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他誰啊?會不會看病?
2024-06-17 00:01:00
作者: 悅天下
等在外面坐上了回去的計程車,湯晨的精神依舊是恍恍惚惚的,她腦中一直浮現母親慈祥的樣子,母愛點點滴滴都在心中環繞,刺痛了她的心房。
湯晨伏在陸輝肩膀上痛哭,眼淚頃刻間就浸濕了他的衣服。
陸輝只能摟著湯晨,希望她能振作起來。
等計程車回到了江東醫院,湯晨機械式的和陸輝走進醫院大廳,忽然她一下子跪在陸輝面前,抱住他的雙腿哭道:「陸輝,你的藥水很靈,一定能救活我媽對不對?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媽啊!我不能失去她!」
「你先起來!」陸輝把失態的湯晨來了起來。
周圍的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不過在醫院這種地方,這種痛哭的病人家屬,是再常見不過的了。
陸輝一咬牙,說道:「既然醫學已經無能為力,那就試試我的方法吧!不過需要你家人的全面配合!」
湯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問道:「怎麼配合?我都聽你的!」
陸輝說:「首先要從ICU里轉出來,那裡不允許我們接觸病人。第二要和你父親和妹妹說明阿姨的情況,已經是萬分危急,我只能盡力試一下,而且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湯晨抹了把眼淚,重重的點頭道:「我都聽你的!」
陸輝說:「那現在就回去和你父親說,要安排到一間單人病房,進行常規治療,我再用我的藥水輔助,不過光我一個人還不行,我要找一個人去幫忙!」
「什麼人?」湯晨問道。
「是我爸的師弟,他就在黎川下轄的大興縣開中醫診所,叫時景州,我都叫他時叔!」
「事不宜遲,我去找時叔,你拿著藥瓶去說服你父親,然後給阿姨服下這瓶藥!」
陸輝從兜里拿出一小瓶瓊漿玉液,擰開蓋子,特意多滴了一滴進去。
湯晨多次見過這種藥水的神奇,視若珍寶的捧在手上。
陸輝離去前囑咐道:「這藥水雖說不一定有多大效果,但是可以暫時保證阿姨的病不會惡化。」
「嗯!」湯晨感激的點頭。
陸輝也不客套了,直接離開,出門打了個計程車,直接去往大興縣。
去大興縣估計要一個小時,車子在路上時,陸輝就找出了時叔留下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陸輝上次打時叔的電話,還是在父親的去世時,陸輝因為一直在外面上學,見過他的次數也不多。
印象里,時景州一來,總會帶來一些黎川的美味特產,然後陸輝看到最多的景象,就是他和父親坐在一起交流中醫知識。
「一年多沒見到時叔,不知道他怎麼樣了!」電話沒人接,陸輝一遍一遍的撥號。
十多分鐘後,電話終於有人接了,那面是一個大嗓門,陸輝的電話沒開免提,都達到了免提的效果,手機外放已經破音。
「誰啊?我在給病人針灸,一個勁的打,針都差點扎歪了!」
陸輝知道時叔說話一向這樣,並不是說他有多生氣,於是趕忙說道:「時叔,我是陸輝,你現在在診所嗎?我馬上過去!」
「我在診所,你怎麼來黎川了?」時景州納悶道。
「是這麼回事,我有個朋友的母親腦瘤昏迷,醫院已經治不了了,我想請你出山,和我一起搶救一下!」陸輝語速極快的說。
「腦瘤……你跟你爸也應該學到一點東西,中醫見效慢,醫院都治不了,我也只能是盡人事了。」時景州說。
陸輝說:「時叔,是這樣的,我有一種神奇藥水,見效很快,但是需要直接作用到患處才行,而我不會針灸,所以想請你出山,你用中空針給病人針灸,把藥液直接注入到病人的顱腔內。」
時景州沉默片刻,說道:「我針灸倒是沒問題,你確定藥水一定有效?你要知道,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即使是清水注入到腦袋裡,那都屬於顱內積水,要命的東西!」
陸輝自行的說:「我確定,藥水肯定有效,已經經過了臨床無數次的驗證!」
時景州說:「那行,電話里不方便,你先到我這再說吧!」
陸輝這才放心的掛上電話,坐在車座靠背上閉目養神,心裡則在思索這個逆天之舉的可行性。
「滴答!」
電話鈴聲把陸輝驚醒,來電顯示是小李,那個曾經購買一千個雞蛋的公務員。
電話接通,小李開口就說:「陸老闆,家裡有貨嗎?這次我要一千個雞蛋,一百箱豆芽!」
陸輝驚訝的說:「貨管夠,你每次都是這麼大的訂單,果真土豪!」
「這次不用我花錢……」
小李似乎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多談,馬上轉移話題:「你在家吧?我開車過來拉貨了啊!」
陸輝說:「我不在家,不過家裡有人,你過去好了,錢轉給一個叫郭美佳的小姑娘就行!」
「妥了!」小李掛了電話。
大生意上門,陸輝趕忙給郭美佳去了電話,讓她提前準備。
現在陸輝和湯晨都不在家,聰明伶俐的郭美佳就是家裡的大姐大,掌握一切資源。
布置好一切,大興縣也快到了。
時景州的中醫診所開了多年,在電子導航上都有標識,陸輝根據導航指揮司機開到了診所的位置,在這家名叫「杏林堂」的中醫診所下了車。
陸輝付了車錢,邁步就走進去。
剛一進門,就發現屋裡有好幾個病人在焦急的等著,而穿著短袖白大褂的時景州在診療室忙的不行,居然在同時治療兩個病人。
四十多歲的時景州剃著個清爽的寸頭,個頭1米75,生的武孔有力,不愧為膠東大漢,這和陸輝的父親陸定國完全不同,陸定國一直有病根,身體瘦弱,所以不到五十歲就因病去世。
「時叔!」陸輝進來叫了一聲。
「哎呀,陸輝您先自己找地方坐,我要把這幾個病人看完才行!」
時景州忙的說話的工夫都沒有,他左面給一個俯臥的光膀子病人拔火罐,抽空又去右面給一個露著大腿的病人扎針,嘴上還在說著中藥配方,讓一個病人記下藥方去抓藥,忙的是四腳朝天。
陸輝看看外面還等著看病的三個病人,皺起了眉頭,湯母那面事不宜遲,要快點把人請過去才行。
「時叔,這幾個病人我幫你看看吧!」陸輝在外面喊道。
「你行嗎?」時景州終於打發走那個問藥方的病人,開口問道,他依稀記得陸輝是沒學過醫術的。
「我已經是醫生了,在鎮醫院上班!」陸輝說著,就過去問其中一個病人的病情。
然而那個中年婦女不認識陸輝,用懷疑的語氣對時景州說:「老時,他誰啊?會不會看病?」
「他是我侄子,學醫的,現在在醫院上班,你不就牙疼嗎?他又看不壞!」時景州在裡面喊道,大聲之下震得外面玻璃窗都嗡嗡作響。
陸輝不由得掏了掏耳朵,心說時叔家過年都不用買炮仗,對著外面吼兩嗓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