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被趕出來了!
2024-06-16 19:39:08
作者: 櫻桃紅
也是到底有前世的記憶在,況且她相信方恆遠,哪怕沒本事扭轉乾坤達成目的,自保也不是問題。
說出來也沒用,平白讓父母夜夜不得安眠的操心,徐繡沒用說得太詳細。
倒是鍾煜似乎知道些什麼,神色有些變化。
徐繡看在眼裡,當著父母和姐姐的面,也沒細問。
也許是情緒會傳染。
看徐繡神色如常,言笑晏晏的逗弄徐瑾,並不在意這場變故,徐桂和孫氏也漸漸放下心來。
徐繡沒把這些事放心上,村子裡的風聲就更不在意,但別人就不一定了。
徐家老宅。
徐柳和徐柏分家之後日子也過得並不輕鬆。
因為孫氏懷徐瑾時出的那茬意外,分宗後徐桂也不再給兩個哥哥銀錢。
哪怕是養老,也只需要給父母就夠了。
只是這時給的錢就不多了,頂多能支撐老兩口簡單地生活。
趙氏和徐老頭把兩個兒子分開後,家底本就已經被瓜分,也沒有存銀,日子自然比以前寒酸了很多。
趙氏乃戴罪之身,雖然沒有到衙門受刑,可是當初周縣丞當眾宣判,在村民眼裡趙氏便已經是個罪人。
雖然以前她在村子裡風評也不好,可是總有那麼些老人,不把她對三房的態度當回事兒。
在眾人眼裡,反而是徐繡和徐桂忤逆不孝,趙氏和徐老頭是當爹娘的,生養之恩比天大,他們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
趙氏在家裡過慣了說一不二的日子,在村子裡眾人也看在三房的面子上,多少謙讓她幾分。
時間長了脾氣已經養成,一朝被打成罪人,這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
首先是大人不讓小孩接觸她,就連同輩的老人家,看了她也是繞道走或者當做沒看到。
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徐甜被迷暈半賣半嫁的給推出去之後,她變成了家中地位最低的人。
兩個兒媳婦不再尊重她,反而恨得不行,分家之後更是對她不予理會。
兒子有自己的小家。
他們尊敬也是尊敬徐老頭,對趙氏這個娘卻往往視若無睹。
當然,在他們看來這不叫視若無睹,女人家不就是要生兒育女做家務的嗎?
這都是當初趙氏對他們說過的話。
這會兒趙氏自己給徐老頭漿洗做飯,里里外外操持都是理所當然,在他們看來這並不是受苦。
只是趙氏苦不堪言呀!
她都多少年沒幹過這些活計了,自從大兒媳婦周氏進門,她就當起了甩手掌柜。
等後來家中有三個兒媳婦,三房還有兩個丫頭片子,都是家務勞動力,趙氏就更不幹活了。
她每天抱著手監督媳婦兒孫女幹活,拿著鋤頭東山頭走到西邊天裡,這邊查看那邊檢查,一晃就是一天的過。
哪怕是三房分出去了,也還有兩個兒媳婦頂著呢。
小周氏周香梨和徐柏好上後,在徐家也是勤快。
周香梨想要在徐家有一席之地,可不得好好討好趙氏。
這會兒兩個兒媳婦也分家出去,家中雖然就她和徐老頭,活兒自然是減少太多,但也代表著大量的事兒都落到她頭上了。
她有心想讓兩個兒媳婦幫忙。
然而周氏那邊就差沒把她恨入骨。
小周氏卷了大房的銀錢跑了,這兩年日子過得苦巴巴的,連帶著徐柏都被兩個兒子嫌棄。
錢氏和徐柳三天一小吵,兩天一大鬧,得了趙氏和徐老頭大部分積蓄,他們家日子倒是比大房輕鬆些。
然而再輕鬆,日子也得過呀!
因為名聲不好,還有那麼個戴罪之身的奶奶,徐剛二十五六了還沒娶上媳婦兒,已經成了村里知名的光棍。
更別提下面還有個徐柳在外面想好生的孩子。
錢氏想要磋磨那個孩子,徐柳卻護得緊,隨時為了那孩子的事兒吵嘴。
吵得激烈了就要找徐老頭和趙氏評理,錢氏也不復以往的乖順聽話,對著趙氏的鼻子指桑罵槐,就差沒讓她早點去死了。
一家子人日子過得苦不堪言,趙氏不知不覺就把這筆帳記到徐繡頭上了。
不過是讓兒媳婦吃點偏方而已,就算是落胎又如何?落得也是徐家的種!
徐繡卻偏偏大張旗鼓的把事情鬧大,害的他們一家人成了現在這個地步。
越想越恨,一大把年紀了,別家老太太頤養天年,她卻還得像年輕時候一樣,天天在家裡忙裡忙外。
不時看著方家的方向,趙氏都恨得牙痒痒。
果然是個妖孽災星,生來就專門克她的。
要不是因為徐繡,她怎麼可能會這樣!
趙氏聽到徐繡被趕出方家時,還正在河邊洗衣服。
徐老頭上了年紀,身上味道難聞,煙味汗味還有各種體味,導致衣服味道也十分難言。
再加上趙氏懶,十天半個月不洗一次衣裳,徐老頭隨時一件衣裳穿了又穿。
趙氏洗的時候,已經臭氣熏天。
同樣是在河邊洗衣服,同村的婦人媳婦們都不樂意跟她待在一個地方。
聽到旁人談起徐家的事兒,說起徐繡離開方家,頓時眼底乍現光芒。
「報應!報應!」
趙氏喜不自勝,喃喃說了兩句,然後一張臉就笑成菊花,興奮不已。
她連衣服也不洗了,擰著木桶轉身就往老宅走。
看到徐老頭坐在屋檐下抽菸,就連忙把聽來的消息給他講了。
她知道自家老頭子其實也怪徐繡,恨這個孫女的緊。
平時家中有人提起,徐老頭就冷臉,「忤逆不孝的賠錢貨,提她作甚!」
「被趕出來了?」
徐老頭也是震驚。
他被村子裡的老人大多排斥,往常的下棋談事兒活動也沒他參與了。
每次他一到場,那些人就找理由散了,亦或者尷尬敷衍。
次數多了,徐老頭也知道自己不受歡迎,所以漸漸減少出門,到後來為了臉面,甚至不再出去游晃。
他不出門,成日成日的在家裡,自然是對著趙氏發脾氣。
雖然不至於動手,但被徐老頭尊重了大半輩子,這臨老了受冷臉,也足夠趙氏難堪的。
「就是真的,說那賤丫頭親自承認的。」
趙氏說得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