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究竟還是少帥占了便宜
2024-06-16 18:40:08
作者: 阿里花花
從前是因為崔老太的關係,吳夢娟對孟海棠一直很客氣,如今,她是督軍府的太太,吳夢娟倒是生出一種尊敬出來。
這女人是個有本事的,難怪會看不上她的含兒。
「老太太一向不喜歡熱鬧,這會兒應該在陽台曬太陽。」吳夢娟笑眯眯的,恬靜美好。
在她臉上,孟海棠永遠都看不到不滿的情緒。
孟海棠認識的太太中,吳夢娟是最特別的,也是最有城府的,不過這種城府孟海棠不討厭。
兩人相視一笑,「那我上樓去看老太太了。」
別過後,和吳夢娟交談的幾位名媛和太太都還在望著孟海棠曼妙的背影。
「孟海棠真是好命,居然被少帥看上了,她這樣出身的女子,嫁到權貴家裡也只能做個受寵的姨太太罷了。」
「看著不食人間煙火,卻是個有手段的女人。」
「看樣子和少帥有瓜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若不然,也不會把少帥迷得五迷三道的。」
她們討論孟海棠,無非不過兩種,羨慕的亦或者是嫉妒的。
人就是這樣的動物。
吳夢娟但笑不語,她是聰明人,從來不會在任何人面前說任何人的不好,無論心裡是否喜歡那個人。
孟海棠上樓,門是半開的。她輕輕敲門,崔老太沒回頭就知道是她。
「臭丫頭,還敲上門了,何時學乖了?」
她推門而入,輕柔地步伐走到她身邊,雙手落在崔老太的肩膀上,慢慢捏起來。
「老太太你怎麼就確定是我?」
崔老太身子骨英朗,那雙眸子明亮著呢,「這功夫都在下面忙著呢,除了你能想起我老太太,真就沒有二人。」
「瞧您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多可憐呢。」
「就是可憐,含兒不在我身邊,東兒也不在,你說我可不可憐。」崔老太孩子氣的說著。
孟海棠笑出聲來,「真是太可憐了,既然如此,您不如來督軍府和我一起住,我天天陪著您。」
「我才不要。」
她有兒子,有兒媳,跑到督軍府去找會被人看笑話。
「哈哈,那您就繼續可憐著吧。」
「你個臭丫頭,沒良心。」
聊了幾句,孟海棠才知道今天的宴會目的。同一年多前一樣,吳夢娟著急抱孫子,崔含還不急不躁的。
實在沒招,吳夢娟就決定從富城名媛中挑個順眼的,人品家室容貌都上乘的女子做兒媳婦。
她嘆了一口氣,難怪那幾個女人會說那樣的話。敢情真是把她當成假想敵了,以為她是來搶崔含的。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我沒有妙齡女兒,又已嫁為人婦,著實不該來走一遭。」
「呵,瞧給你懶得。」
崔老太站起來,拿起拐杖輕輕瞧她,語氣滿是寵溺。
孟海棠吐吐舌頭,「我可是忙裡抽閒,才空出時間來的。」
「是呀,我倒是忘了柴太太可是大忙人。又要堅固生意,又要設計對付宜城派來的老東西。」
崔老太是點型的坐在家中便知天下事,什麼都瞞不過崔老太的耳朵。
方茴死了,死的蹊蹺,崔老太琢磨一下就什麼都明白了。
扶著崔老太坐下,孟海棠隨口說,「您都知道了?」
「知道了。」崔老太拍拍她的手,「海棠,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姑娘,可這些事情太兇險,你就做好你的柴太太,管好你的生意,其他的事情交給男人去做,多好。」
「我天生就是個閒不住的人。」她說的自然,之後又倒了杯茶,「況且,我總想為他做點什麼。畢竟他為我付出這麼多,如今,他是我丈夫,夫妻本為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倒是個痴情的。」
「他真心待我,我便真心待他,將心比心罷了。」悠然的目光有些空洞,她好似沒有真的去看某個點,而是透過什麼去想念誰。
崔老太慈愛的目光籠罩著孟海棠,「究竟還是少帥占了便宜。」
這麼好的姑娘,竟被他占為己有。上輩子是做了多少好事,才能等來今世孟海棠的回眸青睞。
「那倒是沒錯,畢竟我這麼好。」
兩人說說笑笑,午後的陽光明媚照人,屋子裡儘是歡聲笑語。
孟海棠從崔老太房間出來的時候,晚宴都散了。看吳夢娟喜笑顏開的容顏,便知道,今天有她中意的姑娘。
「海棠,你可是不知道,也就只有你來了,母親才笑的快懷。」吳夢娟儀態端莊秀麗,整個人都喜氣洋洋。
「海棠是我開心果,比那兩個臭小子強多了。」
崔老太喜歡孟海棠,崔家上下都知道。她口中的臭小子,也就是崔含和胡伊東了。
臨別前,孟海棠彎腰在她面頰親吻,眉梢都染上笑意,「我可是香餑餑了呢。」
「就不能謙虛點,女人家的也不知道害臊。」崔老太用極為寵愛的目光看向她,任崔家任何一個人那都是比不上的。
孟海棠做個鬼臉,崔老太又是一頓大笑。
之後告別了崔家,大偉開車將她送回來督軍府。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這樣的深夜總是令人無限遐想的,孟海棠身著真是睡裙,拿著厚厚的一本書依靠在窗下的貴妃椅上。
月光籠罩著她,如冰的肌膚泛著月光白亮,她美的整個人就像是從精靈王國走出來的精靈。
很慢,有人推開了門。
很慢,步伐是前所有為的輕。
很柔,給她蓋上薄單的動作是無法想像的柔。
莞爾,高大的身影緩緩蹲下,他就那樣目不轉睛的盯著月光下的女人,生怕一開口驚到了她,她撲扇著翅膀飛走了。
不知道蹲了多久,他的腿都麻了,貴妃椅上的小女人揉揉眼睛,醒了。
乍一看,面前放大的俊臉就是剛剛夢裡的男人,孟海棠又揉了揉眼睛,然後眨了眨,很蠢卻很可愛的掐了自己一把。
「不是夢啊。」
柴隸庸唇角帶笑,他還未來得及做下一步動作,貴妃椅上的小女人,赤腳墊地幾乎是撲進他的懷裡。
軟軟的,鼻端縈繞的全是屬於她的味道,柴隸庸心頭一軟,「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