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街頭戲流氓
2024-06-17 00:04:53
作者: 悅天下
「他嗎的找死,哥幾個干他!」
黃毛腰部肌肉一陣刺痛,見陸輝手裡有刀,忙招呼同伴一塊上。
「砍死你,嗎的!」
這群流氓常年在街頭打架,深諳《流氓鬥毆學》,七個人呈扇面散開包圍陸輝,讓他沒有反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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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陣形在古時有個名堂,叫做「雁形陣」,可以有效增加打擊面。
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這是十四隻手,陸輝的子彈時間反應再快,也無法同時躲開多個方向的攻擊,於是陸輝向後方戰略性撤退。
「有種別跑!」小流氓後面緊追不捨。
「有種別追!」陸輝好整以暇的說。
既然是戰略性撤退,陸輝就先圍著馬路邊瘋跑起來,帶動這群流氓也追擊而來。
跑出去五十米左右,這群流氓的速度區別就顯示出來了,稀稀拉拉的排成一個縱隊,無法再保持雁形陣了。
「這小子真能跑!」前面幾個流氓一陣疾跑,好懸沒岔氣。
陸輝回頭一看機會來了,停住身體,回身一腳,把第一個流氓踢了一個跟頭,然後像保齡球一樣,撞倒了後面好幾個流氓。
「我操!」
這些流氓本來不想追了,這下又把他們惹毛了,而後面幾個沒摔倒的流氓成了前排,又開始追殺。
「有種站住!」黃毛在後面叫罵。
「有種單挑!」陸輝在前面笑道。
一方是怒氣槽滿值的流氓,一方是面帶挑釁笑容的陸輝,一點也沒有被追砍的緊張感,嚴重踐踏了流氓的尊嚴,這讓黃毛氣炸了肺,看陸輝速度稍緩,他就飛起一腿踢過去。
陸輝瞬間就發現了黃毛的飛踹,卻也不去打他,而是返身一拽他的腿,並給力一個向前的助力,讓黃毛重心失控,驚叫著來了個一字馬。
「嗷!」黃毛捂著胯在地上慘叫。
大家都知道,「一字馬」是舞蹈演員的必備功課,兩腿呈180°貼於地面,而這對於沒有練過的普通人來說,是個災難性的動作,疼痛度堪比扯了蛋,黃毛就免費品嘗到了這種滋味。
「棍兒,你咋了?」後面有同伴趕緊去扶他。
「先扶我起來,去砍死他替我出氣……哎呦呦!」
黃毛痛的大叫,有流氓扶他起來後,六個流氓繼續開始追殺,拉力賽重開。
但這次追砍時,流氓的隊伍拖成了一條直線,陸輝也就不再逃跑,而是回身飛踢、側踢、螺旋踢,把他們當沙袋玩。
至於流氓獲手裡的傢伙,根本打不到陸輝,只能是襯托陸輝武勇的背景板。
陸輝一腳踢飛流氓的砍刀,接著來了一個窩心腳,那個流氓就作西子捧心狀,痛苦的倒地。
「媽比,這小子練過!」
一個流氓學過幾天跆拳道,看出陸輝的不凡,打算和他過過招,於是他接力助跑,來了個凌空飛踢,從遠處看,招式還挺帥。
「來得好!」
陸輝哈哈一笑,閃身避開這個破綻極大的飛踢,然後本著做好事不留名的精神,默默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
這腳並不是狠踹,而是用上了助推力,幫助那流氓延長滯空時間,讓他如滑翔機一樣飛了出去。
「我操操操!」
這流氓連聲驚呼,可是身體已經失控,眼睜睜的奔著甬路上的綠化樹撞去,任憑他在空中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如同回巢的鳥兒一樣,義無反顧的上樹了。
「哎呦呦……」
這流氓捂著腿哭了出來,這次肉體抗衡木本植物的壯舉,以失敗而告終。
