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靈異綜藝48
2024-06-16 23:37:32
作者: 曲一
魏魘接過,又突然伸手把鄭曲知的劉海撩開,「頭髮長了。」都已經有些擋眼睛了。
鄭曲知不以為意的甩甩頭,「沒事,回去以後剪一剪就好了。」
說著,自顧自的夾了一筷子菜放入嘴中,囫圇嚼了幾下便咽了,還不忘夸上一句:「唔,還挺好吃的。」
一抬頭見魏魘安安靜靜的悶頭吃飯,忍不住又囉嗦了一句:「雖然說食不言寢不語,但也不能一聲不吭啊!那多悶啊!」
魏魘動作一頓,目光沉靜的看著鄭曲知:「你嫌棄我?」
嘶——
這熟悉的問題……
琢磨了幾秒,他趕緊給出滿分的答案:「怎麼可能,你那麼優秀,嫌棄誰都不能嫌棄你啊!我就是給出建議,建議你懂嗎?就是讓你更加完美的那種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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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嫌棄我悶。」魏魘木著臉,完全沒把鄭曲知剛剛那番話聽進去。
鄭曲知:「……」
他跟魏魘有代溝,真的有代溝。
但莫名可愛是怎麼回事?鄭曲知咽咽口水,忍住在魏魘臉上揪一揪的衝動,輕咳了一聲,給出殺手鐧:「你這人怎麼回事?那麼敏感還能不能愉快相處了?你這樣我怎麼試著深入咱倆的關係?」
果不其然,魏魘當即就抬起了眸子,沉吟一聲:「剛剛是我不對,勿怪。」
「嗯嗯額哈哈嗯。」鄭曲知胡亂點頭,往嘴裡塞著飯菜,一心顧著吃飯。
魏魘不滿的蹙了蹙眉頭,又見他看著像是餓極了的模樣,又忍不住低嘆一聲:「你慢一些。」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餓了幾天。
沒幾分鐘,鄭曲知的碗便空了。滿足的眯了眯眼,他半靠在椅背上,笑了一聲:「林年肆在隔壁怕是要氣死了。」
聽見那個名字,魏魘眸光一閃,沒有說話。
鄭曲知已經起身,把餘下的一點飯拿起來,又夾了幾筷子菜,這才對魏魘道:「我先過去了哈!這幾天謝謝你了。」
魏魘抬眸,放下碗筷慢條斯理的起身。他朝鄭曲知走了幾步,低頭問他:「沒什麼想對我說的了?」
「呃?」鄭曲知一臉懵逼的抬頭,他還忘了什麼嗎?
魏魘的頭卻壓了下來,鄭曲知抿了抿唇,心臟跳的厲害。兩唇相碰,沒有停留太久,魏魘抽身離開:「不許和他睡太近。」
「咳咳。」鄭曲知摸摸鼻子,有點燥熱,臉上不用說肯定是紅了,分神應了一句:「嗯。」
腳踩軟雲的爬窗回了自己房間,掃一眼滿臉哀怨瞪著自己的林年肆,將飯菜遞過去:「乖,拿去吃吧,爸爸從牙縫裡省出來給你的。」
林年肆:「滾!」
鄭曲知沒跟林年肆貧下去,自顧自爬上床,扯過被子蒙住腦袋思考人生去了。
怎麼辦?他真的彎了。現在他跟魏魘是在談戀愛吧?是吧是吧?媽的,都怪魏魘撩撥他!絕對是魏魘的原因!!!
哎,是不是該想想出去以後該怎麼跟連漣侃說自己出櫃的事兒?
鄭曲知有些苦惱,連漣侃絕對是反對的,自己二十多年以來,也就只剩連漣侃這麼一個兄弟了,雖然說這是自己的事兒,但私心裡還是希望連漣侃支持他的。
總不能委屈魏魘吧?
自己出櫃的事兒肯定得先保密,不然自己在娛樂圈肯定混不下去,他還得工作,所以一定得在娛樂圈死皮賴臉的再混幾年。
結婚的話可以去國外領證,順帶可以蜜月旅遊一個月。嗯?男人結婚有蜜月的嗎?應該也有吧?
至於婚後,他打算買套房,總不能一直住魏宅,整得跟他嫁過去一樣,這是絕對不允許的,要嫁也是魏魘嫁。雖然自己有高攀的嫌疑,但這是底線,他必須守住。
至於孩子,兩個大男人肯定整不出娃來,他是孤兒,唯一的親人老頭子也仙去了,所以孩子可有可無,如果非要一個孩子,他們可以去孤兒院領養一個,反正他自己都是孤兒院出來的,對這個也沒太大牴觸。
唔,他們在一起肯定會遭到很多人反對。首先是以蔡亣為代表的「護魏隊」,其次是以連漣侃和他的眾粉絲為代表的「保鄭隊」。
保鄭隊還好辦一些,搞定連漣侃其實差不多就行了,至於粉絲,能接受的就繼續粉,不能接受的話脫粉也沒事。最重要的是護魏隊哎……
想起蔡亣那張匪氣滿滿的臉,鄭曲知頭疼的扶額,這可咋整呢……
「鄭曲知!鄭曲知!」
林年肆的聲音突然響起,鄭曲知拉下被子瞪過去:「叫什麼?」媽的,正思考人生呢!
「外面沒動靜了。」林年肆已經吃完了飯,正坐在桌子上湊著門聽外面的動靜:「不知道溫宜怎麼樣了。」
「她那樣的人,不會委屈自己的。」鄭曲知重新拿被子蓋住腦袋,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林年肆一琢磨,突然轉頭,目光如炬的盯著鄭曲知:「你怎麼那麼了解她?」
這人精!
鄭曲知又撂下被子,朝林年肆挑眉,「我跟她一劇組待了幾個月,就是不熟也能混熟吧?你這酸溜溜的語氣怎麼回事呢?」
「沒什麼。」林年肆摸了摸鼻子,掩著眸里的失落:「就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是喜歡魏先生還是溫宜。」
聞言,鄭曲知一怔。
「你想表達什麼?」他皺起眉頭:「魏先生和溫宜我都喜歡,都是朋友,你這是挑撥離間呢?」
林年肆沉默了幾秒,突然笑出聲:「你那麼緊張做什麼?這兒又沒監控。」
別說監控,這天也差不多黑下去了,人都已經看不大真切。
鄭曲知背過身不搭理林年肆了,閉著眼哼哼一聲:「反正我睡覺了,你愛幹嘛幹嘛。」
「你還有心情睡?」林年肆摸索著走過去上了床,抓過另一條被子捲住自己,「心態那麼好,就不怕那東西進來?」
「怕。」鄭曲知嗤笑一聲:「我們怕她就不會來了嗎?還不如好好睡一覺,不然待會沒精力,不留神就被抓了。」
林年肆作為一名沒有抱住大佬大腿的小可憐,表示心態沒有鄭曲知那麼好。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瞪著眼看著黑乎乎一片的天花板:「你說那些血是誰的啊?流了那麼多血還能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