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自救
2024-06-16 21:49:27
作者: 張九酒
傅聞州彼時正在和沈觀南通話。
對方打來問清他的情況後知道沒事鬆了口氣:「人沒事就行,不過你們怎麼沒和徐澤湛他們一起回來?」
傅聞州從鼻尖溢出一生輕哼:「柚柚說了,要等我的傷好再回去,她為了我可是連宋氏都不管了,這說明了我在她心裡排在第一位。」
他越說越來勁:「她讓我戒菸戒酒,規定我晚上十點之前必須睡覺,還不讓我跟徐澤湛去Y國這邊的酒吧玩,我出去溜達一小會兒她就給我打電話來查崗,要是一會沒回酒店,她就得罵我。昨天,昨天就因為顧白說漏嘴,知道我這幾年投了幾個玩票性質的項目全部虧損後,她就沒收了我的銀行卡!說我敗家,以後家裡的錢全都歸她管。」
沈觀南聽的目瞪口呆,頗為憤慨:「她不會讓你傅氏賺的錢也給她吧?」
「那倒沒有。」
沈觀南一口氣還沒松完,緊接著又聽他說:「她說開一家理財公司,以後我跟她賺的錢全部放進公司,由專人打理,用來錢生錢。」
沈觀南:「……那你還剩下什麼?」
「哦。」傅聞州漫不經心的說:「她說每個月給我十萬零花錢。」
「十萬?」沈觀南唰地一下站起來,語氣激動,更多的是替兄弟不值:「有沒有搞錯?十萬夠幹嘛的?你平常出去喝個酒都一百萬起步了,十萬塊錢夠你塞牙縫嗎?她這是在剝削你!」
傅聞州臉黑了下來,沉默幾秒後說:「沈觀南,你是不是搞錯重點了?」
「我搞錯什麼重點?」沈觀南義憤填膺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傅聞州忍無可忍:「老子他媽的想表達的意思是我家柚柚愛我已經愛到無法自拔了!」
沈觀南不可置信地說:「她管你管成這樣,你覺得這是愛?」
傅聞州冷笑:「女人只有愛你才會管你,和你這種單身狗說了你也不會懂。」
沈觀南:「……」
所以,他還挺享受?
他呵呵笑了兩聲,「是,我不懂,但我現在對談戀愛真沒興趣。所以你能不能讓你老婆和我媽說一聲,別再給我相親了。」
相親的事傅聞州還真不太清楚,淡淡道:「你自己跟她說。」
沈觀南:「我這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招惹宋青柚了,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和她說幾句好話,別讓我媽再煩我了。」
傅聞州嗤道:「你知道上次的事兒差點害我和柚柚分手嗎?你現在完全是自找的。」
說完毫不留情地掛了電話。
傅聞州坐在床上生悶氣,沒過兩分鐘又給梁沐川打了過去,把剛剛和沈觀南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最後特意做了總結:「唉,沒辦法,柚柚太愛我了,這份愛雖然有點沉重,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梁沐川面無表情的聽完,在心裡罵了一句顯眼包:「是,她要是不愛你根本不會管你,她把你當成家人才會讓你上交財產,恭喜你,得償所願。」
傅聞州聽到了想聽的,心裡舒坦了,開始說起了正事:「你大伯的事解決完了?」
「嗯。」梁沐川聲音有些低:「他去山裡做支教了,說這麼多年都在費盡心思的往上爬,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倒不如真正做點有意義的事。」
傅聞州說:「挺好的,你大伯是個想得開的人。」
梁沐川:「你什麼時候回國。」
傅聞州又忍不住開始嘚瑟:「一個月左右吧,柚柚說了,等我傷好了再回,唉,其實我現在是可以坐飛機和走動的,但柚柚不放心,非要我在這裡休養好了再走,我也挺無奈。」
梁沐川:「……」
真的夠了!
他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的說:「你還有別的事嗎?可以掛了嗎?」
傅聞州扯著嘴角一笑:「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阮茵茵怎麼樣?」
這主意是臨時打的,多虧了沈觀南說相親一事。
梁沐川眼皮狠狠一跳,「傅聞州,我承認我對宋青柚是有過好感,作為你的兄弟我很抱歉,但我現在已經沒想打她主意了,而且以前我也沒想打過,心動這種事我也沒辦法控制,我是對不起你,但你也不用為了報復我把阮茵茵那隻母老虎介紹給我吧?」
傅聞州「嘖」了聲:「開個玩笑,那麼激動做什麼。」
梁沐川乾笑兩聲:「我謝謝你。」
門口傳來動靜,傅聞州立刻望了過去:「柚柚來了,掛了。」
那邊握著手機的梁沐川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忍住飛到Y國把人揍一頓的衝動。
宋青柚關上門,手裡拿著剪刀,嗓音低低軟軟:「在跟誰打電話?」
傅聞州:「一個有不正當企圖心的混蛋。」
「梁沐川?」宋青柚微微挑眉。
「你怎麼知道?」
宋青柚朝他招手:「坐過來。」
傅聞州挪了兩下,坐到宋青柚指定的位置。
宋青柚伸手在他額前比劃了幾下,「你之前讓我上車,後來不是打了他一拳嗎?難道不是因為我?」
傅聞州眼睛倏地瞪大:「你知道?」
宋青柚好笑道:「我知道很奇怪嗎?」
傅聞州腦中響起警報,神經一繃,委屈可憐又咬牙切齒:「他跟你表白了?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怪不得我剛要給他介紹對象他不要呢,合著是還沒死心是吧。」
「他沒跟我表白。」宋青柚抬眸睨了他一眼,沒忍住在他氣鼓鼓地臉頰掐了一下:「傅聞州,不是誰的喜歡都像你那樣明目張胆恨不得對方每時每刻都知道你愛她的。」
傅聞州冷哼:「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宋青柚喊他:「閉眼。」
傅聞州閉上眼睛,冷白的手指不老實地往宋青柚的腰上揉:「我愛你且只會愛你一個,沒有你我會死的,柚柚,我是在自救。」
他平靜的說出這句話,臉上沒有任何起伏,仿佛這對他來說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宋青柚心底卻像是海嘯來臨,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