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姐姐是他一個人的

2024-06-16 21:49:21 作者: 張九酒

  徐澤湛哪敢耽擱,立即叫上雲念上了樓,趕到時,被地上擁在一起的兩人嚇了一跳。

  雲念見宋青柚情況不太對,急忙從藥瓶里倒出一顆藥丸餵宋青柚吃下。

  雲念的藥很管用,宋青柚的呼吸逐漸平緩下來。

  傅聞州低聲哄著:「沒事的柚柚,沒事的……」

  宋青柚眼淚已經哭幹了,乾澀著嗓音說:「幫他把藥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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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念怔了怔,立即說:「好。」

  徐澤湛把兩人分開,傅聞州的眼神一直追逐著宋青柚,眸底晦澀難掩。

  宋青柚沒有辦法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她啞聲道:「我先……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她說完就轉身,不敢多停留一秒。

  宋青柚躲進洗手間,洗了洗滿是淚漬的臉,對著鏡子扯出一抹笑,儘量讓自己看上去開心一些。

  她不能再讓傅聞州擔心了。

  宋青柚在洗手間待的不算久,徹底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後開門出來。

  「柚柚!」傅聞州看到宋青柚,背脊挺得筆直,視線鎖住她。

  宋青柚朝他笑了笑,「我在呢。」

  雲念正在為傅聞州處理腿上的傷,宋青柚背在身後的指尖微微顫抖著,「他身上的傷什麼時候能恢復好?」

  雲念說:「除了右腿,其他地方的傷大概一個月左右就能恢復好。」

  「那腿呢?」宋青柚忍住心底酸澀,緩緩問道。

  雲念邊包紮邊說:「徹底恢復好的話得三個月左右,不過你不用太擔心,我給他用的藥以後不會留疤的,也不會影響他之後的行動。」

  宋青柚隱隱鬆了口氣。

  徐澤湛說:「我去叫顧白,等會過來。」

  「嗯。」傅聞州應了聲。

  徐澤湛走後,傅聞州問宋青柚:「柚柚,我們什麼時候回國。」

  「不急。」宋青柚抬手撥了撥他額前的碎發,一個多月的時間,長了很多,都快遮住眼睛了。

  她說不急,傅聞州便不急。

  等雲念包紮完後,他急切地道:「雲念,你快點幫柚柚看病啊,看看該怎麼治。」

  雲念點頭,看向宋青柚:「姐姐,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怒音打斷。

  「你他媽叫誰姐姐呢!」傅聞州跟護食的狼崽似的,瞪著雲念:「少他媽在這裡亂叫!」

  雲念:「……」

  宋青柚:「……」

  雲念簡直無語,氣道:「我十五,她二十四,我不叫她姐姐叫什麼?難不成叫阿姨嗎!」

  傅聞州更來氣了:「阿姨?你眼睛瞎了就去治,你家阿姨長這麼年輕漂亮嗎?」

  雲念雙手掐著腰,圓乎乎的腮幫子鼓起來:「傅聞州,我告訴你,你這就是專制,姐姐不能叫,阿姨也不行,你說我叫什麼?」

  傅聞州唇線緊抿,冷著臉:「叫名字!」

  末了,補充:「全名!」

  雲念:「你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呢,我就叫姐姐怎麼了。」

  傅聞州「呵」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在蛇口下救了你的命,是誰這一路保護了你,是誰帶你出的迷霧深林,是誰……」

  「宋青柚,我幫你號脈吧。」雲念面無表情的說。

  宋青柚:「……傅聞州,你22了,能不能不要跟未成年計較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傅聞州眼皮撩起來:「怎麼能是莫名其妙的事,姐姐只能是我一個人的稱呼,誰叫也不行!」

  宋青柚沉默了。

  被這麼一鬧,方才心裡那股蒼涼絕望地悲楚感竟消散了一些。

  她嘴角彎起一抹弧度,突然覺得傅聞州幼稚的時候也蠻可愛的。

  情人眼裡出西施,在雲念眼裡的傅聞州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資本家在剝削他。

  雲念偷偷瞪了傅聞州一眼,轉而微笑地看向宋青柚:「手伸出來一下。」

  宋青柚聞言慢慢伸出手臂。

  雲念手剛要搭上去,傅聞州突然開口:「等等。」

  宋青柚回眸,溫聲問:「怎麼了?」

  傅聞州說:「你的手帕呢?別讓他碰你。」

  宋青柚:「……他還是個孩子,傅聞州,你別這麼離譜。」

  傅聞州耷拉著眼皮,「哦,那算了。」

  雲念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作。

  宋青柚歉意地笑笑:「抱歉,可以開始了。」

  雲念點了點頭,指腹搭在宋青柚的手腕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雲念的神情卻逐漸嚴肅起來。

  隔了好幾分鐘,他才鬆開手,抬眸望向她:「你的病……」

  「她的病怎麼了?是不是能治好?」傅聞州捏緊雙拳,沒人知道他此刻心裡有多緊張害怕,他近乎偏執地說:「雲念,你答應過我的,你可以治好柚柚。」

  宋青柚抬手揉了揉傅聞州的黑髮,安撫他的情緒。

  作為重病的本人,她看上去比傅聞洲要淡定的多:「你直說就好。」

  雲念沉默了幾秒後才緩緩開口:「你久病成疾,而且身體底子太弱,只能先把身體調養好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他沒說究竟是什麼病,也沒說怎麼治,只說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

  宋青柚眸色微動,沒再多言:「嗯。」

  傅聞州皺著眉頭:「就這樣?」

  雲念:「不然呢?」

  傅聞州:「那到底能不能治好。」

  雲念覺得傅聞州這個人是真的執著,他現在既然給不出答案就說明暫時不能確定,這人還非得追著問。

  宋青柚手心慢慢向下,撫摸他的耳垂:「不是說了嗎,先調養身體,再治。」

  傅聞州還想問,被門口的動靜打斷。

  顧白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的,看到傅聞州就猛撲了過來,一邊撲一邊誇張地哭喊:「州啊,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

  衣領被徐澤湛從後面硬生生拉住,徐澤湛力氣大,把人往後一扯,顧白踉蹌著退後了好幾步。

  回頭氣憤地瞪著徐澤湛道:「你再把我衣服扯壞了,好幾萬呢!」

  徐澤湛冷冷道:「他身上有傷,你不怕造成二次傷害你就繼續。」

  顧白楞了下:「草,你不早說!」

  徐澤湛:「是,怪我。」

  顧白哼了聲:「本來就怪你。」

  然後屁顛屁顛地往床邊走,「聞州,森林好玩嗎?」

  傅聞州眼皮微掀,「顧白,你是不是想死。」

  顧白嘿嘿一笑,「哥們這不是看你好不容易回來,問問你這個純愛戰士的冒險經歷嘛!」

  他這話一半是生氣,一半是不走心的嘲諷。

  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就為了帶回一個屁大點的小孩。

  要不是看他傷成這個德行,顧白恨不得一拳揍他臉上,問問他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玩意。

  想救宋青柚他能理解,但這人做什麼非要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闖。

  不會叫上他和徐澤湛一起嗎?

  三個人也好比他一個人吧!

  傅聞州知道他是擔心自己,這會被調侃也沒還回去,懶懶地靠在床上,其實也是沒力氣。

  剛剛故意和雲念吵了半天,這會他已經精疲力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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