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為他如此隱忍值得嗎?
2024-06-16 18:37:42
作者: 阿里花花
「姐姐既然也來了,那就挑一件首飾記在我帳上吧,當是見面禮了。」白白笑吟吟的說。
她的帳不一樣需要徐天飛給錢,白白是存心想讓她難看。
好在,徐天飛不是她的菜。若是換成柴隸庸,孟海棠估計會忍不住動手了。
平淡的臉上看不到任何不滿和怒氣,孟海棠從容大方,一顰一笑都十分得體華貴,「不必了,你們慢慢看,我去別家轉轉。」
孟海棠都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說完徑直離開,任徐天飛在身後叫了幾聲她也不回頭。
太掃興,出門居然碰見他們。孟海棠微微蹙眉,好心情蕩然無存。
她站在街邊等黃包車,好在天氣回暖,沒有動的手腳發麻。四處張望看了一圈, 街上叫賣的商販也多了,無外乎都是過年用的物品。
好一會兒都沒有黃包車,孟海棠嘆氣。她越發覺得自己需要一輛汽車,每日等黃包車太費勁。
孟海棠低頭看自己腳尖,她是等的不耐煩了。
『滴滴滴』一陣喇叭響,汽車停在她面前。車窗搖下,車裡的人開口,「去哪,我送你。」
孟海棠有些驚喜,「小少爺,你回來了?」
「嗯,過年了我肯定是要回來了,我哥後天應該也到了。快上車說吧,外面天氣冷。」崔含把車門也打開,邀請孟海棠上車。
崔含是正人君子,而且他們早就把話說開,孟海棠也不拘於小節,她上車。
汽車緩緩駛離,不遠處的徐天飛瞪著眼睛看,臉上偽裝出來的儒雅支離破碎。
白白又在身旁加油添醋,「徐少爺,你未婚妻上了別的男人的車,你都不聞不問的啊。」
「閉嘴。」徐天飛惱怒。
白白才不管這麼多,「那車我認得,是崔家的車,想必車裡的應該是小崔爺,他該是回來陪崔老太過年的吧。」
富城的汽車都是有數的,徐天飛自然認識那是崔家的車。他就是生氣,氣孟海棠居然笑模樣上別的男人的車。
一氣之下,徐天飛甩手離去,也不管白白了。白白追上去,還被他一頓痛斥,「離我遠一點。」
「切,遠一點就遠一點,有本事你這輩都別來找我。」白白昂頭反向走遠。
崔含看見孟海棠我無比親切,僅限於朋友兄妹之間的感情。至於那份悸動早已沉澱,被他封存在心底。
「真高興剛回來就看見你,你最近過得怎麼樣?我可是聽說你店裡的生意很好,去吃一次是要排隊的。」
「還不錯,養活自己沒問題。」孟海棠搓搓手,笑的自然,「你在胡省長那兒適應嗎?」
經過歷練崔含俊俏的五官變得英朗,舉手投足之間頗有胡伊東的風範,這幾個月不見,崔含成熟了許多,言談之舉都可以看的出來。
崔含算是溫室花朵,他一直在外求學,回來之後就得了厭食症。孟海棠把他治好了,他一心都撲在孟海棠身上直到知道她與柴隸庸的關係,崔含才把心思又放回正事上面。
胡伊東是他哥哥,扶持崔含輕而易舉。不過,看樣子胡伊東是想要歷練他一番,聽崔老太的意思給他安排的並不是什麼光鮮的職務。
崔含的眸子精銳,「挺不過,比我在富城做一個紈絝強多了。」
「不,小少爺不是紈絝子弟。」孟海棠眨眨眼,很認真的說道。
他眼睛一亮,恍然間閃過一絲悸動,又很快被他壓下去,燦爛的笑容陽光熱情,「怎麼就不是紈絝子弟了?」
「就憑你說自己是紈絝子弟,你就不是。」
紈絝子弟絕對不是個褒義詞,崔含有學識,有抱負,有理想。一來不吃喝玩樂,二來不闖禍惹事,他絕對是富城公子裡的謙謙君子。
崔含笑了,眼睛都滿是笑意。他下意識揉揉她的黑髮,孟海棠身子一僵,剛要躲閃他的手就拿開了,「海棠也有天真可愛的一面。」
不帶任何旖旎的感情,就是大哥哥對小妹妹的寵溺。
「小少爺確定要用天真可愛來形容我?」孟海棠都覺得自己和這兩個字八竿子都打不上。
柴隸庸總說她冷心冷肺,心比石頭都硬,其實他說的沒錯,那才是真正的她。
崔含看見的都是她好的一面,若是知道她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還殺過人,還會喜歡她嗎?
肯定是不會的,他那麼陽光,喜歡的也應該是陽光的女人。而她陰暗冷血,就是生長在陰暗處的植株,也只有柴隸庸才會把她當成寶貝寵著。
突然,她好想好想那個男人,想的心都疼。
「海棠,海棠?」
「啊,怎麼了?」
孟海棠才回過神來,方才崔含叫了她好幾聲。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崔含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句。
白皙的臉頰染上一層粉嫩,唇角也有一個淺淺的弧度,她嬌媚的樣子美好的不像話,「我在想少帥。」
孟海棠大方承認,她是他的妻,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崔含先是一愣,隨後琢磨明白,「看來你和少帥相處融洽,可終究是他負了你,為他如此隱忍值得嗎?」
黑燦燦眼睛好像黑色的珍珠,長髮披肩紅色的發卡固定,脖頸上是兔毛的脖圈,尖尖的下巴堆在裡面,讓她顯得嬌小可人。
何況,她在崔含面前沒有攻擊性,真的像極了憨態可掬的貓。
她側過眸子望著他,膚如凝脂,面如白玉,「不,我們相處的一點也不融洽,他那個人霸道慣了,從來都不問我願不願意總是自作主張,脾氣還大,我經常被他氣哭呢。」
想起來,柴隸庸的確是對她很壞,她繼續說道,「可他唯獨不願負我,我最想要的他也都給了我,這樣的他好的讓人心疼。我為他隱忍一點點,這么小的犧牲又算得上什麼呢?」
崔含聽不懂她說的話,她好像也不是在對他說,更像是通過他去訴說。說一些平日裡難以啟齒的話語。
「……既然如此,那你和徐家的婚事又是怎麼一回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