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三二章 雜亂的思緒
2024-06-17 03:16:32
作者: 堅強的阿花
「姐姐啊,我喝多了?後邊又發生了啥啊?」
陳樂睜開了眼睛,就看到沈皎月守在自己的床邊,手支著頭,在打瞌睡。
聽到陳樂說話聲,沈皎月睜開了眼睛,將邊上的茶給他端過來,「你啊,就是瞎逞能。本來就不能喝,還要那麼豪氣的喝。現在自己遭罪了吧?」
陳樂喝完了茶苦笑著點了點頭,「我以為我這個實力不是提升了麼,以後我也差不多就是牛叉的人了。哪裡想到這個酒,還是不能暢快的喝。」
「頭疼、口乾,哎……我得努力啊,以後還真得鍛鍊鍛鍊。每頓飯,都得喝上一小杯才行。」
「姐姐,後來其實說的是啥,我都有些不知道了。心裡邊就是合計著得謝謝大傢伙,那個啥……,我沒有說啥胡話吧?」
沈皎月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啊,自己琢磨去吧。」
陳樂有些傻眼了,看樣子自己是真的說啥來著?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光頭,是真的一丁點兒都想不起來了。
「哎……,姐姐,外邊的天都快亮了。你在我這裡睡一會兒吧,要不然白天會沒精神。」陳樂看了一下外邊的天色後說道。
沈皎月點了點頭,守了陳樂一宿,確實也是有些累了。
幫沈皎月蓋好被子,陳樂又將茶壺裡剩下的茶水喝個精光,嗓子裡這才潤了一些。看了一眼這麼快就睡覺的沈皎月,陳樂走出了房間。
可不是怕人說閒話,他們倆早就沒羞沒臊了,還在乎別人說閒話是咋地。主要是他太稀罕沈皎月了,很怕自己留在這邊會忍不住的動手動腳,影響了沈皎月的休息。
來到了外邊,天空中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如果這是在皇城,現在的太陽,應該也是露出來半邊臉吧。
疊字關的早晨,透著一股子寒涼。不過這個溫度對於陳樂來講,也是沒什麼問題。可能是年輕火力壯吧,反正現在的他是一丁點都不在乎。
美哥剛剛倒是想習慣性的跟著他一起出來轉一圈兒的,不過被外邊這個寒氣一激,又趕忙縮了回去。
想想自己這個小寵物,陳樂的心情,又暢快了許多。來到院子裡的石凳上坐好,他就開始認真的考慮問題。
其實要考慮的也沒啥,就是以前曾考慮過的那個老問題,想要將自己給擄走,或者要弄死自己的,到底是誰。
從目前的情況來見,唯二的兩伙嫌疑人,就是異人和昊天帝。除去他們,應該沒有別的人,能夠調動這麼多的力量。
他的心中,更加的傾向於異人。可是細想之下,也冒出來一堆的問號。
異人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苦心想要捉自己走呢?僅僅從科研的目的來考慮的話,這個成本與預期收益明顯不符。
死了多少的通玄境?根本就不值得。因為他們可以通過別的手段跟自己接觸,用不著直接就硬碰硬的來。
再有的一個事情,就是冒出來的那五個大和尚。他們的身份,是一個問題。另一個問題,就是說自己是啥魔子。
其實講真的說,自己在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確實算得上是魔子。自己腦袋裡的這些東西啊,雖然亂七八糟的,但是於這個世界而言,真的有些魔。
他有一種感覺,就是那些大和尚並沒有說實話。或者說,他們的話,還是有保留的。按照他們的那個說法,自己跟異人好像也有些關係,因為他們的想法中,異人便是魔。
要是這樣的話,自己跟異人應該是一夥的,他們還過來逮自己幹啥?這不是吃飽了撐的麼?
將異人這個嫌疑削弱了一些,昊天帝的嫌疑就開始猛增。
昊天帝要是想把自己給弄了,對於昊天帝來講,也有著莫大的好處。最起碼若干年後,北疆就能夠被他穩穩的掌握在手中。
但是新的問題又出來了,如果昊天帝手中握著這麼多的通玄境,他在皇城墨跡、墨跡的玩陰謀,圖的又是啥啊?
直接將這些通玄境都給亮出來,那麼皇城的所有權利,他只要掃一眼,就能夠都給收回來。即便是書院,也不會在這個事情身上跟他較真。
因為他並沒有倒行逆施的屠戮百姓,書院也沒有任何干預的權利。就算是他掌握了秘法,用藥將這些人給推升到了通玄境,只要他不亂做事情,書院都不會去管。
所以,這個問題兜了一圈兒,又繞了回來。他的腦袋裡就像有倆小人在打架一樣,一個是異人,一個是昊天帝,當真是難分難解。
這個問題,就已經夠困擾他的了。想了半天,沒有想明白。他覺得就先放下吧,再想想爺爺給自己留這個盒子的目的到底是要幹啥。
在他想來,應該裡邊就是應付異人的法子。可是自己一個人,就算是放個屁都能夠崩死一個通玄境,也沒有那麼多的屁可放啊?
那些異人,都處於傳說中,自己連見都沒有見過,誰知道他們到底有什麼樣的本事?都讓自己的爺爺很忌憚呢,爺爺也是通玄境啊。
越想腦袋越是亂套,喜慶也變得越發的憋悶。隨意的一揮手,身邊的這個石桌,就被他給拍成了碎塊兒。
心裡邊嘆了口氣,人家都是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特麼的到了自己,反倒成了能力越大,狗屁事兒越多。
他自己也是有些無奈的,別看連番與這麼多的通玄境戰鬥,他對於自己的真正實力,還是沒有摸得太透徹。
每次覺得自己已經摸到了,自己的身體還會給自己一些小驚喜,讓自己的實力提升一下。
對於自己而言,自己的身體,才是真正的本錢啊。心中多少也是有些期盼的,盼著自己肚子裡的蠱,還能夠有新的變化,這樣自己的實力還能夠提升一截。
經歷過這次的被追殺,他的心中對於力量,有了一個新的認知,也越發的渴盼。
如果自己以前就像現在這麼牛叉,那麼那些人是不是就不會白白死去了?如果自己不是那麼得瑟,在皇城再多呆些日子,是不是就沒有了這次的風波?
想到這裡,他又變得有些自責起來。
即便是給活著的人許諾了,可是那些死去的人,畢竟已經死了了。死了,也就啥都沒了。自己說的話,他們聽不到,自己敬的酒他們也喝不到。
僅僅是自己,能夠求得片刻的心安罷了。其實呢,自己還是一個很自私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