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羊脂白玉

  莫庭軒不耐煩的道：「有真正的好東西還不快點拿出來？磨磨蹭蹭的耍著人玩嗎？」

  老闆忙道：「我這就去，這就去，你們在這等一會兒。」

  然後去搬了梯子上了閣樓，尋摸出一個積灰了的錦盒，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打開之後叫莫雪來看：「姑娘請看。」

  莫雪還沒靠近，就感覺那塊原石散發著溫潤柔和的白光，內里如油紙般綿密細膩，還略帶一點點淡淡的黃，正是莫雪腰間掛著的玉牌的材質——羊脂白玉。

  莫雪找到了東西，天眼的效果也快到時間了，皺著眉略有些不滿的道：「這一塊還湊合吧，開來瞧瞧？」

  店老闆急道：「怎麼是湊合呢？這可是我們店裡最好的一塊料子了，束之高閣十幾年了，正宗的山料，我自己一直沒捨得開，姑娘要是出的起價錢，這料子您拿走，雕刻的工錢我免費送您！」

  莫雪和莫庭軒對視了一眼，莫庭軒也佯裝懂行的道：「啊，在料子看著確實也還行，老闆你打算多少錢出手啊？太貴我們可不要。」

  

  莫雪道：「就是，你這這麼多糊弄人的料子，誰知道這一塊會不會也是糊弄人的呢？」

  老闆看莫雪和莫庭軒這樣子都快哭了，他這好歹是洛邑縣最大的玉器行，店裡的料子卻被批的一無是處，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店還怎麼開？

  於是便道：「您二位可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塊原石是我爹傳下來的，肯定是好料子！」

  莫雪有些不耐煩的道：「好，就算你這塊是好料子，你多少錢出手？」

  店老闆思索了一下：「三千兩！」

  「噗！」莫庭軒被這價錢給噎住了，差點沒把眼睛瞪出來：「三千兩？這塊破石頭，不能吃又不能喝的，你好意思要三千兩？」

  店老闆道：「這不是好包工錢嗎？這可是我店裡最好的料子啊！」

  莫雪說：「三百兩，多了一分錢不要。」

  店老闆臉色一下就變了：「三百兩？開什麼玩笑？要是三百兩能出手我還用存這麼多年？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料子，很有可能開出羊脂玉的，我看你們懂行才給你們看的，要是早知道你們只願意出三百兩，我看都不給你們看！」

  莫雪斜睨著他道：「老闆，三百兩可以了，你看這料子是原石，裡面什麼光景誰都不知道，說不定一刀切進去，裡面就是塊石頭，我們三百兩呢，就當買個經驗教訓了。」

  店老闆快要被莫雪給氣死了，在這丫頭明顯是懂行的，卻說什麼買個教訓，分明是想壓價！

  「三百兩真不行！本錢都不夠，這麼多石頭運回來，光是運費就不少錢了！何況我還給你們包工錢，再加點再加點！」

  莫雪道：「這料子怎麼樣，要開了才算啊，嘴上說的天花亂墜，萬一切垮了，吃虧的還不是我們嗎？要是這料子不好，我們隨手就丟了，還要你包什麼工錢？」

  莫庭軒幫腔道：「就是就是！你自己也說了，好料難得，就這麼容易叫我們碰上？老闆，痛快點，要是行呢，我們就要了，要是不行，我們就換一家。你說這縣城就你一家有料子，那我們去府城總行了吧？府城那麼大，玉器行肯定也多！」

  店老闆聽莫庭軒這麼說，急忙道：「別別別！你們挑了半天，總得給我點賺頭吧？三百兩真的不行！你們再給加點！」

  莫雪道：「你要多少？」

  店老闆道：「你們若是誠心想要，我也不開價了，一千兩銀子，這料子就歸你們了！」

  莫雪：「……五百兩，愛賣不賣，一塊破石頭，還當個寶了，錯過了我們這麼爽快的主顧，你要想再找下一個人可就難的，你看著滿洛邑縣城，有幾個玩玉的？」

  店老闆苦著臉道：「但這五百兩也太少了吧？」

  莫雪取出銀票拍在他手裡：「不少了，你這店裡一個月流水才多少啊？何況你這些石頭放著不賣又不會變成銀子，有人要就賣了吧！」

  那店老闆被莫雪和莫庭軒圍著忽悠了一通，猶豫再三終於一咬牙一跺腳：「行！賣就賣了吧！我叫師傅給你們把玉切開。」

  莫雪道：「不用，我自己開！」

  說著從玉牌空間裡取出謝洵的鳳鳴短劍，玉靈朝上面加了一層法力，莫雪將劍刃一揮，只見眼前劍光一閃，那塊玉石便從中切開了，刀口整齊細膩，宛若鏡面。

  店老闆連忙衝去查看玉石的內部情況，待看到那細膩潔白的玉質，直接就哭了：「我就知道你們騙我！這可是上好的羊脂玉啊，五百兩銀子就賣了！我可虧大了啊！」

  莫雪收回劍，朝店老闆道：「別哭了，要不是我們買了，你敢自己敢開嗎？不是說放了十幾年了嗎？我們這是幫你回收資金，規避風險，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店老闆哭道：「這色澤，這品相，做你那樣的玉牌起碼可以做四五塊，剩下的邊角料還可以做首飾、掛墜、手把件，一點也浪費不了，分開賣，幾千兩也不止啊！」

  莫庭軒一聽，眼睛瞬間亮了，拍了拍店老闆的肩膀道：「老闆，俗話說的好，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這料子在你這十幾年也沒見光，說明和你沒緣分。大不了我們工錢不要你包了，你按件算，只要把我們要的東西做好，工錢不是問題！」

  店老闆原本都快要絕望了，聞言瞬間抬起來，希冀的道：「真的？」

  莫雪道：「真的，工錢你儘管往多了要，但有一點，先把那牌子給我做出來，我急用，餘下的料子給我解開，到時候我再來看，雕刻圖紙我會親自給你的。」

  店老闆笑著道：「好咧！放心吧，我一定當我們店裡最好的雕刻師傅，日夜趕工的給您做，最多五天，這牌子就給您刻好！」

  莫雪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簽了單據，約定好取貨時間，然後跟著莫庭軒一起走了。

  謝洵和趙宣林早已經在知味軒開了席面等他們呢，得知他們方才去做了什麼，都是一陣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