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海棠,你喜歡我嗎?
2024-06-16 18:34:20
作者: 阿里花花
柴隸庸對孟海棠可謂是掏心撈肺,當時劉昌友說他出來一定要把孟海棠完好無損的帶回去,柴隸庸不放心。
他的女人,要帶也只能自己帶。無論他們如何勸說,柴隸庸我行我素也勸不動,這不,出來後尋到東巷才找到她。
柴隸庸想,他這輩子是栽她手上了。他全部的溫柔、耐心和希冀都給了她,毫無保留。
情不自禁的,他又吻了吻她的唇,鼻尖然後是額頭,不帶任何情~~欲,如同安慰更像是對珍寶的愛不釋手。
懷裡的香軟是他的女人,這世上只屬於他,從前是,現在是,今後依然如此。
「乖乖睡會兒,晚上讓劉掌柜給我們做點好吃的。」
「我們不走了嗎?」
沈中秋鋪天蓋地的找人,他們藏在此處太危險了,萬一他們在搜過來怎麼辦?孟海棠擔心。
柴隸庸還是那副掌握全局的模樣,不急不躁,「沈中秋知道我沒死,此時只要出了這個門,我們就是瓮中之鱉。既然如此,我們就待下去,等待最近的柴家軍抵達鄔家鎮。到時候裡應外合,我倒要看看他沈中秋有多大能耐。」
雖然鄔家鎮距離富城很遠,可柴隸庸的最近的駐地距離鄔家鎮不遠,調人過來,只需要幾天。
沈中秋不是本土作戰,而且,他的軍隊多數都是尋常老百姓,不像柴隸庸幾乎都是軍校畢業或者是老督軍曾經的部下,經驗戰鬥力肯定要比沈中秋強大。
孟海棠之前就想,柴隸庸那樣狡猾的人物怎麼可能任人欺負成這樣,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如今看來,他還留著後招。
她方才是睡了一會兒,手臂的傷口還疼,此時也是睡不下的。
孟海棠就問了他陀螺山的事情。
原本他的確是來剿匪的,泰山做事太張狂了,引起民憤,柴隸庸來直奔陀螺山的方向。
泰山混了多年,也不是吃素的,而且陀螺山易守難攻,柴隸庸眼看就要贏了,誰知道這個時候沈中秋橫插一腳,把他打的措手不及。
之前攻打泰山就損失不小,如今不是沈中秋的對手才被逼到這幅落魄田地。泰山的陀螺山又滅了,人趁亂跑了,沈中秋坐收漁翁之利,把泰山山寨里的金銀財寶洗劫一空。
所以,有人就謠傳是泰山和沈中秋裡應外合把柴隸庸給打的落花流水,帶著殘兵東躲西藏。
柴隸庸說的時候,表情憤怒,看來這次沈中秋真是把他得罪不淺。
「我還聽他們說,你死了?怎麼回事?」孟海棠心中疑問太多,她又問道。
柴隸庸提及此事冷笑一聲,「沈中秋太天真了,他以為一槍打中我掉河裡就沒命了,我就這麼容易死嗎?開玩笑一樣。」
「你中槍了?」
孟海棠脫口而出,柴隸庸臉頰的憤怒瞬間轉為喜悅,猛然,一個翻身避開她的傷口壓在她身上。
「我很開心。」
……
孟海棠傻眼了,他不會獸性大發吧,緊張的小臉愈發蒼白,「我還有傷,不可以……」
「海棠,我不會禽獸。」柴隸庸俯視她精緻的臉龐,「我只是很興奮,你的第一反應是關心我,沒控制住自己。」
「你想多了,我沒關心你。」
「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我的海棠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深邃的眸子漾著笑意,那雙瞳孔中只有她的樣子,「所以,你的話我今後都反著聽。」
「變態。」
「你在說我可愛。」
柴隸庸笑眯眯的,烏黑的短髮泛著午後的陽光,神采奕奕,「海棠,你喜歡我嗎?」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
「我知道了,你最喜歡的就是我。」
他樂此不疲,孟海棠無言以對,推搡他起來,「被人看見不好,你快起來。」
「這裡除了你就是我,怕什麼?」
柴隸庸是天不怕地不怕,孟海棠抹不開臉,「劉掌柜若是進來看見就不好了,你快起來,沉死了。」
他捨不得起來,倒也沒在折騰。
柴隸庸體貼她,心疼她,只管抱在懷裡,「天冷,咱倆抱在一起,暖和。」
怎麼說都是他有理,孟海棠犟不過他,水眸眨著望天也不去看他,直到柴隸庸趴在她肩窩,響起均勻的呼吸聲。
睡得可真快,就不怕沈中秋的人殺過來?
孟海棠沒動,怕驚醒他。
算上去,也有快一個月沒有見到他了,他還是那般意氣風發,稜角分明的側臉倒是更清晰了,想必也沒少操心。
打仗,天天踩在刀尖上,一不留神命就沒了,也不是這麼容易的。
柴隸庸睡得沉,孟海棠盯著他疲憊的面容,陷入沉思,既然知道他沒死,下面最要緊的任務就是尋找吳悔。
被他壓得肩膀發麻,孟海棠稍微動了動,柴隸庸立馬瞪大眼睛與此同時摸著手槍,目光戒備。
「我肩膀麻了。」
發現是她,柴隸庸的眼神才放溫柔,悄悄把槍放回去,大手揉揉他的臉,「嚇到你了嗎?」
孟海棠搖搖頭。
粉嫩的唇瓣有點死皮,看上去沒了往日的性感光澤,反倒多了一英朗,他唇角勾笑,「我怎麼忘了你的膽子比天都大了。」
孟海棠沒說話。
他又道,「肩膀麻了?」
她還沒說話。
這次,柴隸庸行動起來,有力的雙手給她捏肩,力道適中而且非常舒服,酸痛感都有所緩解。
沒想到,霸道囂張的少帥伺候起人來還有模有樣,他老婆以後一定會很幸福吧。
「少帥,聽說……你和杜小姐訂婚了。」
柴隸庸一愣,很快釋然,「你都聽說了?」
富城就那麼大,消息很快就會傳開,她知道也不足為奇。
孟海棠嗯了一聲,「聽說了,杜小姐是個好女人,你們倆在一起是天作之合,很般配。」
她語氣平靜,沒有一點波瀾。
柴隸庸在她臉上都看不出半分難過吃醋,他心裡不爽快,「海棠,你沒有別的想說的?」
「我能說什麼?」孟海棠詫異的詢問,黑眸宛如黑曜石一般沉穩。
怒氣慢慢爬上他的臉,危險逼近,「海棠,我以為你至少應該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