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真是個慫包
2024-06-16 18:34:16
作者: 阿里花花
沒有多餘的時間耽擱,孟海棠也不理他,一按機關,暗格關上,兩人把東西都給物歸原處。
屆時,一幫匆匆忙忙闖入,凶神惡煞,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頓翻。
掌柜的還上前阻止一二,「軍爺,軍爺,您這是做什麼啊?哎呦,那可是梨花木的棺材啊,貴著呢。」
「在嚷嚷崩了你。」有人用搶指著他的頭。
掌柜嚇得抱頭蹲下,身旁的孟海棠也有樣學樣蹲在他身邊,雙手抱頭,把臉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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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繼續下令搜查,「你們繼續搜,我就不信他還能插上翅膀飛了。」
他還等著抓住柴隸庸去沈中秋那兒邀功請賞呢,到嘴的鴨子還能讓他跑了不成?
而後,他猛地把掌柜拉起來,掌柜嚇得三魂丟了七魄,「軍爺,您別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我不殺你,不過,你可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軍爺您放心,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配合您調查。」掌柜的慫樣可不是裝出來的,他是打心眼裡害怕,手都在哆嗦。
叮叮咣咣的聲音刺耳,男人笑眯眯的問,「你可看見一男一女?男的就是張貼告示那張臉。」
「沒有,這真沒有。從早上到現在,我還一單生意都沒做成呢。」掌柜老老實實回答。
「你說的可是實話?」
「當然了,我騙誰也不敢騙軍爺您啊。」掌柜一臉委屈,「我這兒就這麼大地方,您不信挨個搜不就成了?」
暫時先放過他,卻把目光瞥到孟海棠身上,「他是誰?」
「我新收的小徒弟,剛來沒幾天,沒見過世面有點認生。」掌柜一旁解釋,手心都是汗。
孟海棠換上了他的衣裳,打扮的倒是像假小子。男人用槍勾起她的下巴,仔仔細細打量。
看了好一陣。
掌柜還以為露餡了,快嚇哭了。
他急忙上前,「軍爺,他是遠方親戚家的孩子,膽子小,您可別嚇到他,我到時候沒發和他父母交代。」
「你給我閉嘴。」軍爺呵斥。
而後,他依舊盯著孟海棠看,就在她的手按住小手槍,那人開口,「你看著面熟,在哪見過來著?」
他們都是跟著沈中秋混的,在堯舜沈中秋和她有過幾面之緣,他的親信見過她也不是沒有可能。
孟海棠目光膽怯,為了配合掌柜,她還眼圈紅紅的躲到掌柜身後去。
那人咒罵,「真是個慫包。」
慫包總比送命強。
折騰許久,也沒找出個所以然來。部下前來匯報,「程副官,什麼都沒有。」
「他媽的,又讓老子白折騰一趟。」
收隊,呼啦啦一大群人離開,屋子裡瞬間冷清下來。
掌柜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到地上,額頭上汗珠噼里啪啦往下落,現在想想還後怕呢。
賣了這麼多年的棺材,今天差點就給派上用場了。
孟海棠收起眼淚,手臂槍傷陰濕了衣裳,他們若是再晚一點,都有可能暴露。
柴隸庸也從棺材裡爬出來,他站在孟海棠身旁,眉頭緊蹙,「我給你處理傷口,忍著點。」
他們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處理傷口的技能必須都會。柴隸庸讓掌柜準備好熱水、刀還有火摺子。
柴隸庸抱著孟海棠,有力的雙臂夾住她,「海棠,忍不住,你就咬我。」
他滿臉的擔憂,生怕她挺不住。
沒有麻藥動刀子,孟海棠都不敢想像有多疼,但情況特別,她沒得選的不是嗎?
「我知道。」
尖刀剜入皮肉的瞬間,孟海棠猶如千根針在扎,鑽心的疼。
她又不是女戰士,只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少女罷了。她疼的大喊,最後,一口咬在柴隸庸的肩膀,用盡所有力氣。
她只感覺到一股濃烈的鐵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直到聽見水盆里『嘭』一聲,子彈取出來,她才鬆口。
孟海棠一絲力氣都沒有了,身體被抽空一樣,軟綿綿的趴在柴隸庸肩頭,唇角都是血漬。
「海棠,睡一會,我守著你。」
如此,她才安然入睡。
柴隸庸摟著她,紋絲不動如同一尊佛。肩膀的傷他都感覺不到,若不是掌柜提醒,用不用包紮一下,他都不曉得肩膀被咬爛了。
從軍十幾年,他受過無數次傷,和死神打過無數次交到都未曾害怕過。可這次,他怕了,那種怕是柴隸庸從未感受過的。
就好似手中的沙,越是用力,流逝的越快。明知她不能有生命危險,柴隸庸也心驚膽戰。
「不用了,我會記得你的好,你是我們督軍府的恩人。」柴隸庸對他說。
掌柜一臉崇拜的樣子,「柴督軍,我叫劉乃雙,您叫我雙子就成。」
柴隸庸「嗯」一聲,沒做其他回復。
劉乃雙終於見到個活督軍,而且自己還對他有恩,光顧著興奮開心了,沒個眼力,繼續叨擾柴隸庸。
「柴督軍,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啊?」
「柴督軍,您看還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您別客氣,咱倆這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
「柴督軍,您怎麼不說話啊。」
他在死亡的邊緣來回試探,若不是劉乃雙救了他們一命,如此聒噪的男人已經見閻王了。
殺氣四起,柴隸庸一個冰冷的眼神看過來,劉乃雙噗通坐到地上。方才那軍爺用槍指著他的頭都沒這般害怕。
嚇死了,嚇死了,他上唇下唇不住打顫,「柴督軍,我,我,你,你要幹什麼?」
「你若在多說一句話,我就拔了你的舌頭。」柴隸庸冷著口氣對他說,不容置疑。
劉乃雙連滾帶爬一溜煙人都沒了蹤跡。
耳根子終於清靜了,他依舊愁眉不展,他的海棠還沒醒,他的海棠還在疼,他高興不起來。
柴隸庸目光痴痴的凝視她的面頰,瘦了,黑了,憔悴了。臉頰白的沒有血色,下頜好似刀尖一樣,一低頭生怕她戳到自己。這抱在懷裡就好似一片雲,沒有重量一樣。
她就是不聽話,不怕他回去收拾她嗎?
她就是認準了他捨不得是不是?
壞東西,心眼都被她長去了。