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藍妃,藍晴?
2024-06-16 19:26:41
作者: 芭拉
「沒想到太后居然安排簡姑姑來接本妃進宮,這真是讓本妃有些受寵若驚。」看到楊太后身邊的簡姑姑站在馬車旁邊,容凝不由微微一挑眉。
大概是蕭長凌給楊太后下了死令,無論如何都要把她請進宮去,楊太后不敢得罪蕭長凌,無奈之下,只得把身邊最信任的人派出來接她。
「太后喜歡王妃,所以才會派奴婢,是怕別人照應不周,怠慢了王妃。」簡姑姑言語得體。
「太后慈愛,本妃明白。」容凝從善如流。
簡姑姑看著容凝,只覺得只是一段時間未見,容凝通身上下,氣度居然更是靜靜若華。
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再看容凝瑩然如玉的容顏,她不禁心頭一緊。
經此之事之後,容凝還能如此鎮定自若,不傷絲毫,這樣的辰王妃,怪不得讓人不敢小視。
「王妃,請上馬車吧。」
容凝微微點頭,抬步上了馬車。
一路無話,進了皇宮之後,由簡姑姑引著,一路往楊太后的慈安宮而去,路上也沒有出現什麼妖蛾子。
眼見到了慈安宮,容凝抬眸往上掠了一眼,唇角微微挑起。
若是她猜得不錯,此刻慈安宮,不止楊太后一人。
果然剛進殿門,便聽得裡面傳出笑語之聲。
「太后,您真的是越來越年輕了,讓嬪妾都羨慕呢!」
「你這丫頭倒是胡說,哀家如今都快到天命之年了,怎麼還會年輕,倒是你,正鮮妍的和花骨朵一樣,哀家看著你歡喜,你若無事,就多來慈安宮,陪哀家說說話。」
「只要太后願意,嬪妾巴不得天天來呢!」
「那好,哀家可是記得你的話了,可不許耍賴,嫌了哀家這個老婆子了。」
容凝緩步而入,目光平和,神色淡靜,走到玉階之前,依禮下拜。
「臣妃參見太后娘娘,太后鳳體安康。」
「辰王妃來了。」楊太后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看向容凝,初次見面,她感覺容凝至少是在外表氣韻是足夠當辰王妃的,只不過現在看來,是她小看容凝了。
「起身吧。」
「多謝太后。」容凝不卑不亢,不急不徐,緩而直起身,她看向坐在楊太后身側的嬌艷宮裝女子,臉上適時的露出詫異,「這位是?」
「你就是辰王妃?」嬌艷女子下頜微抬,目光審視甚至帶著幾分挑剔的意味看過來。
「是。」容凝臉上並無傲氣,但是她容色清麗淡淡若華,貴氣天成,也沒有被對方迫人的艷光壓制住。
嬌艷女子見她如此,神色間略有些意外。
楊太后看了半晌戲,這才開口道:「簡玉,給辰王妃拿張椅子過來。」
簡姑姑應聲,親自叫人搬了椅子過來,請容凝坐下。
容凝也不推辭,泰然坐下。
楊太后心頭微微一凜,開口卻很是溫和,道:「辰王妃,你不來後宮也不知曉,這位是皇上新封的藍妃,藍妃不是咱們東辰之人,她是西陵之人,還是西陵的郡主,出身也是十分尊貴。」
容凝聽著,眸中適時的划過驚訝之色,再看藍妃,她臉上的傲色更明顯了一些。
容凝心頭微微一凜。
眼前的女子,其實她是認識的。
她還是葉寧的時候,蕭長凌曾經在東辰西境的邊境帶回來一個年輕姑娘,當時蕭長凌和她說,這姑娘是東辰邊境之人,父母族親都死於戰亂,而她恰好幫他們引路,他就帶了她回來,她當時就見過她,就是眼前這個藍妃。
只不過,當時她的名字是叫蘭晴,現在看來,她是被騙了,她是叫藍晴,而非蘭晴。
藍姓嘛,確實是西陵的國姓。
當時她並沒有在意,因為蕭長凌只是叫人把人安置在了京中住下,便沒有再理會,不想,自己倒是被騙了。
因為黎長嫣身體盅毒的事情,她已經知道蕭長凌前世就開始有很多事情瞞著她的,倒不覺得有什麼失望的。
只是很疑惑,一直隱藏身份的藍晴,為何突然在這個時候恢復身份,還成了蕭長凌的藍妃?
「原來是藍妃。」
藍晴點頭,唇邊漫著傲氣的笑意,道:「本宮聽說辰王妃出身於容相府?」
容凝很清楚的從藍晴身上感受到了敵意,以及不屑。
看來,今天這個藍晴是蕭長凌特意安排在這裡給她下馬威的,當然也肯定不止這麼簡單,還有試探。
除此之外,她暫時也無法想到了,但是蕭長凌突然受此重創,肯定是有所行動的,藍晴……大概就是一個起點?
「是的。」
敵意不明之時,能做的也唯有見招拆招了。
「那辰王妃可知道,你們容相府已經不復存在了?」藍晴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容凝抬眸,淡定的看過去,道:「是嗎?」
「是。」藍晴聲音清冽微揚,「容元松教女無方,害得皇上連失幾位肱骨之臣,他本人已經下獄,至於其他人,則是被禁足於容府,此事辰王妃你竟然不知?」
「藍妃口口聲聲喚我辰王妃,本妃既然是辰王妃,又怎麼知曉容府的事情?」容凝依然神色不變,淡聲反問。
「你現在雖然嫁入辰王府,可是你抹不掉你是容府出身!」藍晴有些不耐容凝的淡定自若,聲音微惱的道。
容凝輕輕一彎唇,笑意若玉華,問:「那藍妃是想要本妃如何?」
「不是本宮要你如何,而是你自己要有自知之明。」藍晴沒想到容凝是一個綿而難破之人,看著她始終淡然,更是惱火,「本宮若是你,就算是嫁到夫家,也會心念母家,不會像你這麼無情無義。」
「那藍妃的意思是說,如果有一天西陵犯我東辰,因為您是出身於西陵,也會回歸西陵,與母國一起,與夫國敵對?」容凝微挑唇角,淺淺笑問。
藍晴沒想到容凝這麼直接,而且能直接扯到兩國交戰,她臉色一變,怒聲道:「容凝,你胡說八道什麼?!」
「本妃沒有胡說八道,只是按照藍妃的話,舉一個類似的例子罷了。」容凝依然淡淡而笑,「再說了,西陵短時間內也不會犯我東辰,關於這一點兒,出身於西陵皇族的藍妃應該比我更清楚。」
這下子,藍晴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