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不回去了
2024-06-17 01:39:20
作者: 大西幾
玉靈之前一直覺得莫雪不太對勁,但由於她這個人不對勁的地方太多了,再加上不鬧事的時候總是一副乖巧模樣,所以自然忽略了她這一身來歷不明的神力。
但在莫雪腦子生出晶核的瞬間,玉靈頓時感受到了她身上的能量來源,在莫雪的腦中哇哇的亂叫起來:「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內丹生在顱內?正常人結丹都在丹田啊!你該不會是什麼妖修奪舍重生,然後騙我是轉世時候沒喝孟婆湯吧?」
莫雪哪有心思管玉靈亂叫,一個從前都打不過她的人,如今她顱內生出晶核,就更加不是她的對手了。
本書首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但玉靈的話卻讓她對自己的體質有了那麼點認知,像她這種肉身強悍煉體為主,法術免疫的,是和神話傳說中的妖獸修煉有點像。
不過她是以人身修出晶核,和到家鍊氣修行的方式也有很大的不同,他們需要辛苦的打坐入定,吸收天地靈氣,而她似乎只要獵殺這勾玉山上的生物,吞噬它們的血肉就行了。
這樣會不會太像那種人人得而誅之的邪門歪道了點?這樣一想,莫雪的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看到莫雪皺眉,莫庭軒以為她不太舒服,關切的道:「雪兒,你感覺怎麼樣?實在不行,我讓榮虎和石頭下山叫人吧?總得想辦法把這頭狼搬開啊。」
莫雪卻是高喊了起來:「不要不要,不用叫人,我歇一會兒就好了,你們趕緊把身上的竹筒罐子什麼的都拿出來,幫我把狼血全接起來。」
莫庭軒微呆:「你不是喝了一壺了嗎?怎麼還沒喝夠?」
莫雪焦急道:「大補的呀!接起來回去泡酒啊!到時候給家裡人都喝一點,個個都能強身健體!」
「啊?」齊驍剛才哭的傷心,現在卻被莫雪這不按常理出牌的樣子給逗樂了:「你都這樣了,還想著狼血泡酒呢?」
莫雪道:「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學武技嗎?你這麼瘦弱不用點天材地寶怎麼行?這可是雪狼王的血,整座山上再沒有這麼好的東西了,你再不接往後可沒有了!到時候你別後悔!」
石頭只知道什麼虎血虎骨泡酒,這狼血泡酒還是第一次,但見莫雪喝完一壺狼血就從奄奄一息的狀態到現在神采奕奕的樣子,不由的聽信了莫雪的話,趕緊解下腰間的水葫蘆把裡面水都倒了然後照著莫雪的話劃開了一隻狼的腳腕去接血了。
眾人沒想到年紀最大的石頭竟然是第一個聽信莫雪這種無稽之談的,一個個都覺得自己不救人跑去接血簡直是瘋了,但卻忍不住照著莫雪的的話做了。
莫雪歇了一會兒,總算有了些力氣,抬手抓住獨眼狼王的上下顎,一掰開,將自己的肩膀從狼王的嘴裡釋放了出來,狼王一張嘴,莫雪的肩膀頓時湧出一灘血。
狼牙入的太深了,性好沒傷及動脈和筋骨,莫雪抬腳將身上的狼王屍體踹開,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三個男人再次陷入了惶恐和羞愧的境地,方才他們三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能撼動的狼王屍體,竟然被莫雪一腳就踹開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人與人之間的差別不要這麼大吧?
莫庭軒到底被他們見過世面的多,見狀只朝莫雪道:「雪兒,這狼屍怎麼辦?」
莫雪對於這頭差點要了自己老命的狼屍沒什麼好感,氣憤的在它身上踩了幾腳道:「批扒了,給阿娘做褥子!肉剔下了請全村人吃,骨頭和血嘛留著泡酒!狼牙撬下來做兩個掛件,給你和齊公子一人一個!」
齊驍一聽,崇拜的五體投地,心道果然不愧是他崇拜的女俠,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這麼的威武霸氣!
莫庭軒則是勾唇一笑,看來這狼是把他妹妹氣狠了,扒皮抽筋就算了,連骨頭和牙齒都不放過。
不過狼牙撬下來做掛件給他就算了,為什麼給齊驍一個?他們有這麼熟嗎?
察覺到來自兄長的不悅的眼神,莫雪訕笑了一聲,朝齊驍道:「齊公子今日捨命陪我,要不是他以弓箭干擾狼王,我也不可能得逞將它一舉擊殺,這狼牙便算是咱們同生共死的紀念。你臨危不懼,箭法和身手都不錯,人又熱情善良,以後無論是從文還是習武都會有成就的。」
石頭瞪大了眼睛看著莫雪,她在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誇他們家公子優秀嗎?
不不不!她這是在拐人啊!他們家公子本來就不想好好讀書,被她這麼一鼓勵,還能有好的?心思越發的野了呀!
忙道:「公子,習武可以強身,但課業也不能落下啊,明年開春您可就要下場了,若是考不好,往後您要想再這麼輕易出來可就難了,所以還是暫且將旁的事情放一放,先考完再說吧?」
原以為齊驍會拒絕,沒想到他聞言卻是很堅定的點了點頭,朝石頭道:「你說的對,當務之急是好好讀書,備考明年的鄉試,若能得功名一二,也不枉父親多年的教導。你回去和父親說,我要在金沙村與榮虎一起跟隨孫夫子複習課業,潛心備考,這裡人傑地靈,民風淳樸,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啊?」石頭聞言差點昏死過去,急道:「公子!您別害我啊公子,老爺知道了不會同意的!」
齊驍笑道:「這就要靠你這條三寸不爛之舌了,你平時不是很能說的嗎?怎麼?到了關鍵時候就成啞巴了?」
石頭心裡委屈的不行,哪裡是他能說啊?是他們家公子爺每日裡想一出是一出的,他要不勸著點,他不得把人屋頂掀了啊?
莫庭軒心情複雜,心說這齊驍還沒完了,想纏著他妹妹就直說,說什麼備考。
李榮虎卻是很開心,朝齊驍道:「那敢情好啊!你不知道現在的課室里每天只有我一個人,孫夫子教完了當日的課才會來看我,你若是來那可好了,咱們一起讀書寫字做文章了。我聽庭軒說你小時候在京城裡師從名儒,想必比我這山野粗人見識多的多,往後可要請你多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