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靈異綜藝57
2024-06-16 23:37:48
作者: 曲一
「那就好。」關薇露鬆了口氣,眉宇間儘是疲憊:「魏先生要是再不來,我跟朱越就要死在這了。」
聞言,鄭曲知反應過來,趕緊問:「說起這個,關姐,把你們接走的到底是誰?你們沒事吧?」
「是鬼……」朱越抱緊了膝蓋,小聲道:「我們坐著他們的車走了很久,然後關姐醒了,察覺到不對勁,我和她就跳窗了。」
「然後就困在這個樹林裡,走不出去,還得躲著那個喪屍。」關薇露補上一句,說完扯了扯嘴角:「比恐怖電影還刺激。」
電影裡都是拍出來的,都是演的,現在卻是什麼都是真的,稍微沒注意就可能丟了性命。
短短几句話概括了十幾個小時的驚險,鄭曲知盯著關薇露眼睛下的黑眼圈和朱越白淨臉上的鬍渣,有些深感體會:「沒錯,太刺激了,我們房子裡還出現了一大堆鬼呢!好在魏先生厲害,都消滅了,就是用的精力太大,這不人都給累暈了。」
「那我們現在出去嗎?」溫宜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冷死了。」
「克尤哥呢?」朱越又突然開口:「他怎麼不在啊?」
話音剛落,幾個人都沉默了。還真別說,他們都把吳克尤給忘了,吳克尤還躺在房子裡呢……
「我們幾個人斷腿的斷腿,受傷的受傷,虛弱的虛弱,你覺得有能力再背一個不省人事的人?」沉默良久,鄭曲知開口。
「但是……我們這不是把克尤哥丟下了嗎?」朱越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們可以聯繫外界,然後再讓他們來把吳克尤救出去。」林年肆緊接著回答:「現在帶上只會拖累,難道你有能力再背一個人?」
「可是魏先生不也暈了嗎?」朱越不服氣的看了眼鄭曲知,「憑什麼魏先生就可以帶上!魏先生和我們還不熟呢!克尤哥可是我們的朋友啊!就因為魏先生是投資商你們就只救他?你們太冷漠了!」
「你他媽的那麼看重你的兄弟就回去把人背上,自己背出去好嗎?別他媽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就知道嗶嗶嗶嗶!」鄭曲知不耐煩的吼。
幾個人安靜下來。
許久,關薇露冷聲開口:「鄭曲知說的有道理,我們出去叫人進來也是一樣的。」
「對啊,又不是說不管他了。」溫宜撇撇嘴,滿臉不情願,「再說了,吳克尤那小子那麼壞,都害我幾回了?禍害遺千年呢!」
朱越是不知道發生的那些事的,聞言頓時不滿,「克尤哥怎麼招惹你了?你之前不是還一個勁的討好人家嗎?難道討好不成惱羞成怒了?」
溫宜一聽就不樂意了,兩個人迅速掐了起來,你一句我一句的罵著。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打起來,鄭曲知打斷他們:「有什麼事咱出去說成嗎?」
不過不得不說,這朱越還是隱藏得挺深的,之前都是一副鄰家陽光弟弟的形象,突然變得尖酸刻薄,人設崩塌的如此猝不及防,鄭曲知都有些不習慣。
「關你屁事!」朱越冷笑一聲:「裝的跟什麼似的,不就是個過了氣的十八線嗎?要不是背後有人,這兒還輪的上你來說話?」
又是一個說他背後有人的……
鄭曲知翻了個白眼,自己忍著腳上的痛扶起魏魘,冷著臉朝其他人道:「行,我背後有人,你們偉大無私,反正我要自己出去,你們愛跟著跟著,不樂意就自己在這陪著吳克尤等救援!」
操!誰還沒個脾氣了!
魏魘這人挺重,加上他腳上有傷,雖然生氣,但氣也不能當力用,沒走幾步就有些支撐不住。
林年肆提著箱子走過去幫鄭曲知托住魏魘,大概是他最近真的虛了,之前他死活扶不起魏魘,現在有鄭曲知托著另一邊倒是挺容易的,林年肆尷尬的輕咳了一聲:「一起吧。」
溫宜也跟了過去:「我也要跟著你們一起!」
鄭曲知看向關薇露。
關薇露臉上沒什麼情緒,只是道:「我沒什麼力氣,跟著你們也是拖累,回房子等你們吧。」
「還是關姐講義氣,不像某些人,虛偽又自私。」朱越嘲諷道,那張鄰家少年的臉有些扭曲。
鄭曲知皺了皺眉,「關姐,你確定?」
關薇露點頭,有些疲累的扶額:「不用管我,你們走吧。」
這將近一天一夜的逃亡讓她渾身疲憊,恨不得立馬回房間裡躺著。
鄭曲知默住,再瞥一眼朱越,猶豫好一陣才點頭:「行吧,那你們小心點。」
想起之前魏魘說瘴氣有毒的事情,又見關薇露和朱越時不時的就咳兩下,鄭曲知從林年肆手裡的黑色箱子裡找出兩粒藥:「吃了吧,這兒的瘴氣有毒,回去記得把錢轉給魏先生。」
說完,和林年肆他們瘸著腿離開了。
「這兒怎麼沒個人啊?」溫宜凍得臉色發紫,聲音一顫一顫的:「風又大,我都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了。」
鄭曲知重重呼出一口冷氣,看了眼白茫茫的地,「下雪,能不冷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雪又下了起來。看著被雪迅速覆蓋的路面,鄭曲知心情有些沉重。這種下雪天,會有人出門嗎?還是來這種偏僻的地方。
「節目組那麼狠的嗎?看見我們這個鬼樣子了還不來救我們?!」溫宜氣得眼睛通紅,她不敢哭,這天氣要是哭起來,淚水都能都凍成冰霜。
「鄭曲知,你家親戚孩子在外面沒事嗎?」林年肆還在為珠珠擔心。
鄭曲知有些心不在焉,珠珠那小子肯定不會有事,但在他們面前又不好直說,沉默半天才道:「沒事,她很獨立,從小就聰明,不會有事的。」
幾個人身上都落滿了雪,鄭曲知把魏魘身上的雪拍落,又有些擔憂的握了握魏魘的手,是刺骨的冰寒。
捏住魏魘的臉扯了扯,鄭曲知嘆息:「哎,這都能成個小冰人了。」
「走吧。」林年肆甩了甩自己已經凍得沒知覺的手,朝遠處望去:「估摸著也快到外頭了,咱都走了將近一個小時了。」
來的時候倒也沒注意,現在得自己走出去,反而覺得那個凶宅是真的偏僻,幾個成年人走了那麼久居然還看不到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