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砸店
2024-06-17 00:22:41
作者: 悅天下
第二天,劉麗清查到了那兩個流氓的資料,他倆確實是流氓,曾因治安事件進過幾次拘留所,都是小偷小摸或者打架鬥毆,沒發現有什麼後台。
陸輝聽到這裡就放心了,他就怕是哪個仇人的餘孽在針對他,像上次董德江的手下黑豹差點要了他的命,還有董德江的保安隊長假冒至尊食品,都是煩心事。
好在這只是個人行為,陸輝就寬心了。
這件事情上,陸輝還是大意了,兩個碰瓷的流氓雖然沒有後台,不過他們是被僱傭的,私房小廚的老闆王祖德隨後到派出所交了罰款,把兩個流氓贖出來,免得流氓把他供出來。
在派出所外,私房小廚的王老闆生著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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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了錢,事情還沒辦成,至尊飯店的生意依然紅火,他的店依然冷清。
那兩個流氓也不甘心,丟了面子以後沒法在道上混,這兩個流氓就打算報復,找幾個狐朋狗友出面找回場子。
「王老闆,你再出點錢,我找人把那家店給砸了!」黃毛陰狠的說。
「行,一萬塊!」王祖德說。
「一萬塊?王老闆你搞笑呢?我們這錢要和兄弟們分,還要出去避風頭,一萬塞牙縫都不夠,起碼五萬!」黃毛說道。
「五萬太多,最多兩萬!」小氣的王祖德不肯掏錢。
黃毛威脅道:「不掏錢,你是想讓我兩兄弟把你的事抖露出去?」
王老闆煩惱的猛吸兩口煙,才下定決心:「好,就五萬,你們砸完店,晚上找我拿錢,以後也不要聯繫了!」
「成交!」
黃毛離開派出所,當即找了以前混在一起的三個酒肉朋友,他們最近跟了新老大,不過混的不如意,黃毛許諾砸完店會給他們錢,所以都過來了。
中午他們在小飯店裡喝了點小酒,五個人趁著酒勁,拿上鋼管砍刀,就氣勢洶洶的趕奔至尊飯店。
時間已經是12點多,至尊飯店又要歇業了,裡面空了下來,剩下幾個食客里有位特殊客人,就是第二次光臨的岑天賜。
他自從和陸輝打聽到扈蓴婉的資料,就愈發上心,今天又帶上兩個小弟來這裡吃飯,順便和扈店長套套近乎。
扈蓴婉感覺到了這個陸總好友似乎對她不一般,但是她自小接受良好教育,可接受不了岑天賜這種帶著痞氣的人,只是平淡的應付著。
「我們要歇業了,岑先生,請你儘快用餐!」
店裡現在就剩岑天賜這一桌三個人,扈蓴婉就過來提醒。
「好的,扈妹妹,我馬上就吃好!」
岑天賜最近吃中藥效果不錯,陸輝就解除了他的禁酒令,他中午可喝爽了,臉上都是酡紅,醉醺醺的對著扈蓴婉說。
扈蓴婉很想翻個白眼給他,不過她現在是店長,要注意飯店形象,也不去和這個醉鬼計較,自己去後台去統計帳目,就讓這三人慢慢吃。
谷勁松下班離開了,飯店裡剩下扈蓴婉、馬嬌、林斌三個人在忙活,當然,還有岑天賜這三個仍在喝酒侃大山的人。
「咣當!」
飯店大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走進來五個帶著黑頭套的男人,他們手持兇器,一人揚手一棍,打碎了門口的玻璃櫥窗。
「不相干的趕緊滾!老子今天要砸店!」
同樣熏醉的黃毛囂張的喊道,一刀下去,把門口一張桌子給劈出了個缺口。
「臥槽,有人敢砸輝哥的店!」
岑天賜好歹也是道上混的,講義氣,有人來砸店當然不能看著,馬上和兩個小弟搬了椅子和酒瓶,上去迎戰。
不過三個人都喝的有點多,走路略帶晃悠。
「你們別動手,讓我來!」扈蓴婉一看不好,手按在櫃檯上,從櫃檯處跳了過來。
馬嬌是女孩子,嚇得躲在一旁尖叫,林斌是個男人,拎起凳子,不過他在猶豫,五個蒙面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他心中惴惴,不敢上前。
岑天賜三人首先上去迎戰,不過他們吃了兵器的虧,不如對方長,一個小弟胳膊上被砸了一棍,慘呼間胳膊就垂了下來,估計是斷了。
岑天賜趁著機會一酒瓶拍到一個蒙面人的腦袋上,不過對方沒暈,頭上流下的血反而激發了他的凶性,對著岑天賜一刀砍了過來,這刀要是砍實了,估計腦袋就要開瓢。
岑天賜很機警,側身避開了,不過他忽略了醉酒這個事實,頭腦跟上,身體卻慢半拍,砍刀在他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當場就見了血。
這夥人都是喝過酒來的,下手都沒輕重,一旁的蒙面人還要再砍,扈蓴婉突然大吼一聲,奔跑時抄起了一個凳子扔出,把那人砍刀砸偏,才救下了岑天賜。
扈蓴婉終於趕到戰場,她眼神銳利,像是盯著獵物的餓狼,這回下手毫不容情。
扈蓴婉先是推開要挨刀的岑天賜的小弟,然後側身避過一把砍刀,握住蒙面人的手腕一扭,就把砍刀奪下,用這人當肉盾擋在身前。
被扈蓴婉抓住的這人就是黃毛,同夥看到他被抓,揮出的傢伙都收了勁,砍刀和棍棒軟綿綿的打在黃毛身上,也就冒了點血,並無大礙。
扈蓴婉趁他們混亂的時候,一腳揣到黃毛的後心,黃毛大叫著飛出,他的同夥投鼠忌器放緩了攻勢,這讓扈蓴婉找到機會,拎起旁邊的一個板凳,劈頭蓋臉的砸倒了一個蒙面流氓。
「砍她,嗎的!」
曾經來碰瓷的瘦高青年喊道,剩下三個人都朝扈蓴婉殺來。
扈蓴婉還是老辦法,奪過一個人的鋼管,回手鋼管頭就懟中了那人的膈肌部位。
那個蒙面流氓一翻白眼,胃部一陣翻騰,立馬蹲地上嘔吐起來,看那噴涌而出的嘔吐物,估計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另一個流氓揮刀砍來,扈蓴婉一矮身,用掃堂腿絆倒了這人,然後一記側踢,又踢飛另一個。
現場只有黃毛是站著的了,他揉著快要斷掉的後腰,撿起地上的板凳砸過來。
這可是新仇加舊恨,黃毛惱怒扈蓴婉昨天壞他的好事,也不在乎對方是女人,他就是要打人出氣。
然而黃毛找錯了對象,像他這種普通人,扈蓴婉平時都懶得動手,不過今天飯店被砸,扈蓴婉憋了一肚子氣,下手毫不容情,她大喝一聲,用上硬氣功,身體旋轉,類似於跆拳道的迴旋踢,一腿連板凳帶人都給踢飛了。
幾個流氓爬起來還想再戰,扈蓴婉跟上去狠狠的幾腳,剛爬起來的流氓又躺下了,不是變成豬頭、烏眼青,就是滿嘴血沫子,現場哎呦聲一片,都在地上打滾,沒人能再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