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心境囚牢
2024-06-16 21:53:35
作者: 寒江觀雪
凌雲飛還坐在自己的房間裡等著東方白給自己的好消息呢,對於蘇子青身上的秘術,他一點都不感興趣,在他的眼裡,現在的時代早就過了那個打打殺殺,每日練功,靠拳頭拼天下的時代了。
請記住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崇尚的是腦力,用腦力去拼,從商業上去建立一個屬於他凌雲飛的帝國,所以他根本不在乎蘇子青,他只想讓這個讓他很不爽的農村小子死,只有他死了,自己才能爽起來。
什麼他媽的失傳千年的秘術,什麼他媽的乾元續命,跟老子有什麼關係,前一刻,他還在想著,東方白啊,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你應該知道我所想的吧。
可是東方白沒有回來,只給他來了個信息:「有強敵,白家太爺白弘毅出手了,蘇子青還活著,我受傷先走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凌雲飛看著手機上的信息,電話是根本打不過去,惱怒的一把將手機摔在地上,惡狠狠的一腳一腳的踩下去:「都是他嗎的一幫廢物,都是廢物,說什麼先天之境,說什麼武道強者,都他媽的狗屁,殺這麼個廢物你們都干不好,你們還能幹什麼,東方白,老子真是看錯你了,老子就應該把你趕出凌家。」
一腳比一腳還要狠,就好像踩在腳下的就是蘇子青,就是東方白一樣……
相比之下,司馬睿就比他沉穩的多,林飛宇同樣沒有回來,但是將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司馬睿看過之後,冷靜的喝乾了酒杯里的酒,到了司馬雲飛那裡,看著還在那裡養傷的司馬雲飛,想也不想,直接用枕頭捂在了他的臉上,任由他掙扎,任由他不斷的蹬腿,直到氣斷,司馬睿才緩緩的鬆開了手,很是舒坦的出了口氣,將枕頭甩在了一邊。
「處理了。」
丟下一句話,離開了這裡,任誰也不會想到,曾經在瀋北也是叱吒風雲過的司馬雲飛,這個和凌雲飛凌家大少同名的帥氣男子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司馬睿殺掉了。
空有一身好皮囊又如何?空有一身的抱負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什麼都不是,可嘆司馬雲飛至死或許也沒有想明白,他不該走這條路的。
……
蘇子青此刻很難受,他發現自己竟然被關在了心境裡,只能出入洞天福地和心境中,自己的身體完全控制不了,好像是有另一個狂暴的傢伙接管了自己的身體似的。
心境中,那株幼苗下的圓圓的東西也成了血紅色,就連幼苗上都有著很深的血色的脈絡,就像是人體的血管一樣,布滿了整株的幼苗之上。
原本是遍體通透的幼苗之上有了這些脈絡,顯得是那麼的陰森,最可怕的是,自己在這裡,幼苗不再是幼苗,而是一株參天大樹,自己的整個身體就是被縮小了很多倍一樣,想要看清這原本的幼苗,還需要仰望著。
雖然身處這裡,卻可以感受到身體裡狂亂的氣息,在經脈里橫衝直撞的,像是失控了的卡車一樣,最可氣的是他還能感覺到東方白打到自己身體裡的一道氣,和自己壓制住的南宮鈺的那道氣,這兩股氣在自己狂暴的氣之下竟然還很頑強,時不時的就要對決一下,十分的調皮。
「這是什麼情況啊?走火入魔了?把我自己關到了這裡呢?這他媽的心經上也沒有告訴我該怎麼辦的方法啊……」
蘇子青看著心境給自己關上的那道門,十分絕望的坐在了幼苗……不,那株參天大樹之下,苦苦的思索著辦法……
他在著急,大家也都著急,白沛菡永遠都沒有想到自己這麼討厭的人會被自己的太爺爺這麼看重,最可氣的是,自己的床,自己的房間徹底被人霸占了,而她卻只能可憐兮兮的在門口端茶倒水的侍候著。
而那個該死的傢伙現在竟然是赤身果體的躺在那裡,白弘毅,白文山,白三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上官蓉和杜曲池一起忙碌著。
蘇子青的身上遍布金針,被趕回來的白修文扶在那裡,絲毫不敢亂動,上官蓉和杜曲池一個在身後,一個在身前,不斷的使用特殊的手法來引導蘇子青身體裡狂亂暴躁的氣,想要找個辦法將這氣引導出來。
此刻兩人的頭上也是見汗,十分的緊張,生怕哪一下沒弄好,這蘇子青可就真的廢掉了,乾元續命術只有蘇子青會用,他們可不會,要是這狂暴的氣將蘇子青的經脈弄了個盡斷,那妥了,直接宣布死亡送火葬場就完事了。
這個責任他們可擔不起,只能盡全力出手。
足足三個小時過去了,上官蓉和杜曲池才收手完工,擦了擦額頭的汗對白弘毅說道:「老爺子,我們也只能盡力了,今天不能在用針了,讓他也歇息歇息,這種事情,關鍵還是要靠他自己,只要神識能夠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就可以好起來的。」
白弘毅點了點頭,看了看依舊是渾身血紅色的蘇子青嘆了口氣:「唉,算了,今天先這樣吧,你們也別回去了,就在我這白家住下吧。」
白修文很明白事,馬上點頭:「太爺爺,我這就去安排房間。」
這房間裡也不用留下太多的人,白弘毅帶著眾人剛走出去,又停下了腳步對白三爺說道:「老三啊,你在這裡守著,有什麼事馬上叫我。」
「爹,您放心吧。」白三爺的臉色很難看,但對白弘毅還是很尊敬的,點頭答應著,坐在了蘇子青的床邊。
白弘毅又看了看白沛菡:「沛菡啊,小丫頭,多留心著點,蘇子青就先占用你的房間了,對了,一會兒用溫水給他擦擦身子,別人我不放心,把這小子給太爺爺侍候好了。」
聽到這話,白沛菡都差點哭出來了:「天哪,你巴掌了我的房間,還要我給白沛菡親自出手給你擦洗身體,關鍵是……關鍵是你還全身不著片縷,這……這要是傳出去,我白沛菡還怎麼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