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富城的第一夫人
2024-06-16 18:41:02
作者: 阿里花花
孟海棠沉默了,其實柴隸庸心裡的想法她也能理解,放眼四面八方的勢力,他可以算得上是其中的佼佼者。象徵著權勢天下的玉璽,任誰都要眼紅,他從來都是有野心的男人。
這就好比,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柴隸庸心懷天下,他想要的是做天下之主。
孟海棠沒有理由反駁他的野心,她總不能說,你放棄吧,天下是屬於共產黨的,玉璽最終會被收藏到博物館。
想了想,她淡淡一笑,「好,收著就收著。好不容易得來的,那就是緣分。」
挽著他的脖頸,孟海棠難得的溫柔,「不過,我們還是要防備一下,尤其是表妹那裡我總覺得不妥。」
「嗯,一定是有人想要藉助她的手剷除督軍府。」柴隸庸也這樣認為,不過,他從來不畏懼這種危險。
劉副官動作很快,他查明了劉媛媛近半個月的行蹤,確實玉璽是從特派員家裡出來後才有的。
如此一來,也證實了柴隸庸的猜測。
詹姆斯一案過去近一個月的時間,高晟翔一案備受宜城政府中重視,特意在富城安排了臨時軍事法庭,處理此案。
終於到了出庭的日子,孟海棠放下手中所有事情跟隨柴隸庸一同前往,她就想知道,柴隸庸是如何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翻盤的。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她穿著一身血紅色玫瑰秀文旗袍,用許多金線溝邊在燈光下泛著金光煞是好看。
一頭烏黑靚麗的秀髮,挽出一個好看的髮髻,額前的髮絲做了卷燙處理,波浪彎緊貼著光滑的額頭,摩登時髦。
她挽著柴隸庸的臂彎絲毫不會被他強大的氣場所掩蓋,她如同怒放的鮮花,可以與之分一杯羹。
富城的第一夫人,富城沒有誰不認識她。
不過,很少見兩人同時出現罷了。
這麼一看,卻發現是如此的登對。
在眾人目光的洗禮下,兩人入座,這裡不准記者進入,所以,安靜不少。
莊嚴肅穆的軍事法庭,給人一種壓抑的氣息,孟海棠餘光一掃,「少帥,特派員也來了。」
「嗯,進門我就看見了。」
他冷靜著,甚至孟海棠隱約可以看到一絲竊喜,「海棠,緊張嗎?」
「緊張什麼?少帥都勝券在握了。」孟海棠低頭淺笑,黑眸看過他的側臉,男人長這麼好看做什麼?
在場多少人都是等著看少帥笑話的,門外又等著多少記者等著看他垂頭喪氣的臉?
開庭。
被告高晟翔被押出來,原告方出庭的大衛。
大衛都在,凱薩琳不可能不在。
下意識,孟海棠回眸去人海中去找凱薩琳,果然凱薩琳正在惡毒的盯著她,那雙眼睛恨不得掐死她。
她身旁的男人,程志,唇角又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只不過他的目光看向的不是孟海棠,而是柴隸庸。
為什麼?
為什麼他會用那種眼神?
難道他一直針對的不是自己,而是柴隸庸。
她突然被這種想法驚到,程志一個小嘍囉,柴隸庸什麼時候能招惹上他?
柴隸庸殺了他親人?他親人是柴隸庸的敵對方?
思來想去,只有這一種可能。
孟海棠收回目光,似乎柴隸庸也瞧見了程志不友好的眼神,不過,他不動聲色的避開了。
「開庭了太太。」
「你知道?」
濃濃的笑容仿佛把她融化,鼻尖碰到她白皙的臉頰,「八九不離十,回去說。」
這隻老狐狸,是不是沒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法官裁判敲錘,說了句肅靜,正式開庭了。
現場一片安靜,仿佛掉下一根針都能聽的真切。
「被告高晟翔你殺害死者詹姆斯,人證物證聚在你可認罪。」法官問話。
高晟翔雙手被手銬鎖住,他站在被告席上,目光炯炯絲毫沒有半點粘板之肉階下囚的樣子。
他高昂的說道,「不認。」
聲音洪亮,對視對面的大衛,「我沒有殺人,若是我想動手,早在英國人殺害我兒的時候就親自摘了他的腦袋,而且我真要殺人也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想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太容易。」
之後,他又從容淡定的說道,「法官大人,這是栽贓陷害,這是誣陷。」
紅口白牙,在認證物證齊全的情況下說出這一番話,所有人都認為他是死鴨子嘴硬,胡攪蠻纏。
只有孟海棠聽得出,他條理清晰,思維清楚,這一聽就是事先想好的話。不愧是柴隸庸重視的參謀長,不算丟人。
「法官大人,證據確鑿他在狡辯都無濟於事,這是軍事法庭容不得他胡說八道,說不認罪就可以無罪。」大衛說道。
是的,法庭指認證據。
柴隸庸究竟準備了什麼證據,他又打算如何才能翻盤?
高晟翔怒哼,「沒殺人就是沒殺人。」
他就是不肯認罪。
大衛氣的擰眉。
法官開口,「被告人,當時那麼多人看見你殺人,他們都可以證明是你殺了詹姆斯,你若拿不出證據罪名就要落實了。」
他們似乎很樂於看到高晟翔被繩之以法,或許,是更希望看見督軍府的倒台。
高晟翔面無表情,他是勝券在握。
突然,安靜的法庭上猛然響起一聲低沉的聲音,「法官大人,不知道這算不算證據。」
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一處,柴隸庸。
沒錯,開口說話的人就是他。
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如雄鷹一般犀利,閃著凜然的英銳,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的眼神。
柴隸庸是天生的王者,那份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令人生畏。宛如雕琢般輪廓深邃的臉頰傲氣逼人,如同雄獅,充滿危險氣息。
這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說出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事到如今了,他還能找出什麼證據。
若是真有證據,早早就拿出來,就憑他那股囂張跋扈的勁兒,還不得鬧翻天?怎麼會讓高晟翔在裡面待這麼久?
莫不是嚇唬人?
懷疑的目光透著探索,薄涼的唇瓣輕笑,這邊法庭的門被推來。
猛地,驚呆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