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與火舞纏綿
2024-06-16 19:05:24
作者: 簡直是妄想
正當顧晨露出苦澀的笑容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獨孤雁眼底的笑容。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剛剛那一切只是自己的幻境,哪有自己的二弟不聽自己話的事情。
可是剛剛自己是怎麼中的幻境的,竟然毫無察覺。
是獨孤雁身上散發的神光,那種神光特別吸引人的眼球!
看久了便會不自覺的產生幻覺,加上獨孤雁刻意的引導,不注意的情況下,很容易中招!
能過然顧晨這個心智無比堅定,可以輕易屠神的狠人,陷入幻境,可見獨孤雁獲得的這個幻境有多逆天!
既然知道了獨孤雁使用了幻境,顧晨自己沒有強行破解幻境的打算。
那樣不僅會傷到獨孤雁,也會打擊她的自信心。
顧晨看著獨孤雁露出了笑容,「雁雁,快收回你的幻境吧,第一次嘗試幻境,太久容易傷身。」
見自己的幻境被識破,獨孤雁也不驚訝,她本來就只是想找一個人試驗一下幻境。
沒想到這個幻境這麼強大,竟然連顧晨哥哥這麼厲害的人都能迷惑住。
收起了體表的神光,獨孤雁又恢復了以往的模樣。
清純俏麗,唯美動人,讓人憐愛。
顧晨寵溺的走到他身邊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柔聲道:
「小不點,我們彼此都得到了不小的機緣,是時候回學院看看了,不然他們會為我擔心的!」
「嗯。」獨孤雁乖巧的點了點頭。
兩人手拉著手,宛若一對初戀的小情人,漫步在,充滿大自然氣息的森林,享受著陽光的愛撫,微風的吹拂。
髮絲舞動間帶來的絲絲麻癢之感。
心情格外美麗!
不知不覺,便來到了史萊克學院成員所在的地方。
路上兩人雖然並沒有說什麼,但是彼此都明白對方的心意。
顧晨對獨孤雁更多的是,哥哥對妹妹的一種情書。
而獨孤雁對哥哥除了對哥哥那種依戀更多的是,感激之情。
兩人之間,並沒有像與小舞和寧榮榮,柳二龍,朱竹清,之間那種親密戀人的感覺。
但是兩人都是成年人,都有生理需要。
當天晚上,獨孤雁穿著一身非常清涼的黑白相間的吊帶衫,來到顧晨的房間。
有些楚楚可憐對顧晨道:「哥哥,雁雁睡不著,能陪雁雁說話嗎?」
顧晨點了點頭,他能看出獨孤雁有心事。
為她倒了一杯,剛剛泡好菊花茶,輕輕地吹了吹上面的熱氣遞了過去。
「雁雁,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跟哥哥說。」
「哥哥,雁雁感覺好空虛啊!心裡空蕩蕩的好難受,你可以抱抱我嗎?」
「嗯。」
顧晨非常寵溺的將獨孤雁抱入懷中。
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抱著誰也沒有說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
窗外傳來了滴滴答答的聲音。
是下雨了。
一隻藍色的小蝴蝶身上被雨水打濕,落在了窗台上。
一隻黑中帶藍的大蝴蝶,冒著大雨想要飛到她的身邊。
可是每每想要靠近,就會被大風吹走,或者被雨滴擊落。
可是無論是大風還是雨滴,都不能阻止他靠近她。
他一次又一次的抖落身上的雨水,飛到空中,一次又一次的被擊落。
但是都不曾放棄,直至精疲力盡,在距離藍色蝴蝶只有一尺距離的時候無力墜落。
藍色蝴蝶看見黑色大蝴蝶,墜落儘管翅膀已經全部淋濕,無法振翅,她還是毫不猶豫爬到窗邊跌落而下。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獨孤雁心中思緒萬千,她哪裡不知道愛上哥哥,是一種飛蛾撲火,雨蝶振翅的執著。
但是她沒有辦法,她心裡只有哥哥,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哪怕是,得到不了他的心,那麼她也要得到他的身體。
她相信日久生情,金石為開。
只要自己堅持,總有撥開雲霧見太陽的一天。
「哥哥,你帶長簫了嗎?我想聽你吹孤星獨吟。」
「嗯,帶了,我現在就吹給你聽!」
顧晨取出一根竹笛,放在嘴邊,美妙的而又淒婉的旋律響起。
孤單、孤單、孤...孤啊孤...抬頭看明月,低頭思故鄉...
啊...啊...啊...你的夢醒啦...
我卻還是只是一個人。
顧晨吹奏的旋律不急不緩,卻極有代入感,一瞬間兩人同時想起了顧倩。
一曲吹罷,獨孤雁拉著顧晨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目光決絕的看著顧晨有些朦朧的星目道:
「哥哥,顧倩姐姐不在了,以後就換雁雁來照顧你吧!無論將來遇到了什麼,雁雁永遠不會離開你!」
感受到獨孤雁胸前傳來的溫熱與心跳。顧晨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傻瓜!你這又是何必呢?你明明知道哥哥不是一個好人,哥哥永遠不會只愛一個人,哥哥非常的渣!你為何還是要這麼折磨自己呢!」
「哥哥,雁雁不在乎,雁雁要是在乎就不會來招惹哥哥了!
