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髒,不能親那裡
2024-06-16 18:39:32
作者: 阿里花花
她一動,柴隸庸就醒了。此刻正在看著她猙獰的臉,一副吃人的模樣。
「海棠,你這什麼眼神?還想繼續?」
「滾,我真是要煩死你了。」
看見他,她就忍不住想發火。
昨晚他一點徵兆都沒有,孟海棠鑽心的疼。讓他停下來,他還不聽,動作瘋狂野蠻。
孟海棠都怕自己被他折騰壞了,這男人,就是猛獸。
氣死人了。
她轉過去背對他,結果柴隸庸長臂把她摟入懷裡。雙手圈著她,烏黑的眼睛對上她發光的眸子,「我的海棠太美了,美的我控制不住自己。」
輕輕啄了一口她紅艷艷的唇,柴隸庸笑的勾人,「海棠,你要理解我。認識你之後,我就沒碰過別的女人。這一年多雖然我和你有肌膚之親,也排解過多次,但那終究和真刀實槍不是一回事。」
他渴望得到滿足,況且是和他夢寐以求的女人。柴隸庸後來是真的有些失控了,他閉著眼眸,只記得繼續下去,要她,要她,只要她。
是粗暴了點,事後,他會彌補的。
「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我什麼都不缺,沒什麼想要的。」
孟海棠聽他說完,心頭一軟,竟然也覺得沒什麼了。女人都有這麼一遭,她哪有那麼矯情。
「也對,我都是你的了,是沒什麼缺的。」
她紅著臉,吐槽道,「不要臉。」
「對,太太說什麼都是對的。」
柴隸庸寵著她,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給她。沒忍住,他再次吻上來,手臂一用力,在床上轉了幾個圈,她又被壓住。
早上,男人往往哪方面需求最強力。柴隸庸如貓一樣黏糊半天卻沒下手,心裡想著她初嘗男女之事,那裡該是不堪重負。
他再心急,也要等她逐漸適應了再說。
他的女人,他心疼啊。
騰的一下,柴隸庸翻身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去洗澡,我抱你洗。」
咦?
就這樣而已?
他良心發現了?
孟海棠揪著的心放下來了,深呼一口氣,「不用,我自己又不是沒長腳。」
試圖證明自己,可惜,她的腳剛落地,軟的一塌糊塗,根本使不上勁。若不是柴隸庸有先見之明,眼疾手快抱住她,她准要摔的難看。
打臉來的太快,孟海棠怪不好意思的。
藕臂攀上他的脖子,催促道, 「不是洗澡嗎,走呀。」
「遵命。」
這世上敢如此使喚柴隸庸的人,恐怕除了孟海棠再無第二人。關鍵是,他還樂此不疲,心甘情願。
柴隸庸抱著懷裡的女人很認真的洗,從頭到腳,他小心翼翼,生怕被碰壞了似的。
他仔細看了那處,微紅有些腫的厲害,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柴隸庸自責,卻不後悔。
誰料,他竟然吻了上去。
孟海棠瘋了,他在做什麼?羞恥讓她面紅耳赤,用力去推他的腦袋,怎麼都推不動。
她急哭了,「柴隸庸,你快起來,髒,不能親那裡。」
她嚶嚶的哭泣,他根本不聽。
沒一會兒,浴室放著水,嘩啦啦的聲音都掩蓋不住孟海棠撩人聲音。
她軟綿綿的倒在他身上,真是累壞了。
柴隸庸抱著她,恨不得嵌入自己的血肉里,「哪裡髒?我的海棠哪都是一塵不染的,沒有比我的海棠更乾淨的。」
他壞笑,得逞了。
真美,看著她在自己面前綻放,柴隸庸熱血沸騰。
孟海棠是氣壞了,可她也渾身無力,只能幽怨看著他,「你絕對是這世上最壞的男人。」
裹上浴巾,抱著她出了浴室的門。孟海棠打了冷顫,便往他懷裡縮的更緊。
柴隸庸偷笑,心滿意足。
起來的晚了,他也犯懶,主要是捨不得鬆開懷裡的這隻貓。
掀開被子,重新躺下,孟海棠乖乖趴在他胸口,「你腦子裡光想著那些齷齪事,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了你都不管不問了?」
「不急,這件事還沒完呢。」柴隸庸的手指繞著她烏黑的長髮,懶洋洋的,不急不躁。
他像是獵人,正在布網,只等著獵物自己走進來。
孟海棠疑惑,眉心微蹙,「你是說,他們接下來還有行動?」
「不然呢?真以為他們三個人來富城是享福的?」柴隸庸胸有成竹,說話也輕巧。
孟海棠審視著他,原來外表光鮮的少帥每天經歷的都是這些陰謀算計,還以為他活的多輕鬆呢。
同時,她也好奇起來,黑溜溜的眼珠子打量他冷峻的五官。
他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想知道?」
「一般般。」她低著頭,又不去看他了,見他不說話,孟海棠又戳了戳他,「說來聽聽也行。」
柴隸庸哈哈大笑,他上輩子修了福氣,這輩子居然能讓他娶到這麼個寶貝。
「乖,親我一下,臉也行。」
孟海棠乖乖的在他臉頰吻了一口,速度快到來不及的眨眼,「快說,就會弔我胃口。」
這些計劃都屬於軍政要務,但柴隸庸從來不對她有所隱瞞,只要她想知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用手掛著她的鼻樑,娓娓道盡。
昨天發生了那樣的大事,富城的花邊小報添油加醋的報導出來,何平貴死的各種陰謀論傳遍大街小巷。
這在情理之中,令孟海棠感到驚訝的是,她成為督軍府女主人的消息也成了爭相探討的熱議話題。
孟海棠是誰呀,不就是偽善的大善人孟長福的小女兒嗎?前不久判決秋後處決的。
孟海棠是誰呀,曾經翡翠樓的正牌掌柜,說白了不就是一個廚子嗎?
孟海棠是誰呀,她可是和富城不少青年才俊都有過不正當關係的女人。
少帥是瞎了嗎,娶她?
看來,少帥當真是瞎了,說不定是杜婉瑩的死把他給刺激了,隨便抓個女人來湊數的。
可就算是湊數,孟海棠也不夠檔次。
名媛圈裡一時驚起千層浪。
孟海棠在督軍府沒出門,她自然是不知道這些諷刺,不過,她不知道,有人巴巴的就來告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