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九章 真殺了
2024-06-17 03:11:15
作者: 堅強的阿花
其實就算是到現在,拓跋宗樹也沒有很認真。認為陳樂之所以會那麼說,就是因為陳樂年紀輕輕身居高位,年輕氣盛的氣話而已。
如果說,周家是鎮守南方的人,那麼他對於這門婚事就會非常滿意。可是南疆與乾元相距太遠,鎮守南疆的又是王家和劉家,周家雖然勢大,在這裡卻不夠看。
對於這門親事,他是真的不滿意。可是這門親事也是陳樂張羅起來的,已經給了他迎接的場面,這就夠了。也需要讓他知道知道,胡亂攬事上身,這個在乾元可能行,在南疆真的不好使。
「我要殺了你。」
看著站在身前的大鬍子,周書齊一本正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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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剛剛還想著的是替陳樂出氣,那麼現在這個氣,他自己也得出一些。他又不是傻子,現在哪裡還看不出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大鬍子對於周書齊的提醒倒是沒有在意,做了個請的手勢後,就讓周書齊先進攻。
周書齊搖了搖頭,「我真的要殺了你。」
算起來,這也是周書齊第三次表達要殺掉大鬍子的心意了。原本還沒怎麼當回事的大鬍子,也變得認真起來。
現在的他也能夠感受到,周書齊說的並不是玩笑話、氣話,他說的是很認真的話。
沒有那麼多的好脾氣,都叫囂著要殺自己了,還能慣著他麼?他是周家的大公子又如何?這裡是南疆的王庭。
身形前躥,大鬍子揮拳奔著周書齊的左胸擊來。周書齊呢?不退反進。硬生生的承了大鬍子這一拳,他的右拳也在被大鬍子擊中的時候,直接錘了出去。
「嘎巴」聲響,大鬍子死得有些冤。他沒想到周書齊真敢下死手、沒想到周書齊的實力這麼強、更沒想到周書齊拼著受傷,也要將自己給弄死。
周書齊也不好受,硬捱了一拳後噴出一口鮮血。不過他不在乎,用袖子隨意的擦了擦,緩步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倒上一杯酒,混著嘴裡的血整個吞了下去。
大殿很靜,唯一發出聲音的就是陳樂吃菜的時候吧嗒嘴的聲音。南疆這些人真的沒想到周書齊敢在大殿上殺人,同樣沒想到的是,周書齊還有能力殺人。
不知道為什麼,拓跋紅燕的心中反倒有了一種莫名的快感。開心過後,卻有些擔心周書齊的傷,一雙美目不停的往這邊瞟。
「嗯,不錯,現在總算是清淨多了。」陳樂再次放下了筷子,看向了拓跋宗樹。
「我這個人啊,不管說話還是辦事,都很喜歡乾脆一些。您是北疆的王,可我也是書院的院正。」
「書院啊,這段時間也是真不安生。有人搗亂,書院的那些先生們脾氣就不是很好。別拿豆包不當乾糧,也別不拿我這個院正不當幹部。」
「這也就是我現在受傷了,肚子裡有了蠱,要不然在他剛吠的時候,我就能摘了他的腦袋。其實不相信的人,也可以試一試。我應該還能再殺一兩個人,多了,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誰要是不相信,可以試試哦。畢竟我們家的大齊,就當著你們的面,弄死了一個你們的誰知道啥官啊。這個事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反正放到了我身上,我是受不了得了。」
「啪……」
原本坐在大鬍子身側的一個中年人拍了桌子,站起身來,「陳樂,你……」
「想清楚哦,接下來要說什麼。」陳樂笑眯眯打斷了他要說的話,還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
拓跋宗樹擺了擺手,然後看向了陳樂,「陳先生,在南疆的王庭之上,襲殺南疆重臣,是要挑起南疆與乾元之間的戰爭麼?」
陳樂笑了,「你敢麼?牛皮誰都會吹啊。我也會吹呢,我敢說,別看你們在場的也有隱藏著的大巫,但是要是沒有五個以上,在座的這些,一個也別想活。」
「嗯,我是認真的,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哦。陳伯和劉先生最近都憋瘋了,本來都是老實人啊,老實人要是瘋起來,一般人還真擋不住。」
「退一步說,沒有將你們全給弄死。你們的實力很強勁啊,有六七個大巫啥的。你們可以將我們都給留下啊,反正我也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
「然後你們就可以很開心的上路了,都用不著帝國出手,太慢啊,還得調動軍隊啥的,還得打仗。書院剩下的二十七位先生,過來溜達一圈兒就可以了。」
「試試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又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死之前拉上多一些的人一起上路,這不是挺好的麼。聽說黃泉路上很冷清的,咱們這麼熟,路上也能有個照應。」
「大哥,您還少算了。我知一教雖然沒有書院的底蘊那麼厚,湊一湊的,七八位通玄境,還是能湊出來的。」邊上的明禮灌了一口酒後,瞪著眼睛看著南疆的這些人。
陳樂的態度很明顯,就是要將自己的王炸都給亮出來,明晃晃的欺負你。
其實他都不知道,身為南疆王,怎麼就會犯這樣的錯誤。就算是再不將自己給當回事,可是書院的院正這個身份,你不能不考慮吧?
雖然說,現在他還不理解南疆王到底是啥想法。他也不會去多在意,咱就是以勢壓人,壓不住,那咱就干。
這可不是他覺得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然後就禍禍自己剩下的短暫生命。而是在這個當口,如果不硬一些的話,那就會出更大的事端。
自己帶著的這些人,情緒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正常了。剛剛他都注意到,周書齊應該也修行了自己教給明禮和姐姐的功法,要不然那一拳,不會那麼給力。
這個倒是也沒啥,學了就學了吧。開始沒教,是怕他身體承受不住。
現在有人不怕死的挑釁,這就送到了刀口上。自己抓著刀砍出去,損失能小很多,還能夠控制。要是讓這把刀在外邊亂飛,這個就指不定會傷到多少人。
他也不想看到大亂鬥的場面,更不想自己剛一過來,就將南疆王庭直接給抹去。所以他就將自己的底牌亮出來,給南疆王拓跋宗樹,做最後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