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你知道我丈夫是誰吧
2024-06-16 18:40:33
作者: 阿里花花
對他,事發之後孟海棠就讓大偉去調查過,這人是個亡命之徒,也不是第一次殺人,他就是殺了同村一家七口人的性命被捕歸案,不知怎麼的,逃了出來,跑到富城來鬧事。
孟海棠和他無冤無仇,而他擺明了故意衝著孟海棠來的。他不怕死,當街殺人毀了美食廣場。
他根本就沒打算活著離開,可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孟海棠出現的及時,並且把他帶回了一號。
「看來用水牢對你還是太仁慈了些。」她低沉的輕語。
男人有了反應,他抬起頭,烏青的眼睛凹陷。整個嘴巴都是腫的,連帶著鼻子都腫的發亮,滿臉的血漬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看守知道她要問什麼,主動回答,「太太,我們怕他咬舌自盡,所拔掉了口裡的牙。」
與受折磨想比,咬舌自盡真是個舒坦的結果。
「嗯。」
看守搬了兩把椅子放在一起,柴隸庸不打算插手,他坐在後方的椅子上,挺直脊背隨手摸了兜里的香菸點燃,煙霧裊裊的抽起來。
「……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男人開口了。
只是淪為這種下場,他竟然都沒有說實話的打算。
不是他多講義氣,也不是他有多嘴硬,原因只可能有一個,「讓我猜猜,他們用什麼威脅你的。」
她的語調很輕,冷靜的眉眼一瞥,「你的妻兒?你的父母?」
男人瞳孔放大,盯著孟海棠。
「我猜對了。」
孟海棠無比肯定,一個亡命之徒,他不怕死是真的,可生不如死誰也忍受不了。
唯一讓他不能開口的,只有對方給了承諾和相應的威脅。
男人也不否認,「既然你都猜出來了,就該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說的。我賤命一條,死不足惜,只要他們能過上好日子平安一生,什麼都值了。」
「我總覺的像你這樣的人該是有膽識有智慧的人,沒想到你只是個莽夫。」
清澈明亮的瞳孔,長翹的睫毛在昏暗的燈光下在眼帘落下一片暗影,神秘又透著危險的氣息。
突然,她放聲大笑,「你知道我丈夫是誰吧。」
男人不明白她為什麼有此一問,有些不解,「你什麼意思?」
孟海棠嘴角的那絲完美弧度,透著一股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自信,她斜眸子睨著男人,緩緩收起笑容。
眼神冰冷,比之前還要冷上三分。
「以督軍府的實力,想要調查一個人輕而易舉。指使你的人保你家人一生榮華富貴平安無憂,可你想沒想過,你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督軍府,你以為我會大發善心放過你,還是說你覺得我是好人不會遷怒於你們一家老小?」
微垂著眉眼,冷哼一聲,「這世道,哪有那麼多好人啊。還有,督軍府想要的人,誰能護得住?」
「你想做什麼,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男人挺不住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家人未來的前途,現在有人告訴他,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讓他怎麼能承受的了。
「威脅你。」
柴隸庸在她身後眯起了眼睛,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威脅說的如此大義凜然,如此光明正大。
「你……你果然和少帥一樣,都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人。」男人氣急,口齒不清吐著句子。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不壞,少帥怎麼會看的上我?」她輕聲歡笑,銀鈴般好聽的聲音在男人聽來是嘲諷十分刺耳,可落入柴隸庸耳朵里那就成享受了十分悅耳。
男人氣的拼命掙扎,鐵籠子都跟著晃動起來。
「有力氣掙扎,不如趁著還沒死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為你的家人謀一條活路出來。」
雙眼通紅,充血般的紅。
男人掙扎的越發用力,孟海棠絲毫不懷疑如果男人沒有被禁錮,會活生生咬死她。
她這也是被逼的,若不然,根本沒辦法撬開他的嘴。
掙扎了許久,狠了許久,這就是活在社會底層人的悲哀,人命如螻蟻一樣賤,誰都可以一個吐沫淹死。
最後,他頹敗的沒有半點力氣,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靈魂。
「是一個女人,她沒告訴我身份。只不過我留了心眼,偷偷跟了過去才發現她的身份,就是溫家的大女兒,溫寰。」
孟海棠猜到了,這件事和溫家脫不了干係。
就是不知道溫時敬知不知情,或許這其中還有於翠花的一份力也不一定。
「你可以指認溫寰嗎。」
「只要我家人能夠平安,我無所謂。」
還是那句話,他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只要家人過得好。雖是亡命之徒,還有一絲絲良知。
剪秋水般透徹的眸子睨著男人,她頓了幾秒,面如塵埃,「你可知被你無辜殺死的男人家裡有老母親要養活,妻子剛有身孕現在在醫院保胎。」
男人的眼波有些動容,不過很快又淹沒在無盡沉默里。
柴隸庸帶著孟海棠離開一號,天上布滿星辰,夜裡悶熱,夏蟬躲在草叢裡鳴叫,要比白日還要清脆響亮。
「打算放過他?」柴隸庸一問。
「沒有。」孟海棠斬釘截鐵的說,她挽住柴隸庸的臂彎,「他殺了同鄉一家七口人命,如今又殺了老王,他死有餘辜。」
「不過,不過他的家人無辜,我也承諾了會保他家人平安,也不會食言。」
他的海棠從來都是很有原則的人,柴隸庸欣賞她。
夜裡很靜,兩人漫步在夜空下享受這片靜謐的時光,仿佛白天的喧囂和心中所有的煩惱都能放下來。
「柴太太,你剛剛對我表白了。」
走了大概有十米遠,柴隸庸猛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孟海棠側過眸子看他,有些恍然。
「海棠,想要什麼獎勵。」
「……」
她傻站在那,腦子一片空白。
少帥也太好哄了吧,一次表達他就要送禮物,這是有多大手筆。
「我什麼都不缺,沒什麼想要的。」她收回目光,又踱步走起來。
柴隸庸邁著一個大步把她從身後抱住,唇瓣不經意落在她的脖頸,「海棠,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有多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