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藍葵的求救
2024-06-17 00:57:20
作者: 7C
曲凡告訴彪子以後每周來家裡拉一次土,又對幾人交代了幾句之後,就把他們給打發走了。
而曲凡此時完全沒有預料到他今天做這件事對將來造成的後果,半年之後,上層社會爭相吃土這件事徹底在民間流傳開來,某些人再也不敢說自己窮到只能吃土了。
當然了,那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曲凡將彪子等人打發走之後,就坐在院子裡曬太陽,享受著片刻難得的愜意時光。
而這時,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忽然駛進了院子裡。
曲凡知道這是許如煙最近送給柳思葳的座駕,卻不知道柳思葳為什麼會忽然回家,按照現在個時間來說,她應該在公司正忙才對啊。
停好車後,從車上走下來兩人,一個自然是柳思葳,而當他看到另一人的時候,曲凡卻有些驚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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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從車上走下來的人正是藍葵,不過這並不是令曲凡驚訝的原因,真正令曲凡驚訝的是藍葵此刻的慘狀。
身上衣衫襤褸,裸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腿上,帶著一條條的血痕,臉上更是鼻青臉腫,頭髮也沒梳理,凌亂的散落著。
「她這是怎麼了?」曲凡納悶不已,昨天晚上還好好的。
難道是許如煙報復她來的,不至於吧,雖然曲凡不太喜歡許如煙,但也知道對方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輩,不會做出如此不入流的事來。
藍葵還沒走到曲凡面前,就哭哭啼啼的哀求道:「曲先生,求你幫幫我,救救我奶奶。」
可能是由於太心急,外加上傷勢太重,藍葵剛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一腳踩空,跌倒在地上。
曲凡趕緊上前,快步來到了二女的面前,柳思葳把藍葵扶了起來,略帶請求的口氣對曲凡說道:「曲凡,幫幫她吧,藍葵和李奶奶挺可憐的。」
「嗯。」曲凡點了點頭,先是幫忙把藍葵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後才問道,「藍葵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別急,慢慢說。」
說著話的同時,曲凡悄悄用靈氣為藍葵韻養了一番,讓她身上的傷好得快一些,還好,她受的只是一些皮肉傷,並無大礙。
雖然沒有大礙,但是傷口很深,足見打人者打得有多凶,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會對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下此毒手。
「曲先生,求求你快去救救我的奶奶,她還被邢二叔綁著呢……」
藍葵雙目失神,有些語無倫次。
曲凡無奈,只得爆喝一聲:「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邢二叔是誰,你一五一十給我交代清楚,我是絕對不會這麼不清不楚就去救人的!」
似乎是被這喊聲給嚇到了,藍葵的眼裡這才有了焦距,回過神來,緩緩說道:「邢二叔就是邢二叔,是五神教柳門聖史,我和奶奶都是五神教柳門門徒。」
此話一出,柳思葳驚得張圓了小嘴,她不知道這五神教是什麼,柳門又是什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一聽這名字就感覺不是什麼名門正派。
她想的沒錯,曲凡知道這五神教是怎麼回事。
五神教發源並且活躍於華夏東北一帶,也是一個古老的修煉門派,只不過和普通修道門派不同,他們修行的乃是魔道。
道門拜三清,五神教拜的卻是魔神。所謂五神,乃是胡黃白柳灰。
胡便是狐狸,黃是黃鼠狼,白是刺蝟,柳是蛇,灰是老鼠。
換句話說,五神教拜的乃是修煉得道的妖怪,教下五門,便是根據這五個妖怪而來的。
藍葵口中所說的柳門,供奉的便是蛇。
不過正所謂天下大道三千,世界是包容並擴的,五神教既然能流傳下來,自然有其流傳下來的道理。
「你身上的傷,也是那個什麼聖史邢二叔打的?」柳思葳問道。
藍葵抿著嘴點了點頭。
曲凡又問道:「既然你和李奶奶都是柳門門徒,那麼那位邢二叔為什麼要打你呢?還把里奶奶給綁了起來,你們是什麼時候加入這個柳門的?」
藍葵低著頭解釋道:「其實我從小就是在柳門長大的,父親死了,母親生下午兩個月之後就離家出走了,把我留給了奶奶,奶奶走投無路之下,便帶著我拜入了柳門門下。」
「哦?」曲凡疑惑,「那柳門是說加入就加入的嗎?就沒有什麼條件?」
藍葵嘆了口氣,豁出去了似的說道:「柳門之所以答應收留我們,其實是看中了許爺爺的家產,那時候許爺爺已經小有身家了,而奶奶也想藉助柳門的勢力來報復爺爺。」
「十年前,我和奶奶搬來陵川,開始準備實施報復,而聖史邢二叔就是負責監督我們的人。」
「所以後來的一切你們也都知道了,許叔叔被奪魂之後整個人呆呆傻傻,奶奶打入了許家內部做保姆,我也隱藏在了許如煙的身邊。」
「實際上我們早就可以下手了,在許爺爺認識曲先生之前就可以了,但是奶奶一直沒有狠下心來,猶豫不決,所以計劃一直拖拉至今,直到昨天我和奶奶被你們揭穿。」
「昨晚奶奶和我回家之後,就對邢二叔坦白了這一切,沒想到他絲毫不念舊情,不僅將我們綁了起來,還對我和奶奶大加毒打!」說著說著,藍葵又哭了起來。
柳思葳不勝唏噓,她都不知道整件事中到底誰是錯的,誰是對的了。
也許從每個人自身的角度出發,沒有人是錯的,但如果是以旁觀者的角度看他們,他們又每個人都錯了。
有時候,世上的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的,他們逃不過因果報應這四個字,有些事,你不做,天會替你做,但你做了,反而會招惹新的因果。
與此同時,位於陵川市鐵渣街66號的一棟民宅里,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明明是大白天,窗戶上卻掛著厚厚的窗簾,陽光照不進來,整間屋子籠罩在昏暗之中。
房間裡隨處可見亂扔的速食食品包裝袋和外賣飯盒,還有喝了半瓶的白酒倒在地板上。
客廳里,一個人被綁得像一顆粽子,嘴上堵著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了的破抹布。
中年男子猛然從睡夢中驚醒,睜開雙眼,裡面布滿了血絲,他跳下床跑到客廳一看,一團被被咬斷的罵聲散落在地上,而麻繩捆著的人已經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