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八章 刺殺也分文殺和武殺?
2024-06-17 03:10:01
作者: 堅強的阿花
這次去南疆,保持著陳樂一貫的出行節奏。那就是慢慢悠悠的走,休息為主、趕路為輔。
正常來講,這可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人,兩天的時間,就能夠正經走出皇城地界。可是陳樂他們就好神奇,硬生生的走了五天的時間。
除了第一天的上午陳樂給自己成功噁心到了以外,剩下的這四天半,在所有人的心裡都覺得這是一趟很美麗的旅程。
不會到客棧里去休息,人太多,客棧也不是那麼好安排。驛站也沒有去,現在的天氣很不錯,就在外邊搭棚子休息就好。
到了晚上的時候,不消停的陳樂,沒準還張羅姑娘們給來個小節目啥的。最起碼每天晚上這個小型篝火晚會,那是不會少。
「咱們能不能加快一些行進的速度呢?」拓跋紅燕是實在忍不住了,尋到了陳樂的跟前兒。
陳樂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這個事情吧,其實是不能著急的。知道為什麼嗎?」
拓跋紅燕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她真的不知道為啥。不過陳樂如此說,也讓她跟著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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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陳樂混了這麼幾天,也了解到了很多以前不曾了解過的事情。她都覺得以前的自己過得好像真的太輕鬆了,這個世間還是很險惡的。
陳樂再次看了她一眼,「其實啊,我是特意如此的。就是想給你跟大齊留出來足夠多的時間,感情需要時間來培養啊。」
「要不然咱們這些人背著乾糧,一路趕過去,都不用馬,撐死倆月也就到了。對不對?可是不能這麼辦,得替你跟大齊著想啊。」
陳樂說得是語重心長,拓跋紅燕臉色卻越來越黑。
還以為陳樂有啥要緊事呢,竟然是因為這個?那麼這個鍋咱不背。這肯定是陳樂在扯淡,他肯定還有別的事情。
「再瞪?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陳樂看著她好笑的說道。
「我想家了啊。」拓跋紅燕有些小委屈。
因為她知道陳樂是強勢的,不管是在路上還是到了自己家裡邊,陳樂都是說一不二的。這來自於陳樂的身份,也來自於陪同的兩位通玄境。
然後她就莫名的覺得好委屈,好歹也是個公主來著。來到了乾元,卻被陳樂給欺負成了這樣,就連像以往那樣大聲的說話都不敢了。
剛剛還是小委屈,然後她就越想越傷心,那個眼淚疙瘩撲簌簌的就往下掉。這也是她的天賦技能吧,反正陳樂訛人這麼多年,說哭就哭的本事還是沒掌握。
有些小無奈,「這一路上要是走快了,可能會打斷好多人的布置。咱們過去南疆,有好多同行的人哦。」
聽到了陳樂的話,拓跋紅燕收住了眼淚,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陳樂聳了聳肩膀,「有人總想著要我的命,現在就給他們機會啊,誰有能耐誰來取就是了。取不走,就將他們的命給留下來唄。」
「權當是玩了,要不然我每天在車廂里也是有些悶的。以前從來都沒有認真的研究過功法,現在是給自己研究,我多少也得上些心,這個可以有吧?」
「那要是按你這麼說,你不擔心他們會給你布下天羅地網?」拓跋紅燕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陳樂點了點頭,「我還真不怕。剛剛不是都跟你說了嘛,誰想來取我的貴命,誰就來。要是連這個都怕,以後還咋活啊?」
「當初從北疆回來的時候,也是走一路殺一路,挺好的。既能打發時間,還能鍛鍊自己。多好啊,你就算是花錢僱人,都雇不來呢。這些人啊,美美總會給你來一些驚喜。」
「就是不知道這次有兩位通玄境隨行,他們會拿出什麼樣的套路來。我都很期待,難道你不覺得很好玩麼?」
拓跋紅燕很乾脆的搖了搖頭,她是真的不覺得這個事情是有多麼好玩。相反的,她都有一股很害怕的感覺。
都知道有通玄境在這裡,還是兩位,這要是安排襲擊的話,是那麼輕易對付的麼?
只不過剛剛想到這裡,無意中看到了陳樂嘴角上掛著的笑,就讓她皺了皺眉,「你是故意嚇唬我呢麼?」
陳樂很乾脆的搖頭,「怎麼可能啊,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娘家人呢。只是你自己想的有些多而已,這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估計,他們就算是安排人過來,也不會偷偷摸摸的。畢竟偷摸的來也躲不過兩位通玄境,只有光明正大的來才行。」
「所以啊,你就安心的跟著走路。閒了就抽出一些時間來跟大齊談談感情,大好的時間,都給浪費了,不好。」
「好了,你就不要逗她了。」
邊上的沈皎月看不下去了。
「他是在故意嚇唬我吧?」拓跋紅燕又向沈皎月求證。
沈皎月卻是笑著搖了搖頭,「有一點他沒說差,這一路走過去,確實會很熱鬧。他需要對方安排人磨練自己,所以就要給他們足夠多的準備時間啊。」
「從北疆回來的刺殺,可以說是武殺。不講道理的,硬殺。這次估計會是文殺,一切都會光明正大的來。不過我們現在也猜不到會如何牽制陳伯和劉先生,這個事確實蠻有意思。」
拓跋紅燕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真的不知道這倆人咋會有這樣的想法。刺殺還分文武了,是自己對這個世界太不了解了麼?
現在的她多少有了些後悔的感覺,當初就應該直接家走,到南疆等他們去。何苦跟這些瘋子趟渾水玩啊,他們能玩得開心,自己卻要被嚇個半死。
她是真的不懷疑了,這就是陳樂故意等刺殺呢。陳樂可以捉弄自己,但是沈皎月不會。這些人裡邊,她覺得最正常一些的除了周書齊就是沈皎月了。
只不過現在就算是後悔也沒用了,只能看自己的命咋樣。希望自己的人別被殃及池魚吧,你們要刺殺陳樂,管是文殺還是武殺呢,認準了就行。
咱們的旗號,那可是不一樣的。
心裡給自己做了一些建設,稍稍寬鬆了那麼一點,然後她又鬱悶了。
因為她發現樂字營和鳳字營的那些人,對於這個事情就好象從來都沒有考慮過一樣。他們肯定也知道這一路不好走,但是他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