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真心付予母老虎
2024-06-17 03:49:21
作者: 一笑泯怨
秦添鋒身旁女子氣得胸口起伏,搖著秦添鋒的粗壯手臂,撒嬌道:「老爺,他欺負人!」
「夠了!」秦添鋒甩開手,冷著臉,呵斥一聲,在這種場合之下,用些小手段還行,哪能光明正大動手?這可是總督府,南元侯府宅里啊!
艷麗女子一臉委屈,紅唇撅起,明媚可人,又將怒氣發泄到了林濁江身上,怒視而去。
「怎麼還急眼了呢?這可是總督府,你們可不要太放肆了。何至於此啊?和和氣氣的不好嗎?」
一位儒雅中年人走出,笑呵呵打圓場,將口吐白沫的傢伙拍了拍,那個面色陰沉的傢伙便精神一振,翻身而起,朝儒雅中年人拱手道謝:「多謝林家主!」
儒雅中年人笑了笑,擺擺手,表示別在意?而後面對林濁江,笑道:「某乃修道世家林家家主,林封潭,說起來,或許我們幾千年前是一家也未可知。」
秦添鋒身旁的女子立即輕笑道:「林家主說笑了,一個土裡土氣的鄉村之家出身,如何能跟林家主攀上一絲關係?」
林濁江瞥了那艷麗女子一眼,目光如炬,後者精神一震,雙眼刺痛,要瞎了一般,發出一聲尖叫。
林封潭面色微變,踏步挪動,擋住了林濁江的視線,眼中亦是有些刺痛,精神更是大震,這廝竟如此厲害!
林濁江道:「不要亂攀親戚關係。」
言下之意,己方還是優越的一方,林封潭這是高攀了。
林封潭剛露出笑容,立即便又僵住,沉下臉來。
一位少女走到林封潭身側,冷冷盯著林濁江,說道:「我家有家奴叫林江,可以當你祖宗了。」
此言落下,全場掀起一陣喧囂之聲,都是府城之中的權貴人物,唯恐天下不亂,紛爭起,冷眼旁觀看熱鬧是極好極好的。
「是林紫頤,林封潭的寶貝女兒。」
「這可是有名的小辣椒啊,據說非常親近元王,視為敬仰對象,又仗著年紀小,是女孩子,說話肆無忌憚得很。」
「以往被她言語攻擊,我都恨不得推倒她蹂躪一番,然後凌虐一陣,我給忍下了。」
「不忍,你敢動人家一個手指頭試試?某個護花使者就要捅死你了!」
幾人目光轉向某位年輕人,二十多歲的模樣,面容冷峻,目光一直停留在林紫頤的臉上,面上古井無波,卻是誰都能從他的眼中看到迷戀,偏偏,這位又是總督府一位重要幕僚季問岐的寶貝兒子,季道真。
林紫頤的言語極是凌厲,猶如梭子一般戳人,目光盯著林濁江,如刀鋒利。
林濁江的外公怒了,怒哼道:「這丫頭誰啊?竟然這麼沒有教養,簡直粗鄙不堪!」
林紫頤瞪向林濁江的外公,斥道:「你個老東西!有你……」
啪!!
一道耳光聲響起,林紫頤細嫩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鮮紅欲滴。
全場都呆住了,我的老天爺,這毫無徵兆就抽人耳光,真是要人老命了。
林濁江甩了甩手,一臉嫌棄道:「這是抹了一層多厚的粉啊?」
他要拿衣服擦,又似怕弄髒衣服,焦急萬分,四下看去,喊道:「嘿!誰能拿點水來讓我洗洗手啊?」
林紫頤後知後覺,發出一聲尖叫,咆哮道:「我要宰了你!!」
林封潭忽然伸手,將林紫頤攔住,冷聲道:「不要衝動,你不是對手!」
「爹!他……他敢羞辱我!他……」林紫頤又氣又急,羞惱欲哭,滿臉殺氣。
林封潭陰沉著臉,凝視林濁江,冷聲道:「小子,你動手過分了吧?」
林濁江搖頭道:「不過分,她敢罵我外公,若不是場合不對,我一劍就能捅死她。」
林封潭氣笑道:「好啊好啊!真是好得很!猖狂小子,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濁江的外婆擰了外公一下,怒道:「孩子們的事,你插什麼話啊?」
外公瞪眼道:「我怎麼就不能說話了?那丫頭的話你也聽到了,那是人話嗎?」
「外公說得對!那不是人話!」韋咒很是不甘寂寞,且有討好外公的機會,自然不能放過,跳出來幫腔,「她爹這樣縱容女兒亂放屁,將來熏到某位大人物,會被打死的!」
一道身影忽然竄向韋咒,一腳就踹了過去,狠辣凌厲,乾脆利落。
林濁江一個側踢,要將那身影踹飛,林封潭忽然上前,以指代劍,戳出一重重銳利如劍鋒的指影。
如此情形之下,林濁江唯有自救了。
林濁江也是以指代劍,側斬出一道劍氣,同時迎向林封潭,與之對攻起來。
那道身影擋下林濁江的劍氣,側身踉蹌,退得老遠,才站穩身形,卻是那季道真。
砰!
