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此為拔毒法
2024-06-16 22:53:42
作者: 連連紅火
很少有中原人會對苗醫有了解。
所以秦鴻對苗醫有這樣的見識,還是頗讓他們意外的。
「你還了解苗醫那些方面?」滕神醫接著問道。
「你說我們中醫靠望聞問切來診病,其實苗醫也脫不瞭望,另外苗醫的觸、摸、扣、打、刮、按、搬、量等等手法也都是切的範疇,萬變不離其宗。」
秦鴻的話,讓滕神醫等苗人瞪大了眼睛。
「很少有中原人,尤其中醫大夫願意去了解我們苗醫。」
「在你們眼中,我們苗醫根本就是旁門左道,上不了台面。」滕神醫嘆了口氣。
「這是無稽之談,無論苗醫,中醫,藏醫還是蒙醫,都是我們華國傳統文明的隗寶,沒有什麼貴賤之分。」秦鴻笑道。
「秦神醫,您能否再幫老朽一個忙,治好阿珍啊。」此時一旁的陸老忍不住打斷他們道。
「救她可以,但之前滕大夫說的不錯,還是要看她自己。」秦鴻淡淡說道。
阿珍苦候陸老數十年,一朝得償所願之後,就心裡再也了無牽掛了。
心境鬆弛之下,也沒有了求生的欲望。
陸老一下子就明白了。
「阿珍,你不要死,你一定要好起來!」
「我們還要一起去京城,去長城,還有去你一直嚮往的海邊!」
陸老輕聲在阿珍耳邊呼喚。
他握著她的手,不斷地輕聲說著未來的計劃,還有對她的愧疚和愛意。
眾人皆是無言。
在那個特定的歷史環境下,不能說陸老當時的決定有錯,只能說造化弄人。
隨著陸老的講述,阿珍眼睛的睫毛不斷閃動,似乎在用力想睜開眼。
「很好。」秦鴻點點頭。
有求生的意志,有活的願望就好辦了。
他掏出銀針,對他來說,雖然毒性已經進入了心脈,但是拔除並不難。
因為阿珍常年與毒瘴毒蟲為伴,本身的體內包括心脈內就有很強的抗毒性,只是她不再壓制而已,否則早就死了。
如今她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那麼就好辦了。
「這就是中醫的針灸?」滕神醫的雙眼一瞬不眨的盯著秦鴻手上的銀針。
看著他嫻熟的將銀針飛快刺入阿珍身上的幾個穴道。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他嘆道。
「針灸用在這裡,你們就當是拔毒法就行。」秦鴻說道。
他這麼一解釋,周圍的苗人也都明白了。
前面說過,苗醫的基礎理論就是百病皆有毒害而起,講究以毒攻毒,在臨床的治療之中,主要有趕毒法,敗毒法,攻毒法,止毒法等等。
手法上,有放血療法,刮治法,爆燈火療等等。
所以見到理論和他們完全迥異的中醫針灸,他們還是有疑慮的,但經過秦鴻這麼一說,以他們的思維也就理解了。
秦鴻幾次拂針,真氣通過銀針深入到了阿珍的心脈。
不多時,肉眼可見的,一絲絲黑氣從針尾處散逸了出來。
「果然是在拔毒!」
滕神醫面露敬佩之色。
而其餘的苗人則是一臉震驚,他們是有生之年第一次看到這麼神奇的景象。
不多時。
阿珍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阿珍!」陸老上前緊緊摟住她。
「炳文,我答應你要活下去。」阿珍說道。
秦鴻和滕神醫等人對望一眼,退出竹屋。
讓他們兩人有相處的時間。
滕神醫拉著秦鴻到一旁的大樹下坐下。
「嘗嘗這是我們苗寨特製的美酒,包穀燒。」他叫人送上一壇酒,給他滿上。
秦鴻知道這是苗寨的風俗,所以也沒有拒絕,一口乾了。
直覺得一股火線入喉,直到腹中。
可以說這酒又烈又帶著一股獨特的味道,相當不錯。
「好酒。」他贊道。
「你果然不是普通的中原人。」滕神醫愣了愣。
他們特製的包穀燒是烈酒,普通人根本不敢一口悶,多少中原人喝第一口都覺得辣的不行,這人居然一口乾了。
他也端起了一口悶之後。
兩人開始探討中醫和苗醫的一些區別和貫通之處。
互相印證。
尤其滕神醫覺得收穫匪淺,仿佛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不知秦神醫這次來苗疆,是所為何事啊。」他問道。
「實不相瞞,我是來探訪巫族祖地的。」
秦鴻話音一落之後,滕神醫臉色就變了。
「古時候,中原歷朝官家都認為我們苗人是巫人之後,多次派兵圍剿我們,要除之而後快,但這都不是真的。」
「但巫族的很多法門還有生活習慣,確實影響並改變了我們很多,其中就有蠱。」滕神醫嘆了口氣。
「本來巫族祖地在我們苗寨是不可觸碰的話題,可是秦神醫你既然救了我們的祭司,自然也無妨了。」
「具體的地方還有需要注意的,就由阿珍祭司和你說吧。」
這時候,陸老也走出來,揮手叫秦鴻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