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父親,你說孟海棠死了?
2024-06-16 18:36:41
作者: 阿里花花
小桃紅是沒轉過那個彎來,好端端的去巡捕房做什麼?難不成孟長福不死心,還要繼續找人?
孟長福急不可耐外衣都沒穿利索,腳已經踏出門檻,小桃紅想要一探究竟,來不及多問緊隨其後追了上去。
坐著家裡的汽車,很快到了巡捕房。
接待他的警探還是上午那位,警探十分不耐煩,「孟老爺,我們要是有孟小姐的線索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快回去吧,我還忙著呢。」
「不是的,您誤會了,我來是告訴您人不用找了,我們已經找到了。」孟長福面帶悲傷,「只可惜,找到的時候我那倆苦命的孩子已經被礁石磕的面目全非,身體都泡的浮腫不堪。」
「死了?」警探皺眉,心想怎麼還死了,這人命案可比走失案難辦多了,真是煩透了,「怎麼著,走失案改報殺人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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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的,您又誤會了。」孟長福擺手又道,「屍體腐臭發現後就叫人火化了,我這次來是來銷戶的。」
跟在一旁的小桃紅這才算明白孟長福打的什麼如意算盤,孟海棠帶著孟慶豐遠走高飛,那就肯定不會主動回來。
如此一來和死了沒什麼兩樣,孟海棠一死,她既沒有丈夫又沒有子女,那火鍋店和燒烤店自然就成了孟長福的。
真是個狠心的男人,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可以這麼對待。
就此,更加讓小桃紅下定決心,等到攢夠了充足的錢,就帶著兒子遠走高飛,才不在這狼窩裡待著了。
警探也鬆了一口氣,「哦,原來如此,那你去戶籍科吧。」
「好了,謝謝你。」
警探一笑,有些諷刺。
上午還嚷著一定要找到女兒,下午就變了臉。屍首剛找到,就急著火化了,又馬上跑來銷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巴不得女兒早點死了。
孟長福忙到完,回到家天都黑了。
回到家,孟長福安排傭人去操辦孟海棠和孟慶豐辦喪事。
他想好了,等喪事辦完了,就去找劉媛媛把事情說明白,可不能以為孟海棠不在了她要一個人獨吞了兩個店。
孟百合回到家後得知此事,一愣,「父親,你說孟海棠死了?」
「沒錯,死水裡的。」孟長福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悲傷難過,「杵著幹嘛?還不上樓睡覺去?」
孟百合都沒回過味,好端端的孟海棠怎麼會死呢?她那麼機關算盡的女人,算來算去把自己的命算沒了?
孟長福見她還沒走的打算,瞪了一眼,「怎麼還不走?」
「哦,少帥明天和杜小姐大婚,父親不去湊個熱鬧?」孟百合想到這兒,去問詢。
他倒是想去湊熱鬧,可人家都沒給他請帖怎麼去?
提起這事,孟長福還一肚子火。他過壽的時候柴隸庸來親自來著,怎麼自己成婚,富城有頭有臉的人都通知了,唯獨沒有通知他。
「去什麼去,我很閒嗎?」
「父親不去?這可是個絕佳的機會,聽說富城的大人物無一不缺。」孟百合繼續在這件事情上說道。
「不去不去,都說了不去,滾上樓,別來煩我。」孟長福皺著眉頭驅趕孟百合,他這個扶不上牆的女兒是要活活把他氣死嗎?
他沒好氣的瞪她。
孟百合被嫌棄也不是一點兩天,根本不在乎孟長福的話。她這麼說,無非就是為了給他心裡添堵。
效果達到了,她轉身上樓。
孟長福憋著一股氣,心裡暗自大罵柴隸庸。
許久後,他長舒一口氣,想想接下來源源不斷的金錢,他又喜上眉梢,這些日子的愁雲煙消雲散,有了錢,什麼樣的地位沒有?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一改常態,孟長福生龍活虎,晚上把小桃紅折騰夠嗆,整個洋房傳的都是兩人羞人的聲音。
當天晚上,戴文靜要離開的時候,又被小胡給攔住了。
「小胡,你什麼意思?你們少帥要軟禁的是我,不是我的朋友。」孟海棠微怒,倒也明白他們是無辜的,歸根究底都是柴隸庸的命令。
小胡也沒招,「孟小姐,少帥說了。您一個人的確是無聊寂寞,戴小姐來的正好,可以陪您說說話聊聊天,商量什麼陰謀詭計挺不錯的,等明天您能離開的時候戴小姐自然也可以走了。」
柴隸庸瘋了,連戴文靜都要軟禁?
「她可是戴家的女兒,你們少帥明日大婚可不要給自己平添什麼麻煩才是。」孟海棠的話里有威脅之意。
只見小胡面不改色,「孟小姐,我轉達了少帥的話。至於戴小姐,她身份的確特殊,所以少帥已經提前通知了戴家。說戴小姐知書達理和杜小姐一見如故,打算秉燭夜談。對了,一會兒劉小姐也會過來。」
「媛媛?」
「對,就是劉副官的親妹妹。」
孟海棠徹底懵了,柴隸庸究竟是想做什麼?要懲罰她,沒必要牽扯這些無辜的人,況且,劉媛媛還是劉副官的妹妹。
她又問,「劉副官知道嗎?」
「據說就是劉副官提議的。」小胡木訥的臉沒有絲毫表情,內心活動可是非常豐富,劉副官真是捨得。
孟海棠和戴文靜面面相覷,她倆都糊塗了。在問小胡什麼,他也都不知道,沒辦法,兩人又只能回去。
戴文靜第一時間想要給家裡通電話,結果拿起來也沒用,「用不了了。」
孟海棠一猜就是這種結果,肯定是小胡在外面把電話線給剪短了。柴隸庸做事滴水不漏,既然都通知了戴家,自然不可能讓戴文靜有機會聯繫上戴家。
「倒是柴隸庸的處事風格。」
兩個淡定的人在一起,平靜的像一面湖,沒有一點波浪。
反而,戴文靜覺得有意思。
柴隸庸做事勢必要有他的道理,如果只是單純的懲罰孟海棠,沒必要把她和劉媛媛都拉扯進來。
若是要遷怒戴家,他也不可能明著來,柴隸庸可不是無腦的莽夫。
「海棠,少帥究竟想要做什麼?你猜的到嗎?」
孟海棠沒有頭緒,「我也不知道,他的心,誰能猜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