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輕描淡寫
2024-06-16 21:49:18
作者: 寒江觀雪
田老身上一身絲繡的唐裝,很有品味,腳上也只是蹬著一雙一腳蹬的布鞋,鬚髮有些花白,臉上的皮膚到是紅潤的很,而且沒有一點褶皺,武人該有的特色都表現了出來。
「怎麼,小朋友,莫不是真的害怕了?能放到這麼多人,老夫也是手癢的很,不說誰欺負誰的事情,怎麼樣,和老夫過上兩招也是可以的吧。」
蘇子青笑了,冷漠的笑著:「呵呵,好吧,既然老爺子這麼有興趣,那就過兩手吧,不要說我仗著年輕欺負你啊。」
「好大的口氣。」田老身後的大小姐開口了:「還想戰勝田老,你以為你是誰啊,還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農村小子,你要是贏了,我這手裡林大師新打造的這件首飾就歸你了。」
有賭注蘇子青就會高興了,從打在瀋北第一戰開始,這種交手總是會有些彩頭的,甚至說他最早的啟動資金都是這麼贏來的,現在有送上門的好處,不要那就是傻子。
「好啊。」蘇子青點了點頭:「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老爺子來吧。」
史湘雲從沒想過田老會輸,所以才敢這麼賭,在她的眼裡,或者說在整個連城的大家族的眼裡,田老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高手,甚至說史家能在連城腳跟站的這麼穩,很大程度上都有田老的功勞。
從史湘雲爺爺輩開始,田老就一直是史家的供奉一樣的人物,一雙鐵掌幫著史家擺平了很多事情,是連城檯面上少有的高手了,所以史湘雲絕對相信田老。
田老很和藹的笑著:「年輕人,給你個機會,你先出手吧,老夫讓你三招,不要受老夫欺負你們年輕一代。」
蘇子青神氣內斂,除了大叔瞎子戲子這樣的人以外,還真沒有人能看的出他的深淺,在瀋北的時候,齊崇也好,何玉琪也好,都沒能看出蘇子青到底是個什麼層次的,現在這田老也是一樣,在他眼裡,蘇子青不過是學了些許功夫而已,收拾這些普通人可以,對上他田老,估計就不行了。
更何況,田老這幾十年裡,一雙鐵掌在連城就沒遇到過敵手,生怕自己一掌就會拍死了這年輕的蘇子青。
「你確定?」蘇子青笑了,心經卻已經開始運轉,一瞬間心境中的幼苗開始散發出了光芒,洞天福地的靈液圍繞著幼苗澆灌起來。
就是這一刻,氣勢澎湃而出,如突然出現的巨浪一樣從蘇子青的身體向四周擴散了開來。
最先感受到的就是田老和那青花布的少女,兩個人的臉色都是一變,其他人卻感覺得沒那麼強,只是覺得好強大的一股殺意讓自己渾身發冷。
田老大喝一聲:「不好,小姐快退。」
喊話的同時,踏步向前,一雙鐵掌變得黝黑,揮舞著就迎向了蘇子青,面色陰沉,如臨大敵一般,這種神情,史湘雲從未見過,至少自己記事起就沒見過田老有過這樣的神情,也是知道有危險,快速的向後退去。
相比起田老的謹慎,蘇子青卻猶如閒庭信步一般,輕盈的跨著步子,從田老的身邊走過,輕描淡寫的一掌印在了田老的胸口處,田老揮舞的密不透風的雙掌形同虛設,根本沒有一點用處,連蘇子青的邊兒都沒沾到。
只一掌而已,田老一瞬間如遭雷擊一般的快速退出去好幾步,張口就是一大口的鮮血噴了出來,勉強的站在那裡,擺了擺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他們甚至都沒看清蘇子青做了什麼,田老就已經委頓在了那裡,尤其是許大少,徹底的頹了,癱軟在了弄堂口那裡,褲腳那裡似乎已經濕了。
「你……你怎麼……」史湘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怎麼?」蘇子青淡淡的看過去,這一眼,像是天神俯視一般,帶著一股子無形的壓力讓史湘雲瞬間說不出話來了。
田老被人攙扶了起來,捂著胸口強忍著疼痛說:「小姐,我敗了,心服口服,這個年輕人很厲害,他已經留手了。」
「呵呵,老爺子不錯,將養一些時日就好了,心脈無妨。」
聽到蘇子青的話,田老微微躬身:「多謝,想不到啊想不到,你這個年紀竟然已經是內家高手,真的不敢相信,敢問您的師父可是武道中哪位高手?」
「喲,老爺子,快去療養吧,還問這麼多,知道武道不錯啊,呵呵,不過我不能說。」蘇子青收回了自己外放的氣勢,心經也停止了運轉,這才讓周圍的人感到了輕鬆。
不過他一直在關注著那個青花布一副的少女,這個少女一直都沒退後一步,就那麼俏生生的站在那裡,雙眼沒有任何的波動,猶如一汪清水一樣的看著自己,這讓他真的感覺到很奇怪,自己的氣勢似乎對人家一點效果都沒有一樣。
聽到田老說這個年輕人竟然是什麼內家高手,史湘雲眼珠一轉,拿過來自己的那個首飾盒子,輕盈的走過來,雙手呈上,很是恭敬的說道:「願賭服輸,蘇先生,田老敗給了你,我史湘雲也是說話算數的,這件首飾就是您的了。」
首飾值不值錢蘇子青不知道,但是能得到這位林大師製作的,光是製作費用就要耗費五百萬,可想而知這個價格不會低了。
蘇子青可不是一個什麼會客氣的人,伸手就接了過來,對史湘雲的看法也有了些許的轉變。
「多謝蘇先生手下留情,我這就要帶田老回去休息,這是我們史家的地址和聯繫方式,蘇先生若是在連城有何需求,可以聯繫我,湘雲必然全力以赴。」
這傢伙很乾脆,轉身衝著青花布少女點了點頭:「林大師,恕罪,我這裡先行告退了。」
看著史湘雲一行人離開,蘇子青才看了看青花布少女,很是奇怪的問道:「你就是那個珠寶大師林大師?」
「怎麼?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