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師父教之必臉厚心黑
2024-06-17 03:49:57
作者: 一笑泯怨
林濁江神色嚴肅,對魏修元道:「收起武器,不要濫殺無辜。」
魏修元眯眼道:「這些是定風堂的敵人,你要與定風堂的敵人為伍,與我作對嗎?」
銀海幫幫眾已經有些懵了,怎麼他們自己人反而鬥了起來?不過,都好強大,好恐怖啊。
聽了二人的對話,銀海幫眾人連忙作鳥獸散,此時不走,更待何時!萬一那個好人年輕小伙改了主意,大家就玩完了!
林濁江冷然道:「濫殺無辜,妖魔行徑!」
「我說了,這些人不是無辜。」魏修元冷然道,「而且,你沒有濫殺無辜過嗎?可笑,瞧你身上煞氣重,竟然說出這麼天真的話來。」
「你要救人,就從我的神鉤下救人吧。我殺你救,看看你能救下幾人。」
魏修元哈哈大笑,踏步揮舞鐵鉤,向作鳥獸散的銀海幫幫眾衝殺過去。
林濁江踏步揮劍,鏗鏘一聲,魏修元的鐵鉤斷裂,鉤芒墜落,叮噹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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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修元已經呆住了,目光死死盯著林濁江,仿佛殺妻奪子之仇。
「怎麼會鬧成這樣呢?」尉風唉聲嘆氣,愁眉苦臉,「這下好了,老魏的神鉤斷了,這跟他的命根子斷了沒區別啊,深仇大恨啊,何至於此呢?」
韋咒嘀咕道:「不就一破鐵鉤嗎?」
「破鐵鉤?那可是靈寶啊,還是上品靈寶,價值十數萬寶錢呢!」尉風咂咂嘴,替魏修元感到肉痛。
「怕啥?除了您老,我大哥哥還怕誰?」韋咒大喇喇的,這樣說道。
這話一出,可得罪了一票人,奇門這幾位臉色都不太好看,敢情,除了尉風,你和你家大哥哥誰都瞧不上?
尉風臉色也難看,他都快兩百歲了,林濁江才多大啊?聽韋咒這語氣,自己堪堪與林濁江持平?
他真想立刻爆發全力捶死林濁江啊。
不過,林濁江也是厲害,年紀輕輕,便如此強橫,令人眼紅。
遙想自己年輕時……往事不堪回首,真是念頭一轉,就想滅了林濁江啊,在他看來,優秀也是一種罪過,林濁江罪莫大焉!
魏修元神鉤被斷,怒不可遏,紅了眼,殺向林濁江,一副拼命的架勢,真氣浩蕩,對林濁江一陣拳打腳踢。
林濁江冷笑,捏一個金剛印,一印將魏修元打飛。
魏修元猶如瘋狗一般,縱起沖向林濁江,他是築基後期,也屬於同境界中的佼佼者,卻被林濁江輕易擊飛,命根子……命根子一般的神鉤被斷,當真是恨欲食其骨、噬其肉,殺其全家!
林濁江也起了殺念,可終究不能堂而皇之,當眾擊殺了魏修元,一次次將魏修元擊退。
趙綠意等人冷眼旁觀,也不勸架。
韋咒皺眉道:「這次真是瘋狗一隻!你們趕緊勸住啊!」
趙綠意瞥一眼韋咒,嗤笑道:「你命根子斷了,你能不瘋?對了,你沒那玩意兒。」
韋咒黑著臉,想掐死這個侏儒!
李書華面無表情的道:「這個勸不住。」
就在這時,楊副堂主的聲音響起:「幹嘛呢?丟人現眼還不夠嗎?有什麼衝突,在堂中解決!」
魏修元聽進去了楊權晉的話,顯然楊權晉在他心目中積威甚重,極有話語權。
魏修元恨恨的瞪了林濁江一眼,沖入了堂中。
林濁江冷笑,無所畏懼,向韋咒和董玉明喊道:「跟上來,省得被人暗殺了。」
韋咒和董玉明連忙跟上。
「這麼姣美可愛的小姑娘,誰忍殺之?」李書華嗤笑搖頭,率先走出,往定風堂走去。
周遭有人覬覦,那些不了解定風堂底子的傢伙都驚呆了,隨便出來兩個傢伙,就有這般驚天戰力,裡面還有一位大人物,誰敢惹?