雁雁喜歡哥哥,從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哎...你又是何苦呢!你明明知道在我身邊不會有幸福的,我可能一年半載都不一定有時間,和你做一次男女之間的魚水之歡,你這又是何必呢!」
「我不在乎,只要有哥哥心中有一絲,雁雁的身影,雁雁就心滿意足了!」
「哥哥你最近一定是累了吧,讓雁雁今天服侍你吧!」
「這樣不太好吧!」
顧晨有些為難。
「這有什麼不好的,雁雁喜歡看著哥哥睡覺,哥哥眼睛像星星,鼻子像雪山,嘴巴眉毛都散發著一種魅力!」
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被人誇讚!
聽到獨孤燕的話語,顧晨也微微有些動容。
看著他那崇拜且帶著迷戀的眼神,顧晨輕輕的撫摸她的秀髮。
溫柔的對她道:「那你今天就留下來陪我吧。」
「嗯。」獨孤雁重重的點了點頭。
夜晚雨停了,剛剛被打濕翅膀墜落的兩隻蝴蝶緊緊的依偎在一起。
他們看蝸牛爬過,聽樹葉被風吹過發出沙沙聲,聞那被雨水滋潤過的花香。
雖已臨近寒冬,夜晚很冷,但他們不懼嚴寒。哪怕這個夜晚再難熬,他們都會挺過去。
因為依偎在一起,一起看日出是他們的心愿。
夜晚依偎在顧晨懷中的獨孤雁悄然醒來,她的肚子發出「咕嚕嚕」的聲音,她有些餓了!
在房間內尋找一圈發現只有一根香/腸,便拿來吃了起來。
獨孤雁沒有注意的是,在她醒來的第一時間,顧晨也醒了。
看著她津津有味吃香/腸的樣子,顧晨莫名的感覺有些可愛!
為了不讓獨孤雁察覺自己已經醒了,尷尬,顧晨閉上眼睛又開始睡去。
翌日清晨,顧晨醒來,獨孤雁已經在收拾房間,還為他準備了,他最喜歡吃的饅頭和鹹菜。
起來洗漱之後,陪著獨孤雁一起用過早餐,顧晨便打算陪著她到街上轉轉。
就在他他們剛剛到街上,逛了沒多久,就發現有四五個長相猥瑣的男子一直跟著他們。
心神無比強大的顧晨,第一時間就察覺了異常,這條街今天顯得特別冷清,連一個開門的早餐店都沒有!
「出來吧!」
顧晨突然停住了腳步,往後面喊了一聲。
頓時有四五個身穿黑衣的蒙面人走了出來!
「沒想到啊!你竟然察覺到我們了!」
「你們隱藏的很好嗎?」顧晨冷哼一聲。
四周的氣溫頓時下降到了冰點。
「說說看,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
「死人不需要知道!」
「動手!」
頓時這些黑衣人開始行動,速度之快,帶著破空聲,一瞬間身後殘影浮現,將空氣都切割出道道裂痕。
這些人雖然沒有量出魂環,但是從他們的身法與速度不難判斷,他們都是魂聖級別的強者。
可是魂聖在顧晨眼裡又算的了什麼呢?
「藍銀草纏繞!」
顧晨瞬間發動第一魂技,將五人控制。
原本氣勢如虹準備大展拳腳的幾人,瞬間傻眼了!
這是什麼鬼?這小子不應該被我們一拳頭打趴下,然後跪地求饒,說把他的女人給我們玩嗎?
現在是什麼情況,明明感覺這些藤蔓沒有什麼魂力,可是為什麼會有那麼強的束縛之力啊?
「不要殺我們!」
有一個瘦小的男子有些心驚,開口求饒道。
「不要殺我!」
一個瘦高的的男子,也反應過來,立馬求饒!
「想讓我不殺你們也可以,告訴我是誰想要殺我?」顧晨蔑視的看了這群人一眼,心中冷笑。
「大佬,我說了你保證放了我們嗎?」
一個胖胖的男子問道。
顧晨搖頭。
「我只能保證讓你們死的痛快一些,快點,誰先說!」
顧晨的語氣驟然變冷,如寒冬凜霜,攝人心魄。
有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扛不住壓力,率先開口,「我,我說,是金鱷斗羅,是他命我們來殺你的。」
「金鱷斗羅嗎?他為什麼要來殺我?」
「大佬,我們也不知道,金鱷斗羅只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很好!謝謝你的配合,我就不為難你們了,統統給我祭劍吧!」
「大人饒命啊!我還不想死,我媽媽剛剛給我生了一個孩子,我還不想死...」
「大人放了我吧,我爸爸對我老婆心懷不軌,我不想我,我要...」
「大人饒命啊!我的小妾給我生三胎,我要確定他是不是我的種...」
「大人饒命啊!我還有十三個億的家產沒繼承...不能便宜了我老爸小舅的二姨子了...」
他們每個人都有不想死的理由,聞著傷心,見者流淚,但是哪又如何,既然選擇了,就應該要想到,失敗的後果。
盲目的自信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沒有再給他們繼續編造理由的機會,顧晨一劍出,血染長空五人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