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壕無人性
2024-06-16 21:07:11
作者: 延峻
一般這類養魚的人都拜金,你有錢,她對你百依百順。你沒錢,哪怕你對她再好,她也不會瞧你一眼。
對付這類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渣男去跟她互相折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魔法打敗魔法。
問題是去哪裡找這個渣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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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滿不約而同地看向馬樓三。
這傢伙要不是渣男,那天底下就沒渣男了。
看到我們的目光,馬樓三立刻急了:「不是,你們都瞪著眼睛看我幹什麼。特麼的,老子可是典型的純情好男人。而且那樣的我可無福消受,別把主意打到老子的身上。」
也是,馬樓三確實不太合適。
那種女江湖的眼光賊得很,要是想讓她上套,那就得先讓她見識到真貨。
馬樓三是有錢,卻沒有那種敗家富二代的氣質,而且這傢伙一看就是混道上的,嚇都把人嚇走了,更別提怎麼設套了。
至於我跟大滿,怎麼看也沒有那種揮金如土的富二代的樣子。
不過也沒事,這不就有個現成的嗎。
張勝把墨鏡一戴,嘿嘿一笑:「小菜一碟,包我身上了。本公子倒要見識一下,這個女塘主是何許人也。」
密謀好之後,馬樓三打聽到了對方的具體情況,然後就準備出發去市里了。
我站在門口跟他們告別時,卻被馬樓三連拉帶拽地硬塞進了車裡:「主意是你出的,你個狗頭軍師別想獨善其身。」
我真是服了,走不了,只能通過車窗對千雅喊:「小雅,你想吃什麼,哥哥給你買回來。」
「行了,婆婆媽媽的跟個婆娘一樣。」馬樓三把我按下去,笑著對千雅說:「你哥今晚不回來了,別做他的飯了。」
千雅對我揮手:「哥哥注意安全。」
打打鬧鬧地到了市里,我們沒有直接去那個夜店,而是先去了李星家。
李星現在可是人生的贏家,臉上笑得比花還燦爛。在張勝回屋搗鼓行頭的時候,他帶我去看了他的小千金。
孩子正在熟睡中,白白嫩嫩的,很可愛。
他還以為我是專程來給孩子起名字的,各種說麻煩我了。
我尷尬地說不是,孩子現在還太小,能不算八字就不算八字,百日後再說。
張盈則有點奇怪地問:「那您過來是……」
我剛要說話,突然聽到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張勝出來了。
他弄了一個側背髮型,換上了一身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行頭,戴著墨鏡和戒指,昂首挺胸地走到張盈面前。
張盈一臉懵逼地問他:「你幹什麼呢?弄得人模狗樣的。」
他背著一隻手對他姐彎腰一躬:「這位美麗的女士,能否賞臉與在下共舞一支?」
張盈一頭黑線地抬起腳來:「我一腳踢死你!」
李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並抬手去扯了扯他的衣服:「你這身衣服怎麼這麼眼熟啊?」
「這就是你的啊。」張勝撫了撫頭髮,炫耀似地問:「怎麼樣啊姐夫,我穿起來是不是比你帥多了?」
李星急了:「不是,你穿我的衣服幹什麼?你自己沒衣服了啊?」
張勝沒有跟他多言,而是又拿了一堆墨鏡和金鍊子出來給我們三個安排上。
他說揮金如土的富二代要的就是氣勢,低調內斂都是虛的,土不土的也無所謂,最主要的是得壕,讓別人一眼就能看得出的壕。
而且一個人風光沒有用,要連手下都要穿金戴銀才行。
手下越顯得有錢,越能襯托出少爺的壕氣。
我自然也免不了裝扮,保鏢氣勢身上起,手下竟是我自己。
打扮完之後,張勝問李星拿了車鑰匙。
李星和張盈看著我們幾個神叨叨的,非要問個明白不可。
無奈,只好把實情告訴了他們。
沒想到這小兩口也來勁了,想跟著我們一塊去刺激刺激,但是被我們拒絕了。
好好在家看孩子吧,別摻和進來了。
我們從李星車庫裡開出了兩輛跑車,前後並列,在大街上的回頭率。
大滿開車的時候一直在打哆嗦:「好傢夥,有生之年第一次開這麼貴的車,要是颳了蹭了……」
我讓他把心放在肚子裡,車是張勝弄出來的,哪怕在我們手上出了問題李星也不會計較。
而且,趁著現在在車上的機會,我再次跟他重複必須要記住的事情。
是他答應了不會怎麼樣我才想出的這個下套辦法,他必須再跟我保證一次在見到對方之後不會做出格的事情,也不能跟他老婆透露,否則我絕對會發火。
他再度跟我保證絕對不會輕舉妄動。
到了地方後,停好車,我們又看到了一群穿著西裝的人已經在等候了。
是馬樓三在張勝的示意下喊過來搞排場的人,而且夜場的管事人也親自下來迎接了,對著張勝各種賠笑臉。
張勝則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架勢,理都沒理他,一切都由馬樓三代言了:「帶路,把你們店裡最貴的都安排上。」
上樓之後,在前面開道的人蠻橫地把路上的人推開,人家自然生了氣,可是看見這麼大的陣仗後也就只能吃悶虧。
路過舞池的時候,音響突然停了,所有燈光都照到了張勝身上。
有人遞過來一個麥,在眾目睽睽之下,張勝用手指出一張卡丟給管事人,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電視裡的台詞:「全場的單,小爺買了。」
音響立刻喊出一句「歡迎張公子蒞臨」,舞池裡更是歡呼連連。
逼格直接拉爆了。
不過我的關注點並不在這。
左右環顧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個地方有點怪。
我也沒多想,隨行到了最頂級的包房,馬樓三喊來的那些人都站在門外守著,我們四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這一套流程下來,張勝這個囂張跋扈的富家公子人設是徹底立住了。
我偷偷地問張勝:「會不會太破費了,這麼弄好像虧了啊。」
他敗起家來真的出乎我的意料,簡直是壕無人性,光是剛才那麼一喊,都不知道要去多少錢了。
花這麼多錢設一個套,怎麼算都是血虧啊。
他卻笑著說:「沒事的楊師傅,有錢難買我開心,錢這種東西不過一串數字,圖的就是個樂趣。」
得,要不說我們是窮人呢。
人家根本就沒把錢當回事。
接著,他還問我這種氛圍怎麼樣,之前在湘南的時候他就想給我安排一下,只是馬樓三跟他說我不喜歡這種環境才作罷。
馬樓三說的不錯,我確實不喜歡這種環境。
修道的人喜歡空氣清新和安靜的場所,這種地方又吵又亂,藏污納垢,對我來說真的是一種折磨。
不過包廂里倒是要好很多。
這時候,一群妹子進來了。
作為頂級大客戶,店方自然會拿出最頂級的規格來對待,進來的妹子那是個頂個的漂亮,不過沒有我們要找的人。
第三輪後,在馬樓三的暗示下,張勝留下了這一隊。
他雙手架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對著一個綠衣女生揚了揚下巴:「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