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都是我太太一手操辦的
2024-06-16 18:39:25
作者: 阿里花花
他吹鬍子瞪眼睛,「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戴文靜做了一個鬼臉,故意氣他,而後又問,「少帥,海棠在哪呢?我和媛媛去找她。」
「應該在餐檯附近,你去找找看看。」
兩人手牽著手,一起去了孟海棠那邊。
孟海棠是有些忙的,第一次籌辦宴會,她怕哪裡出了差錯丟了督軍府的面子,所以,很多事情她都親力親為。
餐檯擺放整齊,她在囑咐,「勤看著點,少了什麼儘快補上。」
「是,太太。」
「海棠。」劉媛媛在身後叫她。
孟海棠轉過身,正對上她的眸子,「你們來了。」
「看你從容不亂動樣子,還真有些督軍府女主人的派頭。」戴文靜笑著說道。
三人匯合,戴文靜端起一杯雞尾酒,小口慢飲,「海棠,我方才看見徐偉明和王麗了,你怎麼把他們也叫來了?還有啊,我怎麼看到好多不入流人也都來了,海棠,你搞什麼鬼啊,那些人的身份可是夠不到督軍府的門檻。」
名門貴族也分三六九等,不是所有人都能融入到一個圈子裡的。戴文靜不是瞧不起那些人,而是提醒孟海棠,別行差了事。
「我知道,心裡有分寸,放心吧。」孟海棠笑笑,讓她們放心。
戴文靜立刻明鏡,「你是不是又在計劃算計什麼呢?」
會心一笑,不言語,自是默認。
戴文靜搖搖頭,無奈呀,她這愛算計人的性格什麼時候能改改啊。
富城人以督軍府馬首是瞻,來人都要虛與委蛇的討好一番,能得空和少帥說上一句話都是好的。
王麗是女商人,她一直都是個圓滑的人。陪同丈夫一起出席宴會,她也是為了拉攏可以利用的關係。
徐偉明端著酒杯走到柴隸庸面前,「少帥年輕有為,比老督軍還要厲害的幾分,他泉下有知也該開心的笑了。」
「興許吧。」柴隸庸不習慣說場面話,而且,他對徐偉明可沒有什麼好印象。
徐偉明略微尷尬,王麗通透,她笑著說,「少帥的宴會辦得有聲有色,我轉了一圈,真是不錯。」
「我覺得也很好。」柴隸庸引以為傲,「都是我太太一手操辦的,她是很有能力。」
「您太太?」
王麗好奇,眾所周知,柴隸庸的太太杜婉瑩他親自登報已經死了,上哪又冒出來個太太?
「對,就是我太太。」柴隸庸存了炫耀的心態,目光看向不遠處和戴文靜聊天的小女人,「海棠,過來。」
他招手。
孟海棠看過來,也注意到王麗夫婦。
她不動聲色,臉上沒有半點變化,大方得體的走過去。
高挑的身形站在柴隸庸身側,舉止端莊優雅。
孟海棠身著一身水藍色佯裝,上鑲有繁複華美的花紋,流光溢彩使用孔雀羽毛繡成,款式雅致,繡紋精美絕倫。
一頭青絲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頭上佩黑色是名媛禮帽,帽子的邊緣是水藍色的羽毛,領口露出曲線優的脖頸,猶如在湖面暢遊的白天鵝,襯得肌膚更加的雪白。
習慣性的保持一個絕美的微笑,很美,卻顯得十分隨和,兩片薄唇開口,「少帥,你叫我。」
柴隸庸摟住她的細腰,動作自然,「給你介紹介紹,徐外交官和徐太太。」
王麗臉色大變,好看的嘴臉也再難掩飾那份詫異和憤怒,「孟小姐,你何時成了少帥的女人?」
「不止是我的女人,海棠是我的妻子,督軍府的女主人。」柴隸庸糾正王麗的言辭。
深邃的眸子深不見底的黑,目光高傲冷肅,在外人眼中柴隸庸就是城府深不可測,他昂著頭,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徐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徐天飛和孟海棠定親的事情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柴隸庸怎麼會不知道?
那他故意叫自己前來,又主動把孟海棠介紹給他們夫妻認識,明擺著是羞辱他們夫妻二人。
真是太囂張了。
王麗敷衍的笑容都僵在唇角,陰狠眸子似乎要把孟海棠穿透。
「太太好本事,居然能把少帥迷的神魂顛倒。」王麗冷哼,「少帥,您聽過一句話嗎?叫做最毒婦人心,您可小心些,千萬別被某些人漂亮的皮囊矇騙了。」
面容白皙,目若秋水,孟海棠今日畫了柳黛眉,如纖美的彎月。高挺的鼻樑下朱唇紅潤,莞爾,紅唇微啟,白齒如玉。
「徐太太,你我沒有婆媳緣分不假,可你也不能因為我們兩家沒有修成百年之好就如此處處針對於我。我試問,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們徐家的事情,徐少爺出了那種事,我總不能一輩子守活寡,這對我來說也不公平。」
徐天飛廢了,這輩子都不能行夫妻之實。這對一輩子驕傲的王麗來說,打擊深重。
這時徐偉明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美若天仙口若懸河的女子就是孟海棠,的確是漂亮,難怪兒子會對她念念不忘。
直到如今,還經常念叨這個女人。
「太太別往心裡去,我太太就是心痛罷了,沒有埋怨怪罪您的意思。」徐偉明比王麗更加圓滑。
他可是外交官,談吐自然不會太過遜色。
孟海棠笑靨如花,婀娜多姿,「無妨,是我和徐少爺沒有緣分。」
「這緣分不要也罷。」柴隸庸囂張跋扈的說,「太太說,是不是?」
他存心找麻煩,柴隸庸睚眥必報,心裡還記恨當初徐天飛要侮辱她的事情。這人真是的,他不都把徐天飛變太監了嗎?沒完沒了啊。
「少帥,你少說兩句吧。徐太太也是可憐人,怎麼沒有半點同情心。」
孟海棠說這話,明明是想讓他閉嘴。聽到王麗耳朵里更像是幸災樂禍,眼看她的眼神越發犀利。
「少帥,我太太身體不適,我們就先告辭。」徐偉明怕她生事,這就拉著她離開了督軍府。
兩人走後,孟海棠耍小脾氣,偷偷推搡他,「你可真夠無聊的,還有心情把注意力放在陳年往事上?」
「徐天飛那草包還敢惦記我的女人,想起來,我的心裡就不舒坦。」柴隸庸端起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