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要做我的女人,可比這疼多了
2024-06-16 18:35:15
作者: 阿里花花
她笑容滿面,身子向柴隸庸那邊傾斜,曖昧的氛圍瞬間在空氣中擴散開,「少帥,水琴敬您一杯。」
「好。」
柴隸庸皮笑肉不笑,認她肆意妄為。
王水琴也是個膽大的,當著眾多賓客的面她就敢行為大膽。此時,她已經把胸口貼到柴隸庸的肩甲處了。
紅唇挨著他的下頜,一身濃烈的香水在柴隸庸鼻端徘徊,嗆人。
「少帥,您比我想像中還要英俊瀟灑。」王水琴繼續勾引柴隸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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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心裡,柴隸庸好色,她不用吹灰之力就能把他拿下。只要能做柴隸庸的女人,在富城她就有一席之地。搞好了,混個姨太太她後半輩子就不用愁了,母家也會以她為榮,哥哥的官職也會節節升。
柴隸庸故意對她親熱,王水琴三兩下就被迷的五迷三道的。單手勾著她的下巴,黑眸泛著寒光,「想做我的女人嗎?」
「放眼富城,哪個女人不想做少帥的女人,水琴自然也不例外。」含羞待放,王水琴那模樣別提多勾人了。
猛然,柴隸庸攔著她的細腰用力一帶,王水琴落入他的懷抱。
「啊。」她嚇得驚呼一聲,隨後又道,「少帥,您壞透了。」
嬌嗔撒嬌,那酥麻的聲音聽的男人骨頭都酥了,周圍的大老爺們亢奮起來,「少帥,要不我去給您開間房去,解決解決。」
王水琴雙手勾著他的脖頸,粉紅的臉頰賽彩霞,倒是沒吱聲。
「行,你去吧。」
真的假的?
他們都不敢相信少帥重拾當年的英姿?下意識,他們都瞥向另一側的孟海棠,只見她的目光也看向了這邊。
太刺激了,少帥這是逆流而上啊。
還是打算拋棄孟小姐了?
不可能,少帥拋棄自己,也不會拋棄孟小姐,那這是什麼套路?
王水琴的一聲酥叫,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孟海棠和戴文靜也不例外。
「海棠,少帥在故意氣你呢。」戴文靜聰慧,她都看的出來,孟海棠自然也看的出來。
她心裡罵他幼稚,多大的人了還玩這套?
孟海棠看了那女人,長得倒是挺美的,別說,柴隸庸從前可是最喜歡這類女人。
「他想怎樣都是她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小胡見孟海棠收回目光,那架勢就是不聞不問,有點急,悄悄趴在柴隸庸耳邊說道,「少帥,孟小姐好像並不在意,她又繼續有說有笑的喝酒了。」
他的海棠不吃醋?
柴隸庸的火氣直衝雲霄,真是沒心肝的壞東西。
「啊,少帥,你弄疼我了。」王水琴說。
他太生氣,手勁大,差點把王水琴的骨頭捏碎。對待女人,柴隸庸從來都是暴力的,不對,除了那個從不把他放在心裡的女人。
「疼嗎?」他冷著眼睛問她。
「有點,有一點點疼。」王水琴都不知道怎麼招惹他了,怎麼就突然這樣了?好嚇人啊。
俊臉逼近,帶著吞天而來的怒火,「要做我的女人,可比這疼多了。不知道你聽沒聽過,從我床上下去的女人,半個月都出不了門的。」
王水琴嚇得一哆嗦,身子都僵住了,更是半分都笑不出。
她只知道做少帥女人的諸多好處,去從未想過旁的。眼下,王水琴就一個心思,跑,離他遠遠地。
這些個有權勢的大佬們,怪癖諸多,誰知道她能不能活著下床?
「少,少帥……」
「還想做我的女人嗎?」
打死她也不敢點頭了,「少帥,我,我們還是算了……」
「算了?撩了我就想跑?那我這一身火可如何發泄才好?」柴隸庸咬著牙,目光狠厲。
他越是這樣,王水琴越是後悔,嚇得頭都快縮到脖頸里去,「啊,我,我不知道啊,少帥,我不知道的。」
無趣的肉體,無趣的靈魂。
柴隸庸一點也找不到抱孟海棠的感覺,那個小女人滑頭的很。既能沉著冷靜,又會扮豬吃老虎。
「滾。」
他呵斥,直接把王水琴甩出去。
王水琴嚇得灰溜溜的逃跑,也不顧什麼形象了。
這邊引起騷亂,賓客都看向這裡,柴隸庸的冷眸一掃,又都紛紛把目光移開。
他柴隸庸的熱鬧可不是誰都能看的。
而後,柴隸庸盯著孟海棠看,好似要把她看出個窟窿似的。那股子火,從肺中竄到喉嚨里。
他一用力,玻璃酒盅被他捏碎。
「少帥,要不要叫孟小姐過來啊?」小胡體貼的詢問。
柴隸庸沉了一口氣,「算了,叫了她也不回來。」低頭繼續喝悶酒。
一眾人目瞪口呆,少帥就這麼算了?
少帥太可憐了。
他們偉大的少帥何曾受過這等窩囊氣啊,哎呦,孟小姐真是厲害,就這麼把他拿下了。
戴文靜『噗嗤』笑出了聲,「海棠,少帥把那女人轟走了。」
「嗯,看見了。」她從容淡定,臉頰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她還真是冷靜,戴文靜笑了笑,「我在富城這麼多年,只聽說過少帥玩女人有一套,去不曾想他寵女人也別具一格。」
柴隸庸是真的寵她,若不然,他又怎麼會任由她坐在這兒逍遙自在?事事都依著她,竟然還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來。
戴文靜想,柴隸庸是喜歡孟海棠的,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吧。除了督軍府女主人的頭銜,什麼都能給她,包括他的命。
其實,柴隸庸作為少帥在外人看來他是光鮮的,高高在上呼風喚雨。卻不知道他的一切都是用命拼出來,而他作為少帥,要面對的不僅是自己,還有跟隨他的幾萬兄弟。
所以,他不能任性妄為,杜婉瑩必須要娶。
突然間,戴文靜有些同情柴隸庸,天下女子千千萬,偏偏喜歡上孟海棠這個冷情的,對婚姻執拗的女人。換做任何一個,都會心甘情願淪為他的附屬品,做個姨太太享受他的寵愛。
哎,這世間唯有情字最磨人,誰能說得清楚。
喜宴很快就散場,柴隸庸帶著人離開餐廳,臨走也沒和孟海棠說一句話,說實話,他驕傲的自尊心是有點受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