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小世子以權壓人
2024-06-16 19:42:16
作者: 櫻桃紅
「小人不敢。」
「呵呵!我看你敢得很!」
少年冷喝一聲,又逼問是誰買了簪子,他不耐煩的說:「你們既然已經賣出去,那我自己去找人要總行了吧!」
姚掌柜都快被他為難哭了。
錦繡閣之所以能這麼快起來,不僅僅是因為定期推出新穎款式,也是因為限量一說。
大多首飾都能仿製,一個款式出來,很快全城的首飾樓都能跟著賣類似的款了。
錦繡閣之所以不跟他們爭,一來是留著一點同行餘地,二也是因為王牌不是那新品,而是限量款。
限量款三個月一樣,或是一套頭面,或是某樣首飾,甚至只是一隻鐲子或者一對耳環。
但能被錦繡閣當成限量推出的,都是一等一的精品。
款式做工以及價值,不言而喻,更重要的是,其中有不可仿製的工藝在,讓別家首飾樓工匠抓破了腦袋,也不能仿製出類似的。
也就是錦繡閣沒有批量生產,不然別家還真沒辦法搶走生意。
這樣一來,那限量款就成了錦繡閣的招牌。
每三個月,誰要是能拿到錦繡閣的限量首飾,就是整個京城乃至全國的獨一份,這份『唯一』的含金量自然不必多說。
它的意義早都超過了首飾自身的價值。
在被傳開之後,限量首飾一直是京中眾多貴女爭搶的對象。
也有不少富家公子買了限量首飾,或討好心上人,或送給家中母親姐姐等,總歸是份不錯的禮物,心意也足夠。
但有人能得到,就總有人空手而歸。
姚掌柜為難的說:「貴客這不合規矩,咱們做生意的,總不能給客人帶去麻煩。」
「這麻煩是你們自己製造的,難不成還怪我嗎?」
少年不滿的罵道:「老子早說了我要,要不是你們陽奉陰違,豈能有今天這齣,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徐繡原本沒把這當回事。
開門做生意,總能遇到難纏的客人,姚掌柜自有解決的一套。
但看了好一會兒,聽聲音感覺下面看熱鬧的人似乎越來越多。
就連樓上,也有雅間裡不少坐不住的客人也跟著出來了。
再鬧下去,大家都要不好看了,特別是這限量款,牽涉的可能都是京城貴女貴人,若是鬧得難看,最後討不到好的不是這些貴人,只會是錦繡閣。
她從樓梯閣轉角出去,就見一身紅衣的少年坐在那椅子上逞威風,姚掌柜和一干夥計在旁邊束手無策。
「還真會逞威風!」
徐繡走過去輕笑一聲。
少年聞言轉身,霎時臉色一變:「是你!」
徐繡側首:「小世子今日有何見教?」
她也沒什麼表現,只是桑樂臉色就開始綠了,感覺手都疼了起來。
「你這女人,在這裡做什麼!」
徐繡不解:「小世子你在這裡做什麼,我也一樣呀,大家都是來買東西的,難不成你能來,我不能嗎?」
姚掌柜微微一怔,沒想到這個聽說剛來京城的東家,竟然和這小世子也認識?
不過考慮到錦繡閣能在京城站穩腳跟,有些關係人脈似乎也正常。
「爺沒跟你咬文嚼字!」
桑樂不耐煩了,片刻後又反應過來,他今天的重點根本不是徐繡。
雖然討厭這個女人,恨得牙痒痒,但也不能在這兒把她如何!
桑樂忍不住暗恨,也就是欺負他脾氣好!
不過這話要是讓人聽到,鐵定引人發笑,飛揚跋扈的小世子脾氣好?怕是只有他自己這麼以為吧!
桑樂轉頭看向姚掌柜,非要讓姚掌柜把買了簪子的客人身份給他,他自己去要。
姚掌柜十分為難:「小世子爺呀,客人只付了定金還沒取貨呢,這會兒小人等不能透露客人信息,不然我們這生意沒得做了。」
桑樂當然不依,他才不管這錦繡閣生意能不能做。
徐繡冷嗤一聲:「小世子果然最會以權壓人,不按規矩辦事,這不是擺明了拿身份為難人嗎?」
旁邊看熱鬧的人倒抽一口涼氣,不可思議的看著徐繡。
竟然敢這麼對小世子說話,就不怕被找上門算帳嗎?
果然,下一刻桑樂的臉綠了又白,白了又青,看著徐繡的目光已經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
徐繡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只是今日這事兒必須儘快解決了。
不然壞了規矩,以後誰都是想要限量,以權壓人,那錦繡閣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爺早就打了招呼要的,他們不顧我的意思講東西給賣了,還不允許爺要回來?」
桑樂氣得不行。
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以權壓人,哪怕就是這麼回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能這麼說呀!
他雖然是紈絝,但不是蠢貨。
要是敢承認以權壓人,明天他爹和他都要被御史參上去。
這段時間朝廷上正是你來我往火熱化的時候,他可不想去湊熱鬧當炮灰。
徐繡道:「你說了要,但我剛才聽掌柜的說,你只是隨口提了一句,是用了信物當態度呢?還是給了定金,亦或者正式打過招呼?」
她輕嗤一聲:「你不過隨口一說,誰知道真假?就要讓店裡把事關重要的限量款壓到你的身上,鬼知道你要不要,若是不要,豈不是就砸手裡了?」
錦繡閣最受上層社會人士追捧的就是定期的限量款,若是限量款被砸在手裡沒人要,消息一旦傳出去,錦繡閣限量款的價值就會數百倍的往下跌,甚至直接沒人感興趣了。
畢竟,被很多人追捧爭相想要的東西,那才有價值,不然一套普通的首飾,哪怕再新奇款式再好看,也不過如此。
世家貴女,官家千金,誰還會缺了那一套首飾一件玩意兒不成?
人家帶的是那個象徵的意義。
這商業價值的問題,眾人雖然不能形象的表達出來,但也清楚個大概。
徐繡一說,不少人就露出瞭然的神色。
桑樂向來橫行霸道慣了,但論耍嘴皮子,卻十個他也比不上一個徐繡。
這會兒徐繡一說,就有些啞然,似乎是這個道理?
但他還是不甘心不滿意呀!
甚至還有些委屈。
明明是自己說了要的,錦繡閣不當回事,這會兒怪他說得太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