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天天盼著他戴綠帽子?
2024-06-16 18:40:11
作者: 阿里花花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親信們嘴角抽動,想笑又不敢笑,想問又不敢問,憋在心裡道不出的彆扭。
議事結束後,柴隸庸隨手摸到而耳後的抓痕,嘴角不經意上揚。
昨夜,孟海棠困得難以忍受,偏偏柴隸庸來勁兒了,一遍一遍不知疲憊,把她給氣的連踹帶抓的。
柴隸庸清楚地記得她說了一句話,「柴隸庸,你這畜生,你就不怕我把磨爛了,把自己給磨細了。」
當時他表情簡直了,差點沒把她一口吞了。
這女人,不是知書達理的名門閨秀嗎,這種話也說得出口。還有,什麼叫給他磨細了?
他才不會變細。
於是,柴隸庸用實際行動告訴她,絕對不會細,她的擔心多餘了。
結果就是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柴隸庸還在辛苦耕耘,孟海棠苦不堪言,她困得不要不要的,可又被那一次接著一次的感覺擊打的根本睡不著。
直到他仁慈的放過她,孟海棠幾乎沒有意識的秒睡。
柴隸庸在路上還想,那個女人醒了沒有,見到他會不會滿臉怒氣,一副要殺了他心都有。
想著想著,他笑的開懷。
這一幕傻笑,撞入陳愛玲的眼裡。
他昨晚回來的,陳愛玲今早才知道消息,這不,巴巴的守在路上就為了看柴隸庸能一眼。
她樂呵呵的,漂亮的眼眸訴說著她的思念,「庸哥哥,你回來了啊,我好想你。」
說著,就要往柴隸庸的懷裡鑽。
偏偏,柴隸庸躲過去了。
陳愛玲一愣,瞪大了眸子,「庸哥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從前,陳愛玲是督軍府唯一的小公主,所有人都讓著她,寵著她。柴隸庸同樣如此,她也經常撒嬌的投入他的懷抱,每次他出門也都會給她帶禮物。
可現在全都變了。
「以前你還小,如今你長大了,我也娶了太太,男女有別還是要保持距離好。」他不咸不淡的口吻,連情緒都沒有,「況且,你嫂子會不高興。」
說到第二句,柴隸庸的臉頰浮現出一抹溫柔。
陳愛玲清楚,這一抹溫柔,是因為孟海棠。
又是因為她,為什麼什麼事情都是為了她?孟海棠有什好的,她不就長了一副狐媚的臉嗎?
想到這兒,陳愛玲就恨得想殺了她心都有。
「庸哥哥,你對她情深一片,殊不知人家根本就不在乎。」陳愛玲挑著眉梢,又道,「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富城,孟海棠和崔含一起吃飯,舉止親密那可是登了報紙的。不但如此,她還把泰山那樣的惡徒、督軍府的敵人帶進來養傷,整日膩在一起。庸哥哥,你都不聞不問的嗎?」
陳愛玲一直沒過問這些,她在背後幸災樂禍,實際上,她就是等著柴隸庸回來怎麼收拾孟海棠呢。
結果,他不但沒有懲罰,還美滋滋的捧在手心裡。
她怎麼能不氣,怎麼能甘心。
孟海棠究竟給他下了什麼迷魂湯,換做別的女人敢給他戴綠帽子,早就被剝皮仍在樹幹上暴曬了。
陳愛玲想不通,絞盡腦汁的也終究是想不明白。
「你跑來攔住我,就是為了告狀的?」柴隸庸聲音一冷,暗含寒光的眸子猛地收緊,危險的凝視面前的女人。
她倒是還不死心。
海棠對她太寬鬆了,也太縱容了。
柴隸庸這樣想到。
陳愛玲是有點懼怕這樣的他,身子一縮,眼神也收了回去。
「不用我說,整個督軍府的人都知道。庸哥哥,孟海棠完全不顧及你和感受,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難道你就這麼一直縱容她?」
她是怕了,不過,卻不想放過如此良機。
莞爾,面前的男人臉色有些微變,好似柔了。
陳愛玲鼓足勇氣,看樣子庸哥哥心裡也是聽進去了,她繼續說道,「你對她的縱容早晚會成為整個督軍府的笑話,庸哥哥,你現在不管她,真就不怕她紅杏出牆和旁的男人勾搭成奸?」
「表妹,你怎麼就不盼著你表哥點好,天天盼著他戴綠帽子?」
驟然,陳愛玲嚇得身子一抖。
方才她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柴隸庸身上,侃侃而談根本就沒注意到周圍,就連孟海棠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她也不知道。
難怪,他的眼神變了。
原來不是因為聽進去她說的話,而是看見了迎面走來的孟海棠。
這一刻的挫敗感讓陳愛玲丟盡了臉面,她氣的臉色煞白,轉過身,對上孟海棠那張幸災樂禍的臉。
她未免太囂張了。
不就是仗著庸哥哥的寵愛嗎?
得意什麼?
「孟海棠,你別偷換概念。自己做了丟人現眼的事情,還不許我說了?」
孟海棠笑笑,她似乎一點也不害怕陳愛玲告狀。
於是乎,她站在一側,給陳愛玲騰出位置,「你說吧,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別忍著,女人心裡憋氣對自己身體不好,容易憋出毛病的。」
陳愛玲氣急,她是真的有恃無恐。
偏偏,正如她所料,庸哥哥完全不在乎孟海棠究竟都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他瘋了不成?
陳愛玲皺著眉,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唇瓣都在微微顫抖。
「你……你真是不要臉,哼。」
說完,陳愛玲轉身氣嘟嘟的離開,走之前,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孟海棠幾眼。
礙眼的人終於走了,只剩下兩人。
孟海棠還記恨柴隸庸昨晚的所作所為,她現在走路,那裡還有絲絲的疼痛呢。
都怪他,可惡至極。
對他,孟海棠也沒有好臉色。
反而柴隸庸笑的像一朵大紅花,長臂摟著她的細腰,黑漆漆的眸子都染上了笑意,「海棠,你打算紅杏出牆?」
他饒有興趣的去問。
之後,孟海棠昂起笑臉,「原本是不想的,不過經過昨晚的事情後,我會考慮考慮的。」
督軍府全是柴隸庸的人,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他也都知曉。他信任孟海棠,對她做出來事情也全然不問,她總歸有自己的道理。
所以,陳愛玲所說的那些,柴隸庸還真就從來都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