那些敢打定風堂主意的傢伙膽寒了,真是肝膽俱裂啊,往後可供著點這個定風堂吧。
林濁江進入堂中,便見魏修元拜伏下來,喊道:「請楊堂主替屬下做主!」
「請楊堂主替屬下做主!」
「請楊堂主替屬下做主!」
魏修元一連喊了三聲,聲音雖是童音,卻殺氣騰騰,鏗鏘有力,還泣血如啼。
過了不久,楊權晉面罩寒霜走出,來到魏修元面前,沉著臉道:「你們打就打,斗就斗,不殞命,不損道行即可,牽扯我幹嘛?」
魏修元擲地有聲的道:「我損道行都認了,可他壞我神鉤,且是有意為之,必須賠錢!」
林濁江冷笑道:「你武器不行,還怨我咯?」
「請楊堂主做主!」魏修元看都不看林濁江,只是請楊權晉做主。
這時候,李書華道:「奇門中人私鬥,不可奪命,不可損道行。不可故意損壞彼此武器,否則照價賠償。」
「我真不是故意的。」林濁江搖頭道,「倘若不信,便問心好了。」
問心無愧,被問心者敞開心扉,問心者憑道而問,被問心者腦海自然回顧那一幕,問心者感應到,便可知曉。
「既如此,便問好了。」魏修元回頭,看向林濁江,目光冰冷,眼中透著刻骨銘心的恨意。
楊權晉點點頭,對林濁江道:「林校尉通情達理,這就好辦了,不錯不錯。」
林濁江微微一笑,他師父可是坑蒙拐騙的老祖級人物,要想混得好,必定要臉厚心黑,武拓燼教他好多遮蔽天機、欺天瞞人的手段,避過金丹級問心,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楊權晉一揮手,真氣如罩,攏住林濁江,散發著一股股韻律感,請來了天道意境,對林濁江進行喝問:「林濁江!你可是有意斬斷魏修元的武器?」
林濁江腦海浮現斬斷神鉤那一幕,韻律感散發,令人感同身受,當真是問心無愧,一時情急,加上違央劍桀驁不馴,不聽使喚,斬斷破鉤子泄憤……
好了,楊權晉皺眉,撤去道韻,明文規定已經奈何不了林濁江,除非他以勢壓人,可林濁江是溫如照的人啊,他哪敢為難?
可就這樣袖手旁觀,讓魏修元心寒吶,這可如何是好?
魏修元面色難看,咬牙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林濁江!你若不賠我神鉤,我必不與你善罷甘休!」
林濁江冷笑道:「我怕你啊?一開始你就對我各種冷眼,若我沒猜錯,你是元王的人吧?元王堂堂藩王,心眼忒小,毫無國朝大義,大泉王朝都厲兵秣馬了,還不思團結,總想到處插釘子,擠壓南元侯的部署,真是專長窩裡橫!」
眾人聽聞此言,面色劇變。
魏修元臉色尤為難看,料想不到,林濁江竟然這樣撕破臉皮來,還數落元王的不是,真是膽大包天,毫無顧忌啊!
尉風神色一凜,偷偷看向林濁江的神色,眼中透著一絲警惕之意,此子感覺敏銳,不可不防啊。
魏修元厲聲呵斥道:「林濁江!你好大膽子!竟敢公然詆毀元王,你不要命了?這是對皇室的大不敬之罪,該當砍頭!」
林濁江伸了伸脖子,嗤笑道:「來嘛,來砍嘛,弱雞樣,破武器被削了,還向人哭訴,丟盡了臉面。吶,趕緊去元王府告狀吧,我等你,到時候哭的大聲點,說不定元王還派個奶娘給你,會哭的孩子有奶喝嘛。」
「林濁江!你敢羞辱我!我跟你拼了!」魏修元面色赤紅,怒聲咆哮,他因為修煉走火入魔而致使身軀維持孩童狀,這本就是一個痛點,他多經磨鍊,早已不懼口誅筆伐,無視言語傷害,可如今他痛失神鉤,林濁江還辱及元王,更暗示他還在喝奶,如此種種,令他爆發。
「老子喝你娘的奶!」
轟!!
魏修元全力爆發,真氣如濤海翻騰,異象連連,築基後期的真氣已是磅礴且強橫,波動席捲四方,整座前堂震動起來。
一拳殺向林濁江,威力無雙。
林濁江冷哼一聲,以拳相迎,力量辦法,勢、真意、神,一股股獨特韻律彌散,爆發無窮威力,將魏修元擊來的真氣拳頭轟散,拳勁凝如寶鑽,無堅不摧,無往不利,捶到了魏修元面前。
魏修元一口鮮血噴出,倒飛出去,眼冒金星,暈頭轉向起來。
趙綠意這邊,正冷笑著對韋咒道:「臭丫頭!你大哥哥損人的言語可不比你差多少,還是在人心神失守的情況下罵出來的……」
後面還想說,真是心機深沉,老奸巨猾,是個壞小子,小陰貨。
魏修元就被林濁江一拳轟飛了老遠,血噴如霧。
趙綠意小嘴微張,魏修元道行與戰力與她相當,這就被擊飛了?那自己豈非也遠不是林濁江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