你!」
此言一出,眾人色變,露出警惕之色。
林濁江愕然,一拍腦門,懊惱道:「急起來給忘了!」
目光轉向眾人,露出沉思之色。
柳稜衿擋在林濁江面前,搖頭道:「你不能動他們,他們不會覬覦你的東西,若是他們要搶,我第一個不答應!」
林濁江笑道:「我自是信你的,你既然這麼說了,我便不計較了,你瞧,我錢多,嫁妝定然豐厚,你嫁給了我,也不用愁吃穿用度。」
柳稜衿嗔怒望向林濁江,很快又平靜下來,不願與林濁江多言。
柳稜衿這邊的隊伍,有成員冷笑道:「林濁江,你就不要想娶柳隊長了,你不配,遠遠不配。」
林濁江笑了:「你是我未婚妻的仰慕者?」
那人冷笑道:「不是,我不過是敬佩柳隊長罷了,就是覺得你不配。」
林濁江搖頭道:「配不配啊,可不是你說了算的,稜衿,你可是答應嫁給我了,總不至於反悔,旁人言語不作數吧。」
眾人紛紛側目,看向柳稜衿,靜待柳稜衿答覆。
柳稜衿倒是不曾拖泥帶水,直言不諱:「不錯,林濁江已經通過我的考驗,我心甘情願要嫁給他。」
整支隊伍,如今餘下八人,人人皆是變色。
這八人五男三女,其中,兩男一女修武。
其中一位女子笑道:「心甘情願,而非情投意合,只是堅守約定罷了,這樣的話,怕是得不到山主大人的同意。」
林濁江挑眉道:「幹嘛要經過山主同意?你家山主又是誰?」
那女子淡然道:「我家山主是天劍者第二徒弟,蔡朝光山主。」
「……」林濁江怔了怔,隨即笑道,「哈哈,原來是師兄啊,如此說來,我還是你師叔的夫君呢!」
那女子黑著臉,咬牙道:「你還未娶柳隊長呢!而且,我未能拜師山主大人!」
「原來只是屬下。」林濁江立即興致缺缺,氣壞了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