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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驚疑

2024-06-16 22:41:13 作者: 子青

  廖氏還要再勸,門外卻傳來了一個聲音,「母親,你在說我什麼呢。」

  門帘子被丫環打了起來,齊曄一低頭就從門外跨步走了進來。

  「母親,兒子給您請安了。」

  

  廖氏連忙攔了,喜笑顏開,「算你還記得你還有個母親呢,幾天沒來母親這了?」

  秦氏擦擦眼角站了起來,垂著頭朝齊曄福了福,「世子爺。」

  齊曄看見秦氏就渾身眼睛不是眼睛眉毛不是眉毛的,總歸見了秦氏他渾身都不舒服,「起來吧,起來吧!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打攪母親歇息,趕緊回去!」

  秦氏又是氣又是語塞,只恨在廖氏的跟前不然非要回嘴幾句。

  秦氏忍氣吞聲,「我在這和母親說幾句貼心話,世子爺也見不得我與母親親近?」

  到底還是刺了齊曄一句。

  齊曄嘴一張就要繼續趕人,廖氏連忙搶著道:「秦氏你的孝心我知道了,阿曄說的沒錯,這夜已經深了,你先回去,我和阿曄說會兒話。」

  說到這,廖氏頓了頓接著語重心長地說了句話,「你放心,萬事有我。」

  秦氏勉強算是被安慰到了,「母親,我自然信你,那我就先告退了。」

  等秦氏走了,廖氏看看坐沒坐相躺在羅漢塌上的齊曄忍不住頭疼,「好歹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婦,你這樣給她沒臉有什麼意思?」

  齊曄正在扒橘子,「母親,當初我就不願意娶她,您非說她娘家如今是貴妃娘娘的心腹,非要跟她家聯姻。您非要我娶,那我只能娶,可娶回來了怎麼對她那就是我的事了。」

  廖氏無語,「我知道當初是勉強了你,可好歹人娶回來了又是你的正房,怎麼的,你總該有個嫡子啊。」

  齊曄聽到這就嫌煩,把手上的橘子往茶几上重重一放,「母親,您知道我不愛聽這個。」

  廖氏看著齊曄的眼神充滿寵溺,「你這孩子,母親還不是為了你好?有了嫡子,你這個世子更加名正言順。」

  這話不能細品,大有意味深長的意思。

  齊曄不耐煩地說道:「我怎麼就不名正言順了?我可是武功侯府的嫡子,官家親封的世子,還有誰比我更名正言順?」

  這是舊事,廖氏自個都不願意提,見齊曄不耐煩了她也就住了嘴。

  反正,那個野種已經死了。

  她的阿曄,才是武功侯府唯一的繼承人。

  齊曄轉了轉眼珠子,「母親,我今天見到了一個人長得挺像大哥的。」

  廖氏皺了皺眉毛,「你在哪裡見到的?」

  齊曄嘿嘿一笑,他當然不會說他是為了一個妓子才去的西城。

  「母親,只是長得像而已,那就是個粗人,說不準還是我看錯了眼。」

  廖氏欲言又止,換了個話題,「最近你可別闖禍,最近三王爺和五王爺之間的關係愈演愈烈,關鍵的時候就在眼前,咱們啊寧可低調也別高調。這種時候,你若是鬧出事來,別說你父親要發火就連我也要罵你。」

  齊曄莫名心虛,咳了一聲面上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我能鬧出什麼事來?我最近可老實了。」

  從自個肚子裡爬出來的孩子,齊曄就是抬一抬屁股廖氏都知道他放的是什麼屁。

  「你是不是闖禍了?」

  廖氏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我都讓音兒在外院守你幾天了,怎麼偏偏你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是不是在外頭闖禍了?」

  齊曄猛地一下站了起來,「母親總說我不著家,我乖順了又懷疑我闖禍了?我都多大了?母親還總把我當成不懂事的孩子嗎?」

  草草行了一禮,齊曄賭著氣,「既然我在母親眼裡是這樣不懂事的人,我就不打擾母親安歇了,母親早些休息,兒子告退了!」

  「哎,你這孩子,連一句重話也聽不得?」廖氏又好氣又好笑,「我這是生了個兒子,還是生了個祖宗?」

  已經喊不住齊曄,人都出了門。

  廖氏無奈地搖了搖頭,叫了音兒來,「你去外院,把今天跟著世子爺出門的侍衛給我叫進來,我有話要問。」

  音兒應了去了。

  有心腹丫環過來給廖氏捏腿,「夫人在擔心什麼?」

  廖氏垂下了眼角,「今天阿曄不太對勁,我怕他闖了禍,還有他說他今天見到了個跟那野種長得挺像的人,我心頭有些不安。」

  那心腹丫環看看廖氏,小聲道:「世子爺愛玩是愛玩,可絕不是沒有輕重的人,夫人多慮了。至於那長相相似的人,天底下總也有幾個,夫人的布局任誰也逃不過,都這麼久了,大少爺只怕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廖氏笑笑,閉目不言。

  那丫環知曉她這是打定了主意要問個究竟,也不敢再說,只靜靜地給廖氏捶腿。

  過不了多久,音兒回來了,只是臉色有些發白。

  「夫人,今天跟世子爺出去的是齊五和齊六,奴婢方才去了外院,齊五和齊六他……他們……」

  廖氏睜開眼睛皺起了眉頭,「伺候我也有好幾年了,怎麼還是這樣上不了台面?連個話都回不清?」

  音兒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夫人,奴婢方才去的時候齊五和齊六正在領罰,一人挨了五十軍棍。」

  齊真田是武將出身,武功侯府的侍衛大多都是他的親兵。

  武功侯府就是以軍里的規矩整治侍衛們,這犯了錯,受的都是軍棍。

  一棍下去,皮開肉綻,五十棍連腿都能打折,不在床上躺半年絕起不了身。

  音兒去的時候,齊五和齊六正在受罰,血水四濺險些把她活活嚇死。

  廖氏眉頭皺得能打結,「領罰?」

  齊五和齊六說是侍衛,其實是齊家的家將,都被齊真田賜了家姓。

  可好端端的怎麼會挨罰,還是五十軍棍?

  這已經算是十分嚴重的懲罰了。

  「今天阿曄出去到底出了什麼事?」

  音兒戰戰兢兢,「說……說是死了個妓子……」

  廖氏人都坐直了,聽了這話又靠了回去,「只是死了個妓子?」

  音兒連連點頭,「齊五和齊六是這樣說的,他們倆讓奴婢跟夫人賠罪,實在起不來,不然爬都要爬來回夫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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