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四層的力
2024-06-16 21:05:35
作者: 延峻
他閉關出來了?
我趕緊接聽,他在那邊問:「大哥,你又碰到什麼大麻煩了?」
「大哥!我在被殭屍攆著跑啊!」我沒心思去疑惑他是怎麼知道我有麻煩的,回頭看了殭屍一眼,大聲說:「快想想辦法救我啊!」
他讓我不要著急,又問我會不會用神霄同道咒。
好傢夥,我哪會什麼神霄同道咒啊?
「作為神霄派的傳人,你居然不會同道咒?」他又問:「就是請神咒,會不?」
我愣了。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是神霄派的傳人。
沒空想這個了,我趕忙回答我會,但是我剛才就用過了,什麼都沒請來。
「大哥,你連自己的門派都不知道,能請來什麼?」他趕緊教我:「來,你再用一次,這次念『借九天神雷玉府執法雷君、正一盟威道天下行走蒙法師之力』,結尾再自敘一句『神霄派第三十四代傳人楊千文請』,快!」
我不敢磨蹭,咬了舌尖一下,含著血朝殭屍的面門吐了一口,它躲閃不及,直接被噴到了臉上。
舌尖血一碰到它的肉立刻就起了反應,滋啦地冒起一股白煙,它嘶吼一聲,很驚慌地退了兩步。
趁著這個機會,我趕忙掐訣在眉心和太陽穴上一點,雙手結出請神咒的道印,誦念楊羽教的話語。
咒成印結的剎那間,我突然感到有一道清氣從頭頂落到我的體內,身上冒出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洶湧力氣。
我第一次知道還能這麼借力,真是離了大譜了。
楊羽的聲音耳邊響起:「嗯?你怎麼跑去湘西了?」
接著,他又自言自語了一句:「難怪會找我,原來如此……。」
不是吧?他這也能知道我在湘西?
我說有點事,他也沒多問,又說:「同道咒只能借七分力,而且湘西有股力量隔絕,所以我的法力只能傳四成過去,引雷法也用不了。大哥,你給我的驚喜真是越來越多了啊。」
四層?即便你人在這都不一定搞得定,四層力有什麼用啊?
這個時候,惱羞成怒地殭屍又朝我飛撲了過來,這架勢不把我活撕了它絕對不罷休。
我撒腿就要繼續跑,楊羽連忙說:「你別跑啊,被小小的一具殭屍追著跑,傳出去了有損顏面啊。去,上去給它一巴掌,讓它長點記性。」
???
大爺,你嫌我沒活夠是嗎?
「哎呀,你跑也跑不過它啊,而且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他又說:「聽我的,上去給它一巴掌,讓湘西那些術人知道我們法派的人也是不好惹的。」
沒辦法,死馬當活馬醫了。
我狠下心來,在殭屍即將抓到我的時候,抬手往它臉上呼了一個大嘴巴子。
原本以為我這是自討滅亡,沒想到這一巴掌直接把它打得腦門嗡嗡,就像活人被呼了耳光一樣,傻傻地愣在了原地。
有效啊!
楊羽的法力有這麼厲害?
「大哥,聽我師父說,你的拳腳功夫不錯哦。」他又說:「沙袋就在你面前呢,給我演示演示。」
有了底氣,我拔出伏妖法劍,開始上前跟殭屍動手。
這一次我有了跟它勢均力敵、甚至超過它的實力,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被它壓了一頭。
「大哥,殭屍不是這麼打的啊,你這……。」楊羽嘆了口氣:「沒事沒事,我壇開好了,把我身體借我一用。」
話音剛落,我發現剛才那團清氣立刻走遍了身體各處,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
楊羽掂了掂法劍,法劍上頓時電光縈繞,就像是遊戲裡的光劍一般絢爛奪目。
他,說:「看好咯。」
話音一落,他快步上前抬腳往殭屍胸口上一踹,殭屍直愣愣地站在那裡想要硬剛,沒想到被這一腳踢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殭屍伸出兩隻手朝他攻擊,他原地騰空旋身一圈,抬腿往殭屍的腦袋狠狠一踹。
殭屍被這一腳踢了個人仰馬翻,摔在地上掀起雨水飛濺。
他雙手撐地、空翻一圈後匍匐蹲地,劍花一甩,反握住劍柄,等到殭屍再次起身後立刻飛躥出去,抬劍劈到了殭屍的脖子上。
法劍跟殭屍的皮肉產生反應,火光滋啦一片,疼得它嘶吼連連。
楊羽雙手抓著劍,卯足力氣往前跑動,殭屍被法劍強行按著接連退後,一點反抗的餘力也沒有。
「還挺硬的,砍不動。」
他吐槽了一句,使勁把劍往下一劈,再次把殭屍逼退幾步。
殭屍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傷口,黑色的氣體不斷往外冒出,被殘留的雷光焚毀,不斷地冒著火光。
殭屍徹底發狂了,不顧一切地朝他攻擊,一人一屍在雷雨夜中打得酣暢淋漓,不同的是剛才挨打的是我,現在挨打的是殭屍。
這差別也太大了。
在我想東想西的時候,突然發覺身體發燙,身旁現出紅暈。
楊羽抬劍一舉,雷光流淌的法劍驟然間火勢騰騰。
他縱身一躍空翻到殭屍身後,兩隻胳膊往後一伸,架住殭屍的兩條胳膊之後彎腰一拋,把殭屍拋過頭頂。
殭屍還沒落地,帶著雷火的法劍就已將它的心口一把貫穿。
原本還在劇烈撲騰的殭屍死穴被破,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徹底不動彈了。
楊羽隨手一甩,殭屍被甩到地上,傷口處的火光向外蔓延,很快就把它燒成了一團灰。
楊羽轉著劍把甩出一記劍花,法劍上的異象消散,我身上的三陽真火決也消失了。
目睹了這一切的我早已呆若木雞。
同樣的一具身體,為什麼我使用起來跟楊羽使用起來就像有天壤之別一樣。
他的動作乾淨又利落,動用術法的時候連繁瑣的程序都免了,雖然沒有言出法隨那麼誇張,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這就是正一系天下行走的實力嗎?
不對,他說這只是他的四成力。
四成力……
四成力?!
突然想起來,法教的白鬍子老頭說區區的天下行走在他們法教眼裡什麼都不是,方巫的黑衣老頭,楊青松的徒弟是個角色,夠資格跟他比個輸贏。
以他們各自的表現來看,他們是趁楊羽沒在場才敢那麼放話的吧。
楊羽要是站在他們面前,還不把當場他們的尿都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