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全新的認知
2024-06-16 21:47:29
作者: 寒江觀雪
蘇子青沒有注意到陰若華的變化,嘆了口氣:「唉,真是,你等我會兒,我過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到了大叔面前,蘇子青一攤手:「你要是來拿回你的東西的話,很可惜,我沒帶在身上,被我放在蘇家屯的家裡了。」
大叔笑了一下:「那東西屬於你的了。」
「什麼意思?」蘇子青愣了一下,印象里,那東西絕對不是一般的古董,肯定有著某種神秘的價值的。
大叔也沒有找什麼特別的地方,靠在牆邊蹲了下來,像極了村子裡老漢吃過午飯在牆邊曬太陽的樣子,蘇子青索性也蹲了下來,兩個人,抽著煙。
「知道武道嗎?」
「武道?什麼東西?」
「武道,說簡單點,就是一個習武之人之間組建的類似於現在公會的組織,只不過武道中,大多是傳承了古武技的武者,武者不得擅自使用武技傷人,不能違反這個社會上的法律法規,不過在武道中有一群人有著特權。」
大叔說的東西很玄幻,蘇子青愣了,看大叔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瘋子。
「你可以不相信,不過我說的都是事實,當我將那個武者令給你的時候,你就可以算是武道中人了,在武道中有一些人,可以享有特權,這也是和國家定下的協議,在一些人利用了國家的法律漏洞,利用了自己的背景財力影響了公平和公正的時候,這些人可以出手,但要儘量做到不被世人所知,不能影響了這個社會的穩定。」
蘇子青的理解能力還是很強的,很快的就理解了這裡面的意思,但還是有點懷疑:「大叔……你說的這些……是什麼意思?是真的?」
大叔起身:「沒錯,是真的,你可以不信,要是不信的話,你大可去問問那個和你交過手的何玉琪,他或許會知道一些。」
「何玉琪?他也是武道中的人?」
大叔搖頭:「算不上,他不過是我一個老友的記名弟子罷了,還沒有資格成為武道中人。」
說完這話,大叔轉身就走:「好了,就說這麼多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蘇子青此刻心裡有很多疑問,這個新的概念突然注入進來,弄的心裡更亂了,可是大叔沒有給他追問的機會,轉過拐角就消失了,這讓蘇子青更懷疑這個大叔的身份。
不過既然提到了何玉琪,他也想確認一下,這個武道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和齊崇要來了何玉琪的聯繫方式,電話打過去,沒想到的是何玉琪知道是蘇子青找他,很是興奮,留下了地址。
何玉琪的住處很好找,市郊的獨棟別墅,蘇子青要去見何玉琪,陰若華沒興趣,直接靠在車裡睡著了。
門開的時候,蘇子青看到是一張嬌媚的花旦的臉,嚇了一跳:「打擾了,不好意思,找錯了。」
「沒錯,沒錯,臥槽,我是何玉琪。」
好一番解釋,蘇子青才知道,何玉琪對戲曲到了痴迷的境界,基本是天天窩在家裡弄成各種扮相,唱各種旦角,最可怕的是這個傢伙不只是能唱花旦青衣,還能花臉小生老生,樣樣精通。
這個別墅里連一個僕人都沒有,熟悉的楊雨桐也沒在這裡,整個別墅里只有何玉琪自己一個人,反正蘇子青也是見怪不怪了,這些富家子弟似乎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個性,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揣摩的,真的是不知道他們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桌子上燃著一爐檀香,何玉琪親手炮製了不錯的茶水:「說吧,想幹啥?還想打一場嗎?不過我上個月的零花錢可都輸給你了,現在很窮,賭錢的事就算了吧。」
蘇子青笑了笑:「不,不是為了打一場,我是想問點事情,你應該知道武道這個是什麼意思吧。」
聽到這個名詞,何玉琪的臉色嚴肅了起來,縱使臉上的扮相還在,也能看的出他的嚴謹,點了點頭:「是,知道武道的人不多,最起碼瀋北我覺得知道武道的人也不超過十個人,我之所以知道武道,也是因為我的師父。」
「能詳細說說嗎?」蘇子青沒想到那個大叔說的居然是真的。
不想何玉琪卻搖著頭說:「其實很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武道是個很神秘的組織,這裡有很多高手,那種境界是你無法想像的,他們傳承了古武技,有著自己的規定,我師父就是其中的一個高手,不過我記得師父說過,武道真正強大的是那些隱世的家族,他們才是真正的古武技的傳承者,他們的強大是世人根本無法預估的。」
提起武技,蘇子青也是來了興趣:「那……你和你師父比的話……」
話還沒說完,何玉琪苦笑了一下:「一招都走不過去。」
「這……」蘇子青自問覺得自己已經很厲害了,最起碼何玉琪這麼強的人他都打敗了,可是自己也做不到一招就幹掉何玉琪的地步,那他這個師父得是厲害到什麼程度了。
「武道之中有一些隱世高手,我記得有這麼一句,剃頭的,唱戲的,瞎子酒鬼要飯的,後面記得不太清楚了,我師父就是其中的唱戲的,這裡面每一個人都和我師父的功夫差不多,你可以想像一下的。」
於何玉琪的交談,像是給蘇子青打開了一扇大門,一扇通向另一個世界的大門,原來自己還是在坐井觀天,以為到了瀋北自己就已經開始了解這個世界了,卻沒想到,似乎有著更多的未知在等著自己。
不過他也確認了一點,那就是大叔沒有騙他,他沒有告訴何玉琪,他已經拿到了武者令了,現在的他,有點明白大叔和他說那番話的意思了。
秋梓欣忙了一天,很累,累的想回家就躺下睡,她要做到小李子的死和蘇子青絲毫關係沒有,準備拿出鑰匙打開家門的時候,一個麻袋套了下來,幾個年輕的男子很輕鬆的制服了她,將她帶離了自己的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