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我又不是煙花柳巷的女人
2024-06-16 18:35:11
作者: 阿里花花
差點忘了,劉昌友是他最得力的副官,劉媛媛成親他沒有不來的道理。
「不要。」
孟海棠向另一邊移了移,身體拘謹,什麼心情都沒了。
柴隸庸彎著嘴角笑,他來可不是看典禮的。
相比這無聊沒趣的典禮而言,還是他的海棠好看。
柴隸庸坐著筆直,衣冠楚楚,而他的一隻手,依然悄悄繞過椅背摟住孟海棠的細腰。
她眸子一亮,眉頭緊蹙,又不能發作。只能任其胡作非為,偏偏柴隸庸還得寸進尺,「這位小姐,你眼睛不舒服嗎?」
「眼睛沒事,就是有手癢。」她惡狠狠的回答。
他笑的更放肆,怎麼會有孟海棠這種女人呢?瞪人的樣子都好看,柴隸庸心想,恐怕這輩子要被她吃的死死得了。
婚禮進行中,神父宣告誓言,兩聲我願意後,台下掌聲一片。
孟海棠的目光不經意看向對面的坐席,鄒凱的身影那麼醒目,只見他的眼神充滿了不舍,熱情……眷戀。
那又如何?錯過了便是錯過。
她突然有點感謝溫寰,若不是她搶走了鄒凱,劉媛媛也得不到這等姻緣。
猛然,鄒凱的眼睛對視孟海棠。
夾在了太多說不出的情愫含在其中,他是該笑呢?還是該哭呢?
溫寰的肚子挺大了,察覺鄒凱走神,她火氣上竄,拎著鄒凱的耳朵讓他回神。
「看什麼看,怎麼?後悔了?呵呵,鄒凱不覺得現在後悔晚了嗎?」溫寰惡言相向。
「我說不來,是你非叫我來的,現在又說我的不是。」鄒凱忍氣吞聲,他想,他這輩子就算是毀了。
溫寰想讓他來,是為了讓他死心不要在抱有幻想。可來了之後,瞧見他那追悔莫及的眼神,溫寰又受不了。
「哼,我讓你含情脈脈看我表嫂了?鄒凱,你要點臉行嗎?」
「有病。」
烏煙瘴氣,鄒凱實在待不下去。店裡還沒結束,鄒凱就堂而皇之的離開教堂。
前方的劉媛媛看到了鄒凱的身影,有一瞬間的恍惚。戴北也看見了,他握住她的手,「媛媛,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回過神,劉媛媛笑的甜蜜,她發覺和鄒凱在一起的光景好似前生,而今生與她攜手共行的男人是身旁的丈夫。
「戴北,我也會努力做個好妻子。」眼中都是笑意,足以證明她的幸福,「還有,我愛你。」
僅此一句話,足以讓戴北瘋狂。
他壓抑不住心中那份雀躍激動,當著眾賓客的面,捧起她的臉頰,吻得深沉,「媛媛,我也愛你。」
教堂里的氣氛對鄒凱來講太過壓抑,出來透口氣,他還能苟延殘喘的活著。
鄒凱靠在牆角,點了支煙,用力吸,嗆的他咳嗽起來。
人總是一步錯步步錯。
這次,回不去了,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鄒凱自嘲的笑,和劉媛媛在一起的日子,許是這輩子最好的一場夢了。夢醒了,他也要回歸現實了。
他看向追出來的溫寰,笑意更大,笑的放肆,好像用盡了全部力氣。
教堂里,賓客雲集,劉昌友背後是軍政府,戴家背後是青龍幫,兩股大勢力聯姻在富城可謂是絕頂的婚事。
「你的小跟班好像挺失落的。」柴隸庸小聲說。
「與你有關嗎?」
「是與我無關,左右,他也是活該。連喜歡的女人都護不住,倒不如死了來的痛快。」
鄒凱與劉媛媛那點事柴隸庸都知道,聽語氣,他是看不起鄒凱的,甚至還有那麼點諷刺。
「難道少帥就能了?」孟海棠下意識反問。
「自然。」柴隸庸脫口而出,如獵鷹般犀利的目光鎖定她,透著篤定,深沉。
孟海棠不去看他,也沒說話。
關鍵是,她站在什麼立場去說?又能說些什麼?
典禮走完,之後還有喜宴要吃,一輛輛車排成隊有秩序的駛離教堂,陣仗之大。
孟海棠還在琢磨怎麼走,柴隸庸已經避開外人拎著她衣領塞進他的車,「怎麼?還想坐崔含的車不成?」
別說,真讓柴隸庸猜對了,孟海棠的確是這樣想的。
她方才看見崔含了,人太多,一個恍惚,人就不見了。
心思被拆穿,孟海棠也不想去否認。
烏黑長髮挽出簡單髮髻,沒有太多花樣僅僅用了一根髮簪。細長的柳眉,一雙眼睛流盼嫵媚,秀挺的瓊鼻,紅唇嬌艷。
汽車起步,柴隸庸迫不及待去懲罰她,捏著她光滑的下頜,「海棠,當著我的面想別的男人,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懲罰性咬住她的唇,唇膏蹭了一嘴,他也不擦,「一會兒坐我身邊。」
「我不要。」
「傻海棠,怎麼不想想你有拒絕的可能嗎?」
孟海棠的皮膚潔白如雪,一年四季都曬不黑的那種,嬌靨晶瑩如細膩的羊脂玉。她穿艷麗的色彩最是好看,今日,為了配合劉媛媛婚禮她特意選了一身玫瑰色的旗袍,精美的繡花栩栩如生,白色呢絨大衣穿在外面,端莊秀麗。
方才在教堂柴隸庸就差點沒忍住去碰她,現在,當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把她摟在懷中,身上就沾染了她的味道,柴隸庸心裡是喜歡的,笑的也柔和許多,「放心,和我坐一起的都是督軍府的,他們認識你,不會怎樣的。」
他這是什麼邏輯思維?
一群大老爺們中間坐著一個女人,還嫌她不夠顯眼的嗎?孟海棠更不能同意他的做法了。
「少帥,我又不是煙花柳巷的女人,恕難從命。」
「你是我的寶貝,怎麼能是煙花柳巷的女人。海棠,你這是又在彆扭什麼?」柴隸庸擁著她,越發覺得她難伺候了。
「少帥,督軍府都是些男人,你讓我坐在你們中間,其他賓客會怎麼看我?夜玫瑰的舞女歌女嗎?」
哎呦,炸毛了?
這驢脾氣,當真是被他寵的上頭了。
「行了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吃人呢,這次是我考慮不周。」他的海棠發脾氣了,得順著毛捋了,「我還不是想多陪陪你,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