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海棠的小嘴就是厲害
2024-06-16 18:34:22
作者: 阿里花花
柴隸庸的臉靠近,孟海棠無處可躲。
他憑什麼如此不講理?
他要成親,她不難過不作不鬧還不行?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她蹙著眉頭,「少帥一向不喜歡麻煩,我不難過,少帥也無後顧之憂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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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屁,柴隸庸真想把皮帶抽出來狠狠抽她一頓,讓她氣人?活生生要把他氣死才甘心。
沒心肝的女人,怎麼如此狠心?
「海棠,我就喜歡你麻煩,你越是麻煩我就越是歡喜。現在你若是大哭大鬧,罵我沒良心我肯定要比沈中秋死了還開心。」
「少帥,我大哭大鬧你就會不娶杜小姐嗎?」
她突如其來一個問句把柴隸庸問懵了,黑燦燦的眼睛盯著她良久,之後歪著頭,邪魅一笑,「不會。」
孟海棠緊繃的神經這一秒終於釋然,她鬆了一口氣,自嘲的笑道,「既然如此,我又為什麼尋死覓活的呢?」
她傻了嗎?還在期待什麼?
柴隸庸和杜婉瑩成親那是強強聯手,相互鞏固地位,也是相互之間的牽制,沒有比這場婚姻更穩定的辦法。
「海棠的小嘴就是厲害,親起來也比旁的女人有味道。」說著,柴隸庸彎腰吻了她。
「……變態。」
「我什麼樣你清楚不過,海棠。」柴隸庸憐惜的撩起她鬢角的碎發,「寶貝,我成親了,你便更沒有機會擺脫我了。」
這次,孟海棠惱了,掄起手臂去要去打他。柴隸庸沒有反抗,他如一棵松柏定在那一動不動。
『啪』一聲,震得孟海棠手心發麻。她雙眸猩紅,眼前都是霧氣。
英俊的臉頰頃刻間留下五指印,也不惱,「發泄完了?」
孟海棠瞪著他,柴隸庸像哄孩子似的摟著她,「發泄完了就面對現實,你是我看上的人,那就一輩子都是我的人。別想著有一天我會厭倦你,只要是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會厭倦,海棠,認命吧。」
「不不不,我不,柴隸庸你能這麼對我。」她哭著呼喊,淚水打濕了眼眶,睫毛掛著晶瑩的淚珠,惹人憐愛。
「乖,我喜歡你,才這麼霸著你,別人的女人我還看不上眼呢。」
柴隸庸認她反抗,只要不碰到傷口,隨她鬧去。
「你的殊榮我不稀罕。」孟海棠瞪著他,眼睛都疼。
只是,柴隸庸刀槍不入,甚至眼波里流轉的全都是溫柔,「海棠,總有一天你會稀罕的。」
他的愛珍貴稀有,全都給了她,這輩子就不可能收回。
她鬧著哭著喊著,結果把劉乃雙引來了。
劉乃雙眨眨眼,此情此景他有點不知所措,是當做沒看見呢,還是該勸勸督軍溫柔一點?
「我,我聽見動靜,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才過來悄悄的……我,那我先走了。」劉乃雙膽怯的說。
孟海棠和柴隸庸的姿勢不雅,她尷尬的紅了臉,把頭埋在被中。柴隸庸可什麼都不怕,反正孟海棠是他的。
劉乃雙說完要走,腳步沒跟上,還杵在那兒不動。
「你不走,是打算讓我請你走嗎?」柴隸庸等不及了,這掌柜太磨嘰。
「哦,我是想問問晚上二位想吃點什麼?我好準備。」劉乃雙尋了個由頭,免得柴隸庸怒了把他槍斃。
「肉,各種肉。」柴隸庸無肉不歡,而且,孟海棠瘦成皮包骨了,他得給她好好補一補。
「好嘞,那我去買。」
劉乃雙屁顛屁顛的關上門,一切恢復原狀,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來搗亂,孟海棠也鬧夠了,理智也回來了。
腿長在她身上,她若放下一切離開,柴隸庸也沒辦法追她到天涯海角。孟海棠心裡有了自己的盤算,要治好臘梅瘋病更迫在眉睫。
她側過身,背對柴隸庸,一言不發。
她有傷在身,柴隸庸不會對她做什麼,這一點人性他還是有的。
其實,除了不放她離開之外,柴隸庸對她不錯,只要她想要的,他都儘量去滿足,而且,他的溫柔也只對她。
若是繼續和他在一起,當他的妾室,外室,他依舊能這般對自己。但孟海棠過不了心裡這道坎,他成親,那她的存在就是恥辱。
即便這個時代允許,司空見慣,可她自己接受不了那樣的自己,小三,永遠登不上檯面的女人。
柴隸庸不知道她小腦袋裡想的什麼,「晚上我做菜給你接風洗塵,歡迎來到鄔家鎮。」
神經病,都什麼樣了,還有心情說這些?
夢海棠嫌他煩,耳朵用被子捂住,終於算是清淨了。
柴隸庸哈哈大笑,她就是厲害,這麼點小動作都能把他逗笑。他吻著她的烏髮,「行了,別鬧脾氣了,等回了富城我再補償你,嗯?」
他自言自語,因為他知道她能聽的見,「你先睡一會兒,我去找劉乃雙說點事,很快,我就能帶你回富城。當然,還有你想找的人。」
孟海棠猛地掀開被子,水盈盈的眸子氤氳,眼睛還有一點腫,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你知道吳悔在哪?」
「戴家都能查到的人,難道我查不到?」柴隸庸眯著眼睛,似有笑意。
吳悔在鄔家鎮,柴隸庸想借著來陀螺山的機會親自把人給她抓回去,誰知道她得到消息竟然自己跑來了。
「那他人呢?」
「去陀螺山挖人參的時候碰巧撞上,被我扣下了。正好幫軍醫去處理受傷的兄弟,別說,醫術比我的軍醫厲害。」
柴隸庸不輕易誇人,他要是誇了,那必然是很厲害。
看來,臘梅的瘋病有希望了,她距離報仇又更進一步。
「哦。」
她冷漠回答,又繼續裝聾作啞。
柴隸庸想,這世上敢給他臉色看的人恐怕也就只要眼前這一個吧?他苦澀的搖頭,眼裡滿是溫存。
他抬腳起步,穩健的步伐走在紅磚上,聲音悅耳。
孟海棠聽見關門聲,她轉過身,慢慢坐起來,心裡默默罵了柴隸庸祖宗十八代。
不解氣,瞧見床上他的長袍,扔出去老遠,「柴隸庸,你就是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