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懼內
2024-06-16 18:39:27
作者: 阿里花花
隨後,他牽著她手,「我走哪,你跟到哪。」
「幼稚。」
「聽見沒有。」
「好啦,聽見了。」
多少年前的飛醋他還吃呢,想想,孟海棠心底湧上一絲甜蜜,握緊了他的手。
今日,孟海棠把富城幾乎是能想到的人全都請來了。她就是要看看方圓對每個人的態度,他對誰親近,對誰疏遠,對誰毫無興趣,只要仔細觀察就能看出個大概來了。
柴隸庸沒有太刻意去陪方圓,任他隨意而為。
「何平貴來了嗎?」孟海棠問。
「來了,在那邊和你義父說話呢。」柴隸庸用眼神示意那個方向,孟海棠看過去,果然義父面前的男人就是那天看見的。
孟海棠仔細打量一番,「他和方圓有接觸嗎?」
「面上打了招呼,之後沒看見有別的接觸。」柴隸庸目光痴痴地看著孟海棠,唇角勾笑,色眯眯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一樣。
方圓越是刻意,就越是有問題。
柴隸庸也明白。
孟海棠被他盯的臉頰發燒,渾身都不自在,「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看我,這麼多人都看著呢。」
「我看自己的女人怎麼了?誰能管得著我?」
聽聽這口氣,閻羅王都沒這麼狂。
一雙眸子如秋水,白皙的臉頰粉嫩,孟海棠垂眉氣惱,也不去看他,「不理你了,我去找義父。」
長臂一圈,高大的身軀與餐檯間形成了一個空間,孟海棠無處可逃。
「陪我。」
「你太煩了。」
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女人說他煩的,「想走也行,說說晚上怎麼補償我。」
軍閥氣息濃厚,做什麼都要討點好處,這廝,太勢力。
孟海棠推搡他,他不鬆手,她是推不開的。
兩人說笑打鬧,落在不遠處的幾個名媛眼裡,她們心中最如意的郎君非柴隸庸莫屬。
平日裡,面都難得見到一回,充其量是報紙上,或者在汽車裡遠遠的能看見一眼,好不容易有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她們定是要使出渾身解數去引起柴隸庸的注意。
這會兒瞧見有女人已經先下手為強,她們也急紅了眼,不能坐以待斃。
漂亮的女人靠近,撲鼻的香氣隨之而來,其中一個端著酒杯,站在柴隸庸一側,「少帥,你本人比報紙上的還要英俊帥氣。」
吸引這麼多名媛的不單單是他的地位,還有他俊朗的長相,柴隸庸生的好看,稜角分明的側臉,挺拔的身材,器宇軒昂的背影,無一都吸引著女性的注意。
柴隸庸從新站好,孟海棠隨即站在他身側。
「是呀是呀,少帥年輕有為,器宇不凡真是男人中典範。」另一個名媛在旁附和。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肉就一塊,誰能得到算誰的本事。
第三位名媛出場,她顯然更主動一些,都知道少帥喜歡女人,換的比衣裳還勤,她自命不凡,認為自己一定能入得了柴隸庸的眼。
向前一步走,她用肩膀輕輕去碰柴隸庸。女人身材算不上高挑,站在柴隸庸身邊小鳥依人。
她又故意用兩隻胳膊擠著胸口,穿著大膽,胸前飽滿更加凸出,孟海棠看了都差點沒流鼻血。
「少帥,您今晚有空嗎?」
不只行為豪放,言語也大膽,直接把意圖脫口而出。
「他今晚怕是沒空的。」孟海棠不動聲色的開口。
她不怒,不惱,忍到現在。
瞬間,孟海棠引來三個女人的敵意。
「這位小姐看著怎麼有點眼熟呀,你是誰家的女兒?」行為大膽的女人開口質問。
第一個說話的女人眨眨眼,「我知道她是誰,我在報紙上見過她。她就是孟海棠,孟大善人的女兒,前不久我在報紙上見過她,就是她,沒錯。」
孟海棠的名字在這個圈子已經算不上新鮮,而且最近還傳出孟海棠攀上少帥,看來傳言屬實。
女人有些嫉妒,紅著眼睛,「孟海棠,少帥都沒開口,你憑什麼替他做決定,你以為自己是誰呀。」
「憑什麼?」孟海棠挽住柴隸庸的臂彎,燦爛的眸子睨著柴隸庸,「少帥,你告訴她們,憑什麼。」
孟海棠有恃無恐,還能笑的出來。
其他人都想,這女人仗著少帥的寵愛居然如此肆無忌憚,哼,少帥最討厭這樣的女人,等著吧,少帥一定會厭惡她的。
可惜,預料的結果沒發生,柴隸庸的眼睛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就憑她是我太太,我呢,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懼內。」柴隸庸單手插兜,冷峻的眉梢都在張揚。
他特意放大了聲音,引來周圍所有人的關注。
少帥說他旁邊的女人是他太太?
少帥說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老婆?
少帥什麼時候又結婚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
再看柴隸庸身旁的女子,容貌上乘,姿態優雅,兩人站在一起就是天作之合,竟然看上去十分登對。
孟海棠保持端莊的儀態,她十分淡定,「各位小姐散了吧,你們要勾引我丈夫,怎麼招也得等我不在場的時候呀,你們說,是不是。」
三人的臉紅一陣白一陣,要多眼看有多難看。
周圍人議論紛紛,她們也沒臉繼續待下去,匆匆離開。
之後,柴隸庸當著所有人的面,又鄭重的開口,「各位都是富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趁著這次機會,我也宣告一件事。我身旁這位孟海棠小姐是我的太太,也是督軍府的女主人。」
一片譁然。
更要命的是,柴隸庸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吻她誘人的唇瓣。
「以後若是讓我聽見有任何人編排她,污衊她,那就是和整個督軍府作對,後果自負。」
柴隸庸如同君臨天下的君王,他有那種氣勢,讓人沉浮。
孟海棠看向他,目光是數不盡的溫柔。
何其有幸,今生會遇見他。
宴會繼續,只不過氛圍變了,孟海棠感覺周圍人看她的眼神也變了,她還有點不太適應。
「海棠,我對你的承諾,如今都實現了。」柴隸庸有些得意,又有些竊喜。
得意他如願以償兌現了承諾,竊喜這個女人成了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