一聲悶響,林封潭身軀一震,連連後退,差點摔倒下去。
林濁江收指,高下立判,目光一轉,看到又沖向韋咒的季道真,一指斬出,劍氣如虹,將季道真給斬飛出去。
「真弱,難怪就知道欺負小孩子,真是神經病啊。」
林濁江朝季道真吐了一口唾沫,罵罵咧咧,鄙夷不已,「你喜歡毒舌女是不是?還真是良配,趕緊成親洞房吧。」
林紫頤都快氣炸了。
「老……老爺……他……他好厲害啊!」
秦添鋒這邊,艷麗女子舌頭打結,顫顫出聲,就連府城中有名的修道世家的家主都奈何不了林濁江,自己去為難他,這不是要命呢嗎?
秦添鋒斥道:「住口!怕什麼?這是總督府,死不了人,看著就好了。」
艷麗女子鎮定下來,笑得有些勉強,乾巴巴的。
季道真翻身而起,怒視林濁江,他修的是武道,如今是後天境中期的武道高手了,在年輕一輩中是天才人物,如今面對一個年紀小於自己的少年人,竟然隨意一道劍氣都擋不住!簡直讓人羞憤欲死啊!
還有,季道真厲聲道:「你若再羞辱林紫頤,我必要你狗命!」
林濁江愕然道:「是你們主動挑釁的,還怪我咯?嗯……恕我直言,閣下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要我……額,要我小命了。」
季道真面色陰沉,咬牙切齒。
林紫頤朝季道真怒斥道:「季道真,你不要給我多管閒事!」
季道真垂首,默然無言,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大哥哥,這個我懂,我懂,這叫一廂情願!」韋咒見林濁江威猛無雙,得意洋洋,與有榮焉,說話便有些肆無忌憚,「我欲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可惜啊,真心錯付了母老虎,被這樣無情對待,嘖嘖嘖,真可憐啊。」
季道真與林紫頤同時怒視韋咒。
林紫頤厲聲道:「小賤人!你胡說八道什麼?」
季道真則是直接動手,不管不顧,陡然踏步,撲向林濁江,手作龍爪狀,便要撕了韋咒的小嘴。
「好膽!在我面前也敢逞凶!」
林濁江動怒了,一掌劈出,金剛印,堅韌剛強,無堅不摧。
眼看便要與季道真對上一擊,一隻元氣大手突兀而至,瞬間將季道真卷了回去。
林濁江一掌擊空,金剛印差點掠出手掌,五指忽然撒開,金剛印散開,真氣斂住。
林濁江皺眉,側目望去,見一個留著山羊須清瘦男子提著季道真,對林濁江笑道:「犬子無狀,請林公子莫怪。」
「季前輩言重了。」林濁江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主,笑吟吟朝山羊須清瘦男子拱拱手,既然是季道真的爹,那就是季問岐了。
「爹!他和那個小賤人出言辱及紫頤,快幫我殺了他們!」季道真面容猙獰,指著林濁江和韋咒,厲聲道。
林濁江愕然,這就喊打喊殺了?老兄啊,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家侯爺請來的貴客啊??究竟是腦子壞了,還是愛煞了林紫頤,以至於如此兇殘,如觸龍之逆鱗。
季問岐按住季道真的肩頭,季道真便說不出話來,不由愕然看向季問岐。
季問岐對林濁江笑道:「犬子被我寵壞了,林公子勿怪。」
林濁江齜牙咧嘴道:「那你可要好好的,多費精力教好孩子,千萬不能讓他喜歡母老虎,否則母老虎惹禍,他被帶到坑裡去,渾身是麻煩。瞧貴公子這樣,簡直是著魔了,這太可怕了,很難糾正過來,要不這樣,我懂一些道術,能剝離一些記憶,就讓我剝離關於母老虎在你兒子腦海留下的記憶吧。」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林紫頤目光如刀,怒視林濁江,簡直要殺人,目光凌厲無比,凶神惡煞,銀牙磨得咯吱咯吱響。
季道真雙目赤紅,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仿佛恨不得要生吞了林濁江。
季問岐面頰直抽,提著季道真走開了:「多謝林公子了。」
「這個林濁江還真有意思。」
「確實相當有趣。這一口一個母老虎,可是將林紫頤得罪死了。」
「看出來了,林紫頤和林封潭都是一副要吃了林濁江的模樣。」
「那又能如何?畢竟是溫如照請來的。有南元侯罩著,誰敢動?」
眾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巴不得這些人打個你死我活呢……嗯,這怕是做不到,畢竟在總督府,一則有所顧忌,二則……溫如照肯定也在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