陸輝這邊剛解決一個,後面又衝上來兩個拿刀的流氓。
陸輝下蹲躲開一刀,隨即來了個掃堂腿,把一個流氓掃倒,流氓的頭與地面做了親密接觸,一時間暈暈乎乎的起不來了。
而另一個流氓持刀下劈,去砍蹲下的陸輝,陸輝抬起一腳踢飛他的砍刀,然後雙手撐地,雙腿一下以剪刀之勢夾在流氓脖子上,使出只有港片裡才有的奪命剪刀腳,讓翻滾的流氓墜地,摔了個七葷八素。
這時被「保齡球」絆倒的那批流氓衝上來了,對著陸輝展開瘋狂的追打。
「操,我和你拼了!」
後面跟上來一個手持木棍的流氓,殺氣騰騰的沖向陸輝。
陸輝笑了笑,決定不再用腿,而是拿著手裡的砍刀格擋,巨大的力量加上鋒利的刀鋒,一刀把拿木棍削掉半截。
陸輝回手再一刀,那流氓手裡就只剩個一小截木頭了,燒火都不夠。
流氓傻眼了,呆呆的盯著手裡的木棍柄,還在猶豫要不要上去用身體抗砍刀時,陸輝已經一拳過去,這個流氓就鼻血橫流、眼冒金星的倒地了。
七個流氓已經打倒了六個,剩下一個手持鋼管的流氓看著倒了一地的同伴,咽了口唾沫,慢慢的往後退。
「哎,別走啊,你們不是葫蘆娃一個一個送嗎?我還差一個才能完成成就呢!」陸輝一本正經的說。
那小子是個慫貨,被陸輝嚇得扔掉鋼管就跑,連兄弟都不顧了。
可是他沒注意到,路旁忽然急剎車停下來一輛黑色奧迪A6,一個身穿迷彩作訓服的短髮女人迅速下車,攔在他的逃跑路線上。
這個流氓逃跑慌不擇路,大罵一聲「滾開」,就要衝過女人的身旁。
那女人忽然抬腿一腳,正中流氓的胸口,這流氓頓時以更快的速度反彈回去,巨大的反作用力,讓流氓倒在地上直接昏死了過去。
「湯晨,手下留情啊,我陪他們玩呢!」陸輝忽然大喊一聲。
沒錯,這個短髮女人就是來接陸輝的湯晨,車子開到這裡就看到流氓圍攻陸輝,於是下手沒有容情。
前面陸輝手下留情,那些流氓頂多是個輕傷,而被湯晨踢過這位就不一定了,陸輝走過來查看,發現他肋骨幾處骨折,內臟震盪,傷的不清。
陸輝無奈的搖頭嘆氣,拿出瓊漿玉液給他塗了上去,起碼讓他重傷變輕傷,免得因為傷害罪吃牢飯。
「報警嗎?」湯晨看著七個悽慘的流氓問道。
「不報!」陸輝直接拒絕。
這裡是鐘鼓樓公安分局的管轄範圍,一報警就要去分局做筆錄,然後又要面對劉麗清眾多同事的圍觀,陸輝可不要去。
只是己方不報警,也要堵住這些流氓的嘴,於是陸輝走到黃毛身邊,蹲了下來。
「我、我警告你,不、不要亂來!」
黃毛已經被陸輝嚇破膽,坐在地上往後挪去,色厲內荏的發出警告。
「我說,你們持械搶劫,你打算怎麼辦?」陸輝問他。
「我哪搶劫?」黃毛說。
「你不是管我要兩萬塊錢嗎?」
「那不是沒到手嗎?」
黃毛簡直要哭了,不知道出門衝撞了哪位衰神,七個人打一個人,還讓人反殺了,就是打王者榮耀被團滅都沒這個慘。
「那你說怎麼辦?」黃毛驚懼的問道。
「這些錢拿去看傷,我們兩清了!」陸輝從手包里拿出一疊現金,起碼有一萬多塊,扔在黃毛面前。
通過打鬥確實抒發了鬱悶之情,陸輝這是在給流氓打賞辛苦費。
「這是怎麼說?」黃毛有些懵,對方打贏了怎麼還會給錢。
「小費,謝謝啊!」陸輝臨走時還感謝一句。
「謝個毛啊!」黃毛等陸輝和湯晨上車離去後,才敢嘟囔出聲。
看著一個個步履蹣跚、悽慘呼痛的同伴聚集在身邊,黃毛欲哭無淚,之前明搶沒搶到,現在錢在手裡,可是代價也太大了。
他估摸手中這一萬多塊,估計給夥計們看完病也剩不下幾個子了,真是淒悽慘慘戚戚。
「棍子,怎麼辦?」一個流氓問道。
「還能怎麼辦?去醫院啊!」黃毛苦著臉說。
他隨即對昨天一塊被陸輝揍過的那個流氓說道:「女人真是紅顏禍水,昨天不揩油,也不會有這檔子事!」
那人連忙點頭:「俺以後再也不亂摸女人了!」
陸輝能讓這些流氓改正歪風邪氣,也算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