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面試工作

  ：我是黎笑，麻煩你到李氏集團面試上班，否則我就催動你體內的蠱，到時候你就再也當不成牛鼻子了。

  我就像觸電一樣蹦了起來，一度懷疑我是不是在做夢。

  這女人有病吧？！

  我直接回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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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機那邊傳來慵懶的女聲，似乎還沒睡醒，一個餵字在我的耳邊餘音繞樑。

  我憤怒地質問她：「你給我發的什麼簡訊？我為什麼要去李氏集團上班？」

  她一口無所謂的語氣：「我也是為了你好嘛，你不是用不了術法了嗎，不幹活你拿什麼養你妹妹呀？」

  我一頭霧水地問：「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我干不幹活、怎麼養我妹妹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了！」她理直氣壯地說：「我每天忙得累死累活，你卻整天悠哉悠哉的，我心裡不平衡，所以你也得找點事情做。」

  我：……

  不是，你累死累活關我什麼事？憑什麼你累死累活我也得跟你一樣，這是什麼鬼才邏輯？

  她打了個哈欠：「主動權在我這，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行了，退下吧，本宮乏了。」

  手機那邊傳回嘟嘟聲。

  我看著手機屏幕，許久沒有反應過來。

  神經病！

  我壓根就不想搭理她，可是轉念一想，她確實掌握著主動權，我要是不聽她的，她那種莫名其妙的腦迴路，保不准真的給我搞出什麼毛病來。

  我越想越氣，差點沒把手機給砸了。

  晚上等千妍睡著後，我蹲在走廊上絞盡腦汁地搗鼓出來一份簡歷，然後刷李氏集團的招聘信息。

  我們這裡只有一個李氏集團，就是李老闆的那一家。

  不知道黎笑幹嘛指名讓我去李氏集團上班。

  本來想直接打電話問李慧的，但是又感覺不合適，還是自己投簡歷去面試，最好別被他們發現，最好不被錄取。

  不過，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我以為李氏集團只是一家木材公司，結果它旗下的產業很多，還有涉及到我大學專業的。

  我嘗試著聯繫了一下人事，他選了個時間，讓我明天去公司面試。

  第二天早上送千妍去幼兒園，在鎮上吃早餐的時候，她一直耷拉著臉，顯得悶悶不樂的。

  我摸了摸她的額頭，奇怪地問她怎麼了。

  她撅著小嘴說：「哥哥，那個壞人又來了，可是小妍還小，不能幫哥哥教訓她。」

  我一愣。

  她口裡的壞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黎笑。

  我突然想起來，之前她就跟我說過類似的話，還說我打不過那個壞人，只不過我沒往心裡去。

  這麼一想，頓時讓我細思極恐。

  難道這個小妮子有預知未來的本事？

  我是不是應該問她下一期的彩票號碼是多少？

  我嘗試著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她搖頭晃腦地回答：「小妍也不知道，只是小妍能感覺得到。」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女性第六感？

  她又氣鼓鼓地說：「那個壞人可討厭了，要是小妍長大了，肯定要打她一頓給哥哥出氣！」

  看著她的樣子，我又突然想起來她對黎笑放出的那句話。

  她要殺了黎笑。

  這個年紀的孩子本該是天真無邪的小精靈，就算她早熟，也不至於會說出那個駭人聽聞的字眼。

  我不知道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可能是看多了我跟別人動手的場面。

  小孩子就像一張白紙，而且也好學，周邊環境對她的影響是很巨大的。

  以後真的不能讓她再經歷這類事情了。

  不過，她一直心心念念地要幫我出頭，說明她心裡把我看得很重很重，這一點讓我倍感欣慰。

  可是該教導的我還是要教導。

  我苦口婆心地告訴她，大人的事情有大人的解決方式，小孩子該做的就是好好吃飯好好聽話，不要想那麼多。

  她眨巴著大眼睛盯著我看：「哥哥，如果有一天小妍長大了，哥哥還會繼續疼小妍嗎？」

  她的目光充滿了小心翼翼和期待。

  我笑著摸摸她的小腦袋：「無論小妍變成什麼樣子，小妍永遠是哥哥的小寶貝，哥哥一輩子都會疼愛小妍的。」

  這個回答讓她開心得手舞足蹈，胃口也變得特別好。

  送她去幼兒園後，我開車到了面試的地方。

  面試的人還挺多的，走廊上排了幾隊人。

  我找了一個人比較少的位置坐下，旁邊有兩個戴著眼鏡的青年應該是結伴來的，在拿著簡歷表交頭接耳，不是在討論面試多嚴格就是在討論女面試官有多漂亮。

  過了一會兒，可能是聊得沒話題了，一個社牛轉頭對我打招呼：「帥哥，你也是桂工的嗎？」

  我奇怪地問他：「你怎麼知道？」

  他抬了抬眼鏡，給我指了一塊招牌：「這裡是桂工實習生排隊的地方啊。」

  啊？我居然沒注意到。

  我笑著說了句不好意思，然後起身去另一條道上排隊。

  等待是很煎熬的，一個小時後輪到我了，我笑著走進門，卻差點想撒腿就跑。

  辦公桌後面有三個正襟危坐的西裝男女，而在另一旁還坐著一個人，穿著女士西裝，留著乾淨利落的女士短髮，微翹著二郎腿，正低頭看著手裡的資料。

  李慧居然也在這裡。

  我一時不知道是該離開還是該留下，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一個男面試官見我磨磨蹭蹭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也沒多問，說了句：「坐吧。」

  我一邊偷看李慧一邊坐下，她看資料看得挺入神的，並沒有注意到我。

  「你叫楊千文？」女面試官看了看我的簡歷：「軟體工程專業，之前是廚師和自由職業……」

  我沒有聽清楚她後面的話，因為我看到李慧聽到我的名字後突然抬起頭來朝著我看，目光中充斥著詫異。

  我尷尬地對她抬手傻笑：「你好。」

  李慧根本沒料到我會來面試，不過她也沒有失態，淡笑地對我點頭：「你好。」

  三個面試官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間來回打量，一副吃瓜群眾的八卦眼神。

  她對那三個面試官說：「繼續吧。」

  女面試官問我：「你的簡歷上寫著自由職業，可以說一下具體的情況嗎？」

  我是不會透露真實身份的，不過在來之前我已經想好了對策，各種有的沒的忽悠，目的就是讓他們別錄取我。

  我才不想過朝九晚六的上班日子，他們不錄取我最好，這樣的話黎笑那個瘋女人就拿我沒辦法了。

  反正我已經按照她的要求來面試了，人家公司不要，那我也沒辦法是吧？

  三個面試官對我的回答感到雲裡霧裡的，有一個想直接給我打叉，但又被他的同事攔了下來。

  雜七雜八的事情問完之後，他們紛紛看向李慧。

  李慧應該是在這裡監督面試工作的，加上剛才我跟她的對話讓他們誤會了，所以他們需要得到李慧的批示。

  李慧並沒有說話，依舊在低頭看資料。

  女面試官對我說：「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們會立即通知你。」

  一般這種回答就是不會被錄取，我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起身要離開的時候，門又被推開了。

  一個打扮時尚的長髮美女走了進來，笑嘻嘻地對三個面試官道歉：「不好意思哈，路上堵車所以來晚了。」

  我整個人都傻了。

  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