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盤道
2024-06-17 01:08:20
作者: 7C
守衛們手裡拿著槍,就等待著皇甫明朗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將曲凡射成蜂窩,然而皇甫明朗卻是遲遲沒有做出回應。
「明朗,你幹嘛呢?怎麼還不下令動手?這些人是吃乾飯的嗎?」皇甫端看不下去了,不滿的對皇甫明朗說道,面對外敵,他反倒又和皇甫明朗站在同一戰線了。
皇甫明朗不屑的瞥了爺爺一眼,咬著牙說道:「若是子彈對他有效的話,我他媽的早就下令了!」
皇甫明朗還記得曲凡上次大鬧他的莊園,普通火器對曲凡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所以他知道,這幾十個荷槍實彈的守衛們看起來很唬人,但是想要用他們對付曲凡,卻是不會起到任何的效果。
而皇甫端聽了皇甫明朗的話之後,卻是不禁大驚失色。
「什麼?他連槍都不怕?而是還是幾十把槍,這豈不是說,他的能力甚至在馬伯碌之上?」
皇甫端對馬伯碌的實力很了解,而馬伯碌本人也承認過,他可以面對十個槍手而不落入下風,但是超過十個就有點危險了,超過二十個,則是沒有任何勝算。
而此刻的在議事大廳中的槍手,起碼有四十人,如果這麼多人都不能奈何曲凡的話,那他得有多麼的恐怖啊?
想到這裡,皇甫端的冷汗就下來了,因為如果昨天曲凡要是對他不利的話,那他恐怕在昨天就已經死了。
皇甫奇和皇甫明昊也沒有想到曲凡會如此殺伐果斷,一言不合就殺人,皇甫明昊現在更是已經肯定自己被曲凡給利用了。
被人利用了當然很不是,但是曲凡的強大,還是令他無法產生任何想要報復的念頭。
皇甫明朗沒有急著對曲凡動手,因為曲凡實力太強,輕舉妄動顯然不是明智之舉,他要做的,是想辦法拖住曲凡。
「曲凡,你今天做的事情太過分了吧!你欺我詐我,用靈氣丸這種毒品來害我,我可以忍你,畢竟是我有錯在先,我不該強迫你將混靈土的代理權交給我。」
「你又利用皇甫奇和皇甫明昊干預我皇甫家家事,甚至左右我們家族的選舉,這一點,我也可以不計較,畢竟要怪也只能怪我們家的人太蠢,你才有機可乘!」
「但是我最無法容忍的是,你居然強闖我皇甫家議事大廳,還殺我族人,你,莫不是一點也沒將我皇甫家族放在眼裡?真當我皇甫家奈何不了你了嗎?」
皇甫明朗先是調動著所有皇甫族人的情緒,然後說到這裡的時候,忽然又話鋒一轉,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皇甫家族幾百年來還從未受過如此大辱,但是凡事繞不過一個理字,如果你能給你今天所犯下的惡行找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否則的話,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曲凡冷笑道:「呵呵,理由?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讓我給你理由?真把自己當成皇甫家話事人了?皇甫家的老爺子,你還沒死呢吧?」
「你……」皇甫明朗被曲凡這句話給氣得不輕,這明顯是在嘲笑他呢啊,既嘲笑了他的大逆不道,也嘲笑了他孫子終究是孫子!
「哼!」皇甫端悶哼一聲,站起了身來,
「年輕人,你到底想怎麼樣?老夫我今天就跟你盤盤道,老夫我都快將近一百歲的人了,什麼沒見過啊,江湖上的規矩我也懂,我今天就問你一句話,你憑什麼敢硬闖我皇甫家議事大廳,還殺我皇甫家族人!」
曲凡哈哈一笑:「哈哈,老爺子,你脾氣還挺硬,別忘了,你都被孫子趕下台了,你怎麼還把自己當頭蒜呢?嘖嘖嘖,真是個老不要臉的東西!」
「你……」皇甫端伸手一指,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所有的皇甫族人都大感憤慨,他們見過不講理的,但是像曲凡這般不講理的,可還是頭一次見到。
先是說皇甫明朗不是家族話事人,沒有資格跟他對話,好嘛,那就換老爺子來,結果老爺子要跟他盤道吧,他又說老爺子被孫子趕下台了。
這小子,怎麼專門揭人短啊!太不地道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我看你就是個沒有教養的雜種,有爹娘生,沒爹娘教!」皇甫端老爺子氣得火冒三丈,開始口無遮攔起來。
若是在平時,這種沒有涵養的話是絕對不會從他口中說出來的,但是今天這種情況,他早就氣得喪失了理智,至於風度與涵養,更是讓它們去見鬼吧!
然而就是他的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曲凡,曲凡的面色猛然一變,一字一頓道:「對,你說的對,我就是有爹娘生,沒爹娘教!而這一切,都是拜你這個老雜毛所賜啊!」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拜我所賜?你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不要胡說八道!」皇甫端感覺曲凡說的這句話,很是莫名其妙。
「嗯,你的確是不認識我,但我母親的名字,你一定聽說過!」曲凡的語氣變得輕了起來,但是他的態度,卻變得異常沉重。
皇甫端的面色猛然一變,兩腮的肌肉不斷的顫抖著:「你到底是誰?」
曲凡冷笑著,沒有回答皇甫端的問題,而是轉向面對皇甫奇,問道:「皇甫奇,我問你,你可還記得曲秋白?」
曲凡話音剛落,皇甫奇整個人都定住了,如同一尊冰雕般立在了原地,他的大腦裡面如同爆炸了一般,無數的回憶如大壩開閘防水般涌了出來,甜蜜的,痛苦的,遺憾的……
曲秋白!這個名字,皇甫奇當然記得。
這個名字就好像是用一把刻刀刻在了皇甫奇的心底一般,如果有一天他老到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但是他可以肯定,他還一定記得這個名字!
「記得,我當然記得……」
皇甫奇訥訥的答道,然而這時,他的大腦又是轟的一下!想到了一個可能……
曲凡姓曲,曲秋白也姓曲,難道說?
想到這種可能,皇甫奇的身體如同篩糠般顫抖了起來,他顫抖的伸出了手,指向了曲凡,顫顫巍巍的說道:
「難,難道說,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